005回 天地无情人有情 顺者为白逆者黑 (第2/2页)

就来：“小偷、强盗、欺负好人的就是坏人。”石小龙又低头想了想，“做善事的就是好人。”

    老者未置可否，却摊开双手，“小兄弟，你看这是什么？”

    这后院四周还是黑的，但老者身周的灯光却很足，老者手中捧着一个白色的小飞机，带底座的，不停地抚摸着它。小龙一看这小飞机自己家也有一个，这老头还玩这玩意？“这是一架小飞机。”

    老者点了点头，“嗯，你看它是什么做的？”说着将手伸出，示意小龙来拿。

    小龙走了两步接在手中，左捏捏右摸摸，说：“是铝做的。”

    老者望着小龙的眼睛，说：“它是黑的还是白的？”

    小龙奇怪地说：“当然是白的了”

    老者又将双手伸出，“那你看我的手呢？”

    小龙一看，这老头手挺白，手指头却是黑的，不禁笑道：“你没洗手啊。”

    老者终于摇了摇头，面色平静地说道：“那你自己的手呢？”

    刚才在屋里大汉让他俩洗了手，小龙还以为要在饭桌上说呢，万万没想到跟一个怪老头说起了这些，“我刚洗完手，当然是白的了，诺！”

    说着话伸出手向前一摊，“哎，奇怪了，我的手怎么也黑了？”石小龙赶紧看另一只手，手指肚也是黑的，又看了看那飞机，确实是白的啊，小龙迷茫了。

    “哎！——”老者叹息道，“孩子！这世上的黑和白，不是那么简单的。就像这铝，你看着是白的，可你和他一接触，他却能把你变黑了！而有些东西你看着是黑的，却能把你变白。哎！——如今这世道，都说黑社会是黑的，可你看看那些贪官、那些警察、那些禽兽不如的老师，他们又白到哪去呢？……”

    小龙正迷糊，听这话又接道，“贪官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还是好的，我们老师对我们也很好啊，警察嘛……”，石小龙想到了前两天碰到的警察，对这警察却是没什么好感了。

    “哎！——”老者又摇摇头，“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哼，你们大人就会这么说。”小龙已经完全没有了开始的紧张，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

    老者终于不再叹息，“孩子，这个小玩意就送给你了，留个纪念。希望你能记住，这白里，有黑，黑里，也有白；好人可能会办坏事，这坏人也可能会办好事啊。”

    石小龙看着老者，说：“你会办好事吗？”

    老者并未生气，反而说道：“你会帮我吗？”

    石小龙认真地说：“如果你办好事我当然帮你了。”

    老者听到这话很满意，十分开心地对小龙说：“我想金盆洗手，让黑龙帮做好事，你愿意帮你管着他们吗？”

    石小龙倒是听过金盆洗手，不过这关我什么事啊？纳闷的问道：“帮你管什么啊？”

    老者笑着说道：“我出道十来年，如今也快六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哈哈，你愿意替我做这个帮主吗？”

    “啊？”这可把石小龙给震住了。

    “哈哈”，老者笑道，“也不是现在就让你做帮主，这事不着急……”

    老者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只听大汉大喊一声：“来人呐！”赶紧扶住老者，低声喊道：“帮主？”大汉手一搭脉，面沉似水。

    老者仰面看着大汉，嘴角冒着鲜血，胸口插着一把刀，直没到刀柄。院子内外冒出十多个人，“张哥!”，“张哥怎么了？”有人一看这情况赶紧喊，“追，快分头追！”

    “不用了！”，大汉喊道，“安静。”，大汉心里清楚地很，这杀手武功远超自己。他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甚至于这刀怎么飞过来的，都不知道。现在能做的，只有让帮主把最后的话说完。

    老者努力地喘了两口气，颤抖地抬起手指向小龙，对大汉说道：“你要洗白，不要走我的老路，要全力辅佐小龙。”

    大汉眼中含泪，重重地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老者十分安慰，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帮主！”“帮主！”……周围的人喊着，而大汉紧闭双眼，良久不能语，两行热泪沿着大汉的脸庞留下，小龙和珂珂看到这场景都傻了眼了。

    直到众人安静下来，大汉才开口说道：“老帮主走了——刚才老帮主的遗言你们都听到了，还不拜见新帮主？说罢迈出一步，单膝点地，低头抱拳，冲石小龙拜下。“张伯岐拜见帮主。”

    石小龙连忙喊道：“我不当！我不当什么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