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悸动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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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的时候，你冷到浑身发抖，忍不住靠近热源。

    你睁开眼睛，席天幕地，天上星河闪烁，莹润的月辉柔和洒落。

    入目是一片废弃的工厂，生锈的金属，lU0露的钢铁，乱七八糟的油漆铁罐，年久失修的建筑遍布荒凉和萧瑟。

    地上燃着一个火堆，散发出源源不断的热度，木柴噼里啪啦地响，空中闪烁着明亮温暖的火星，耀眼的橙红sE驱散了周围的冰冷。

    你身上只剩下贴身的内衣，Sh透的外套和K子晒在旁边的石板上。

    旁边的男人背过身，手里正在处理着什么，肌r0U紧绷，动作僵y。

    “喂——你叫什名字？”

    闻到浓烈的血腥味，你恍然记起带着你逃亡的男人受了重伤。

    你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

    金红重瞳，冰冷嗜血的眼眸看到是你，微微暖了温度。

    “我叫……零，数字的零。”

    男人已经摘下黑sE的面罩，露出一张青涩稚nEnG的脸庞，就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是富江的脸，又不是富江的脸。

    眼角的泪痣是辨别的标志，瞳sE和头发却不一样。

    细细看过去，零的眼睛是奇异流彩的重瞳，金红的虹膜仿佛燃烧着火焰，黑发微微蜷曲，是天生的自来卷，发尾呈浅浅的银灰sE，就像施展了挑染的技艺。

    他正在处理身上的枪伤，衣襟解开，刀片划开伤口，用镊子把弹壳取出来，烧红银针，穿上细线，用针线缝上翻卷的血r0U。

    零紧皱眉头，流畅的肌r0U用力绷紧，身上流满疼痛痉挛的冷汗，前x和后背烙满新旧伤疤，在火光映照下，显出一种残缺的美感。

    手上动作娴熟，显然已经做惯了这种事——

    枪林弹雨，搏命厮杀，在硝烟和火光中走来。

    “我帮你吧……”

    你抓住少年的手，语气轻柔，提出帮忙。

    “宝贝，谢谢你。”

    少年故作老成，表情含笑，手掌m0了m0你的头发。

    “你才几岁，要叫jiejie！”

    你气得打掉零的手，在他的注视下，温柔而专注地接替他的工作。

    满身伤痕的零奇异地放松下来，即使你的动作不甚熟稔，有时下手过重，撕裂伤口，他也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示，无b纵容你的举动。

    眼底含着小小的笑意，冷肃的表情都变得生动起来。

    少年好像不太擅长笑，脸部肌r0U有点滞涩，看你的目光转向他，笑意隐没，恢复面无表情。

    “多笑笑嘛——你笑起来，明明那么好看！”

    你扯扯少年的嘴角，向他展示如何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神情放松，眼睛弯成浅浅的月牙，嘴角上扬，露出调皮的小虎牙。

    零仿佛呆住了，用手捏了捏你r0Ur0U的脸颊，热的，软的，活的。

    眼前的少nV是真实的存在。

    他试着扯动嘴角，努力了几次，最后终于绽出一个b较合格的笑脸。

    眼眸圆亮，瞳sE被火光映耀，金红的sE彩仿佛初升的朝yAn。

    ——还是一个少年啊。

    你缝完最后一针，低下头咬断伤口上的线头。

    旁边有急救包，你掏出纱布和伤药，非常自然地上药包扎。

    少年默默注视你的动作，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略微失神。

    “零，你为什么救我？”

    你在他面前挥挥手，想要唤回他的神智。

    “宝贝，保护你是我的任务，不对，是我的本能反应。”

    零缓缓开口，看不清有什么情绪。

    “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追杀你？”

    你托着腮，注视着少年的脸庞，明明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周身的气质却这么嗜血慑人，像是经历了很多事，眼底沉淀着Y翳。

    “我杀了他们的主人。”

    又是一句话结束，多余的信息半分都不会说出口，X格真闷，像个闷油瓶。

    “那你为什么要杀人呢？”

    你继续反问。

    “组织派下来的任务。”

    一问一答，有板有眼，一点都不知道满足你的好奇心。

    “什么组织啊？”

    “国际雇佣兵组织，或者叫暗杀组织，我是其中一个杀手。”

    “那你会什么武器？”

    “冷兵器和热兵器都b较擅长，绳子，匕首，箭簇，长鞭，铁丝，甩棍，手枪，狙击枪，猎枪，zhAYA0，爆破……什么工具都可以变成武器。”

    “那你擅长什么杀人的手法？”

    “枪杀，肢解，毒药注S，切割，吊Si，溺毙，焚烧，割喉……我会很多种杀人手法。嗯，最喜欢狙击枪，一击毙命。不过还要看客户喜欢什么Si法，我会按照他们的要求来。”

    话变得多了一些，补充了一点细节。

    “你昨晚杀人的时候，被那个人的下属发现了？所以他们才会追杀你？”

    “嗯，时间点不太对，他的家人从宴会提前回来了。”

    “你怎么杀Si那个人的？”

    “注S神经毒素，没有什么痛苦，在睡梦中就逝世了。”

    “你认识那个人吗？”

    “不认识，我从不去试图了解我的任务对象。目标Si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别的我并不关心。”

    “谢谢你告诉我……”

    “宝贝，我愿意告诉你，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