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我 (第2/2页)

轻声说，声音低哑得不像平时的他。他微微低下头，露出Omega最脆弱的腺体，湿润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江叙，像是彻底放下了防备。

    “江叙，标记我。”

    叶余时的话在夜晚显得尤为清晰，像一道细针刺进江叙的心脏，疼得他呼吸不稳。他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更用力地扣住叶余时的腰，好像怕他跑了一样。

    江叙的唇又落了下来，这次没有停留，牙齿轻轻咬住了腺体，但却没有真正用力。他似乎在挣扎，呼吸变得急促，每一分都像是一场拉锯战，既克制又压抑，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

    他闭着眼，手指沿着叶余时的脊骨轻轻滑下，触到肩胛时又猛地停住。那瞬间的静止，仿佛世界都随着他的动作一起凝固。

    “江叙……”叶余时几乎哀求般地叫了他一声。

    江叙终于松开了他，头低垂着，额头抵在叶余时的肩膀上，像是拼尽全力才克制住了自己。他的声音很闷，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下次。”

    说完这两个字，他慢慢地直起身，眼神带着难以言说的沉郁与复杂，伸出手，用手掌轻轻盖住叶余时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遮掩。

    叶余时红着眼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江叙面前，轻轻地靠了过去，额头点在了他的胸口上。

    风卷起沙滩上的细沙，吹乱了两人的发丝，但这一刻，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半晌后，叶余时终于松开了他，转身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蛋糕和一根蜡烛。他摆弄了半天才把蜡烛固定好，又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

    “其实本来我定了个更大的，”叶余时一边说一边点燃蜡烛，橘色的火苗摇曳在海风中，“但我怕拿过来不方便，就换成这个了。虽然小了点，但你不要嫌弃。”

    “快点许愿啊！”叶余时推了推他，语气里全是期待，“生日必须得许愿的，这是规定！”

    江叙笑了一下，半认真半玩笑地说：“还有这种规定？”

    “有啊！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你不能不听我的话。”

    江叙没再说什么，顺从地闭上了眼。

    蜡烛的光透过眼皮，他能感受到叶余时正专注地看着他。其实，刚才在酒吧里他闭上眼，心里什么都没想，觉得许愿不过是场面话，连仪式感都提不起。可现在，这片安静的沙滩，身边人的气息，都让他有了一种久违的沉静。

    他希望叶余时永远平安，健康，幸福，一直开心快乐就好了。

    江叙睁开眼的时候，火苗还在跳动，叶余时看着他的目光亮晶晶的，

    “你许了什么愿望？”叶余时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江叙轻声道。

    叶余时撇撇嘴，“骗人。”但也没有再追问，只是从袋子里翻出一把小刀，“切蛋糕吧。”

    小蛋糕被分成两半，江叙把那块奶油多的递给叶余时。

    “你怎么这么沉默。”看江叙状态有点奇怪，叶余时转移了话题，“你还得说点什么感谢我的话吧，哼哼。”

    江叙笑了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谢谢你，少爷。”

    叶余时瞪他一眼，但眼里没有一丝火气，“没诚意，再说一遍。”

    他的前十几年几乎没有过过生日，甚至连自己都懒得记住这一天。后来工作了，这个日子却突然变得格外“重要”。有人会为了这一天不断地加码出价，他甚至能靠它赚几十万——生日变成了标签，成了一场交易。

    江叙本来不觉得这有什么，穷怕了的人，有钱就高兴，不管过程是什么。

    叶余时干嘛为他哭成那样。

    他沉默了几秒，视线在叶余时还有些红肿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又低头看了看那个小蛋糕。

    “好吧。”江叙顿了顿，目光比以往多了几分认真，“真的谢谢你，叶余时。”

    这一次，叶余时终于满意了，抿着嘴角笑得眉眼弯弯，风吹过他的刘海，露出白净的额头。

    在这一刻，江叙的愿望仿佛已经实现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