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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能如何，他是单恋，人家沛舒不喜欢他，他还非得往上凑的，说他贱他也认了。不过话说回来，感情的事若是能轻易改变或放弃，他也不会用热脸去贴沛舒的冷屁股贴了八年。

    项程明是真的爱惨了沛舒的。

    ……

    气归气，跟在沛舒后头转悠却成了项程明的本能，他爱了对方那么多年，下意识便会追逐沛舒的身影。

    项程明记得沛舒怕冷，虽然前天才被炆弦的事气得砸了半间屋子，但傍晚打开衣柜看见那件托家里赶制的雪狐毛氅，项程明心里又忐忑地琢磨起来。

    也不知道师兄会不会喜欢。

    第二日，他便找了个由头把衣服给沛舒送去了。

    那时沛舒正帮着炆弦整理住处，一身素色劲装上落了灰，沾了些烟火气，看上去倒没那么难亲近了。

    项程明看了喜欢，也没计较他向着炆弦的种种举动，硬是半强迫半耍赖地让沛舒换上那件狐毛氅试了试。

    这雪狐是千仞雪山上特有的灵兽，体型娇小，性情狡猾难以捕捉，它们的皮毛十分耐寒，千金难求，经常有价无市。

    虽说长盛宗大师兄不缺钱财灵石，但要寻得制成一件衣物那么多的雪狐毛皮还是有些难度的，由此可见项家财大气粗。

    这沛舒确实生的冰雪美丽，他天生白发，面容清冷绝尘，一双蓝眸干净清透，看人总是冷冷的不带什么感情，自带一股高贵斐然的韵味。

    早些年刚认识那会儿，项程明总怀疑沛舒光靠眼神就能把敌人冻成冰渣子。

    但冷归冷，却也带劲。

    尤其是在雪白毛绒狐领地衬托下，沛舒那张巴掌大的俊脸更显角绝色动人。

    项程明看得心痒，下意识伸手想给男人理理领子，却被对方毫不着痕迹躲开了。

    “噗！”

    耳边传来炆弦毫不留情地讥笑声，项程明瞪了他一眼硬沉着气走了，他想他不能当着师兄的面给炆弦难看，要做什么手脚也得背着人才行。

    于是，项程明总会背着沛舒找炆弦麻烦。

    在炆弦被下禁制期间，项程明是铆足了劲想把人赶走。

    炆弦喜欢侍弄花草，也爱养毒虫，那些小虫幼体时十分脆弱，长盛宗的气候环境又不似苗疆，照料稍加出错便会功亏一篑。

    项程明缺德，不知道明着暗着弄死了多少炆弦的心头宝贝，但他被下了禁制使不出功法，又不能出沛舒的洞府，虽然恨的牙痒痒却拿项程明没办法。

    他人生地不熟，自幼在苗疆长大，愿意跟沛舒来中原，一方面是因为和教中长辈闹了矛盾，他不想当教主便偷偷跑了，二来嘛，还是敬佩沛舒的胸襟。

    那男人看着冷清，却甘愿为身中蛊毒的凡人试药，他待人赤诚，修为了得，愣是把涉世未深的炆弦给打动了。

    再后来，两人一起为村民寻解药，期间发生的种种艰险暂且略过不提，随着相处倒是越走越近了，尤其是某次沛舒冒险救下炆弦性命后，两人之间的信任值直接拉满，但要说相互有多喜欢，大概也不见得。

    只不过是两两相处觉得舒心，再加上沛舒厌烦项程明的sao扰已久，后来炆弦懵懵懂懂，提出要和他结道侣玩时，项程明高大的身影在脑内一闪而过，沛舒皱眉，几乎是下意识就答应了。

    他那时想的简单，心想他有了道侣，那小师弟放浪的求爱行为便能收敛许多了吧。

    然而事实证明，就算如此，项程明依旧是那副莽撞不知回头的倔性子。

    在炆弦被项程明骗着洗衣砍柴挑水干杂活，美其名曰完成“大师兄道侣试炼任务”之后，他终于忍受不了爆发了，炆弦第二十三次向沛舒抱怨他师弟有多可恶多烦人，直接把沛舒赶出洞府要他解决这个大麻烦再回去。

    “你惹来的麻烦！自己想办法！”

    沛舒无法，只能随便领了个任务将项程明打发出宗门历练去了。

    然而就在项程明做任务期间出事了。

    项家一夜之间被无故灭门，项程明生死不知，直接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