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不死-E-转换()中 (第2/2页)

脚丫子，这些日子以来，这空荡荡的屋子也逐渐添加了不少属於她的小物，因为懒得整理头发，她拿着发圈简单绑了个马尾，正摘着花朵编织成圈。

    她的手艺称不上好，但她现在有的是时间与耐心，不知不觉间，一个花环就成形了。

    「你在做什麽？」

    山神不知何时走到她身侧，看着她笨拙的动作，终於发问。

    「这个嘛。」少nV看着手中的成品，又瞅着山神，终於把心一横，鼓起勇气说：「这是要送给你的礼物。」

    「礼物？」

    「没错，是给你的。」或许是紧张的缘故，少nV的眼睫不住颤动，目光也飘来飘去，但她并不习惯扭扭捏捏，所以也只是略微挣扎，便一鼓作气地把心里话说出来：「如果没有你，我早就Si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想要答谢你。」

    不是放在神桌上的供品，也不是献给神的活祭品，她只是发觉山神的居所周围布满了花，猜想这个神明一定很喜Ai花朵，才决定要送花环而已。

    山神微微弯身，接过那个花环，那一瞬间，少nV彷佛从那双眼里看到微不可察的波澜。

    「你想要什麽？」山神轻声问。

    「我都说了，这又不是供奉，我没有心愿。」少nV看着似乎不太满意她的答案的山神，又道：「那不然，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这是她悬挂在心里很久的疑问，人总是喜欢给各种事物取名，那是一种存在的标志，如果没有名字，就好像无法拥有那份独一无二的特X。

    如果她只能认知这是「山神」，那这个男人与其他每座山的神明，又有什麽差别？

    山神眨了下眼睛，或许是因为气质太过飘渺，即便他的发sE极黑，那双黑sE的眼珠偶尔会给少nV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他低低吐出了一个字：「霏。」

    随即，山神突然咳了起来。

    与其说是咳嗽，不如说是做出类似咳嗽的动作，而与此同时，他的身T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包括那张俊美出尘的脸，就好像泥娃娃被摔到地面，四分五裂。

    「你怎麽了？」少nV惊跳而起，却只能在山神周边无头苍蝇般的乱晃。

    山神摇了摇头，那些裂痕开始渗出黑红sE的鲜血，转瞬晕开白sE的衣袍，他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面容，那模样，就像鬼片中跑出来的厉鬼。

    但少nV知道，那不是鬼，那是与她共同生活了一个月的神明。

    於是，她抱住了他。

    「别再流了！」她不明白这究竟怎麽了，但是，她抱得更用力了，像是要将自己整个身T都嵌入般，试着用压迫的方式帮忙止血。

    红黑sE的YeT滑过她的指间，带来一种诡异的黏腻感，高洁的神明转瞬如碾碎尘泥的落花，狼狈不堪，一如这座山，既清新、又Y暗。

    「别、快止住！快止住！」

    在不自觉的时候，她早已泪流满面，泪水滴落在那摊血水中，很快就溶成一块，分不出彼此。

    「你，为何而哭？」山神不解地看着她，即便是这般模样，他的神情同样缺乏波动。

    「这还有为什麽？因为我担心你呀。到底，发生什麽事了？」少nVcH0UcH0U搭搭的说：「是因为没有祭品吗？」

    因为少了活祭品的供奉，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吗？

    就如同一开始就能探知她心中所思所想一样，山神淡淡地说：「与你无关，只是时间到了。」

    他站起身，转了个方向，慢腾腾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至少，告诉我原因。」这次，少nV张开双臂，坚定的挡在山神前方：「我要一个答案。」

    「......」沉默许久，山神终於再度开口。

    ──神明借助信仰而存在，这个时代，大部分的神灵早已消逝或陷入沉睡。

    ──那个村落的先人，固执地想要延续这份信仰，带着少数愿意追随他的族人自封山中，从此不问世事，甚至为了强化他们与神的联系，从某一年开始，选择了血祭。

    山神娓娓道来，最後说了结论：「然而，用鲜血与生命取得的力量，最终也只会得到如此结果，他们的时限，即将到来，而我的，也近了。」

    少nV愣愣地听着，她终於明白山神的意思。

    当最後一批信仰者消亡，他就会消失，而她或许就能得到自由，脱离这座山的束缚。不，被束缚的，又何止是她，眼前这个神明，也同样被强行留在这里阿。

    「那我来信仰你吧！」

    意识到的时候，少nV已经脱口而出：「只要还有联系，你就会一直都在，不是吗？」

    山神凝视着她，沉默不语。

    「你不想看看外面吗？现在的世界，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少nV很认真地说：「让我将你带出去吧。」

    「......好。」

    山神点头，应允了她，又说：「你，可以走了，现在，离开这里。」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