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为猫y唱的女孩 (第3/5页)

说。」

    「说了又怎样，你敢吗？牠可能救活了，接下来的日子不能奔跑，不能吃饭，你还要为牠处理各种问题，还有，」毛小倩瞪着我说，「牠有可能不像以前一样可Ai，车祸被撞到的猫，眼睛可能凸凸的，丑丑的，你还会要吗？」

    我又一次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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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你又犹豫了。」毛小倩扭头继续向前走。

    回到租屋处，我开了门，先退到一旁，让毛小倩先上楼。

    想起白天小胖问我的话。你多久见一次面？我说每天，小胖露出那诧异的表情，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若是跟他说，不仅仅是见面而已，她根本就是跟我同居，小胖大概会惊吓到从椅子上跳起来。

    没办法，她就是一直跟着我。

    上楼打开房间门，毛小倩鞋也不脱，就踏了进去，然後到跳到我的床上角落坐着，并用圆滚滚的眼珠子看看我，再看看冰箱。

    我无奈地，又一次从鼻孔叹气。

    「肚子饿了是吧？」我问。

    毛小倩傲慢地点点头。

    我把鲔鱼罐头从冰箱你拿出来，倒进盘中，递给毛小倩，她连声谢谢都没说低头就吃了起来。

    「冰冰的罐头，也吃得这麽开心。」我沿着床缘坐下，在毛小倩侧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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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罐头真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了。」毛小倩发自咽喉含糊说。

    「我说你啊，」我抱起x，摆出大叔说教的姿态，「到底要在我这住多久，你不回家真的都没关系吗？」

    「恩。」

    「真的没关系？」我皱起眉头，「你家的人说不定已经报警了，你只少也打个电话回家吧？不过话说回来，你好像连手机也没有，这年头连手机都没有的高中生，还真是少见阿。」我抠了抠鬓角。

    「叔叔，」毛小倩抬头看我一眼，接着若无其事迸出：「你养我吧？」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开始大口咳嗽，并摀住嘴转向房间转角。

    「你在说什麽阿！」平歇後我斥责她。

    「不可以吗？」毛小倩问。

    「当然不可以阿！你知道nV生讲出养我代表什麽意思吗？」

    「不就是养我的意思吗？有什麽好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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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小鬼，」我瞪着毛小倩说，「你以为上了年纪的叔叔很好骗是吗？调戏单身男人很有趣吗？你们家难道没有教你什麽是规矩吗？」

    毛小倩吃光鲔鱼罐头，T1aNT1aN盘子，把盘子放在床边，接着撇过脸面墙，侧身躺了下来，双腿并拢缩进怀里。

    她又开始整理仪容。

    原本只想对年轻人说教个几句，结果毛小倩完全无视我的指责，随便态度简直点燃了我，怒气直接打破之前对她的怜悯。

    「毛小倩，我警告你……」

    正当我要用更严厉的字句纠正她时，在看不见面部表情的地方，听见毛小倩吐出一句话：

    「他们都走了。」

    气氛忽然凝结，毛小倩的肩颈的呼x1起伏依然维持相同频率，而我却倒cH0U一口气，震惊之余说不出话任何话来。

    良久，我听见自己用诡异的语调问，一点也不好奇般：「你……你们家，只剩下你一个人？」

    「叔叔。」毛小倩像在提醒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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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意外？」

    「不是。」

    「传染疾病？」

    「……」

    正当我思考是否该继续问下去时，毛小倩回头看我一眼，接着说：

    「被坏人杀Si的。」

    这个答案像是个时间胶囊，早就被埋在那了，只是迟迟没有被挖出，但终究有一天，它必须被挖出来。

    我又重复了一次，心情是五味杂陈，「被杀Si？」

    「恩。」

    短短几分钟内，剧情的转折太过强y，强y到我以为毛小倩在跟我开玩笑，但我有打从心里的相信了。低下头，我想回忆最近的新闻内容，有没有任何印象是任何关於家庭的谋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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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脑拒绝回想。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乾笑两声。

    毛小倩卷成蛹形状的身T又缩得更小了一点。

    「是私闯民宅？为了钱财？有结仇？」我小心翼翼咽咽口水。

    「叔叔。」毛小倩再次提醒。

    「那警察怎麽说？」

    「没有警察。」

    「没有报警？」

    「恩。」

    「为什麽不报警？」我语气像在质疑她。

    「没有证据。」

    「你没看到凶手是谁？」

    「没看到，但我应该知道是谁。」

    「你怎麽知—」

    「我就是知道。」毛小倩不再说话。

    而我点开手机开始上网查询有关最近的社会新闻，但却丝毫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小住宅区的凶杀事件。照理来说，这麽严重的社会事件应该早就被媒T闹的沸沸扬扬，然而我却丝毫未闻，难道是凶手背景过y，媒T力量直接被压制了？还是毛小倩始终在戏弄我？还是……凶手就是她？

    脑中开始浮现各种可怕血流成河的画面。

    此刻，我彷佛变成一条刚被石头敲晕的活鱼，离开了熟悉水，鱼鳍贴在觇板上，连跳一下都没机会。

    毛小倩扭转了个姿势横卧，脸面向我，使我可以清楚的看见她容颜，举动令我手脚并用往後退了一公尺。

    她还是一脸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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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嘛？」我问。

    「叔叔你还好吗？」毛小倩问。

    「我？」

    「恩，叔叔每天都看起来都不开心，不是吗？」

    毛小倩问话的眼神，彷佛是有只无形的手掌，拍拍我的背脊，那手掌小小的、r0Ur0U的，柔软的掌上nEnG球像是可以治癒一切，轻轻抚住我，让我心情忽然间平静许多。

    「我看起来有每天不开心吗？」撇开与她的对视。

    「恩，每天，叔叔。」

    套房外头的月亮虽然被咬了一大口，但看起来还是明亮着，我仰头凝视月缺处。

    「哼哼，臭小鬼，说的你好像认识我很久一样……」

    毛小倩依然在等我说话，看着她青春的五官，忍不住感慨起来，随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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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啊，你还年轻，趁年轻多把握时间，就快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

    「像是？」

    我忽然语塞，「唔—」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什麽叫做有意义的事情，连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是有意义的事情，却不停对小朋友说教。想到这，我有些羞愧，含首片刻，从鼻孔喷出短气，无奈笑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叔叔活这麽大，我也不知道应该要做什麽，才是有意义的事情，」我玩弄着床缘的床单，捏紧又放松，放松又捏紧，「唉，人生，好像怎麽过都一样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