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观察者 (第2/2页)

的手防止他伤到自己。

    「孩子！冷静点，没事的。我是个警察，你先上车，我会想办法联络你的父母。」

    她出示警证，证件上的名字是方天喜。

    方警官帮助过他，她是个好人。

    胡非不知道雇主的最终目的，但他很清楚接下来不会发生好事，依画面判断，方警官和陈济一起行动，可能会牵连到她，这个认知让他坐立不安。

    他不能违反职业道德向方警官透露任何关於工作的事，他要另外想办法引开她。

    胡非十指敲打键盘的速度快到一般人的眼睛跟不上，光脑的画面迅速出现、消失，当陈济带着随扈和方天喜抵达和平慈济医院时，他已经掌握了方天喜的个人资料和亲属的状况。

    她的伴侣现在位於北边的市区大学，太远。儿子远在军营，帮不了忙。不过她的儿子有一个女朋友，在和平慈济医院病房楼十一楼的单人病房。

    凌柔的病房在病房楼十三楼重症区。

    陈济一行人踏入电梯，陈济按下十三楼的按键。

    与此同时胡非成功入侵方翼的手机，用他的手机号码发送一则讯息给方天喜：「爸爸，柳鱼出状况了，快点去1108号房！」

    他紧张地盯着连接到电梯监视器的显示萤幕，方天喜拿出手机看了那则讯息，手指按了几下回覆讯息，将手机收回裤子口袋。

    没有用？

    胡非将手里的苹果扔掉，两手将乱翘的黑发抓成鸟窝的造型。

    陈济踏出电梯沿着长廊前进。方天喜站在走廊上，在电梯门关上前按住开门键，对陈济说了几句话。陈济不耐烦地对她摆手，随後往凌柔的病房走去，方天喜返回电梯按下通往十一层的按键。

    胡非松了一口气，敲打键盘将凌柔的病房画面连结到雇主的手机。

    陈济交代那位随扈在病房外面等待，他打开病房的门提着箱子走进去。床上的女人面容枯槁，全身肌rou萎缩，不复当年的青春美貌。

    陈济将箱子搁在桌子上。他在床边的椅子落座对她说了一会儿话，接着打开箱子取出血清，卷起凌柔的袖子，将针头刺入柔软的皮肤注射血清。

    注射完毕後陈济坐在床边看着凌柔，握住她的手祈祷奇蹟发生。一分钟过後，凌柔慢慢睁开眼睛，她转过头看向陈济。

    陈济泪流满面，双手紧握她的手。

    凌柔牵动脸部的肌rou露出略微僵硬的微笑。

    胡非看着他们拥抱，心里莫名感到不安，雇主大费周章的目的绝不是为了让这对牛郎和织女重逢。

    也许他该警告南斗医生，今天不要待在医院比较好……

    胡非将一旁的麦克风拿过来，用光脑拨打南斗的手机。

    液晶萤幕里，正和陈济有说有笑的凌柔忽然按住胸口，一副喘不过气的模样，陈济赶紧按下病床旁边的呼叫铃。

    她双手抱住头，从病床上滚下去。她放声尖叫，陈济压不住她，呼叫病房外的随扈进来帮忙。

    凌柔两眼渗出鲜血，双眼变得赤红，犬齿增长，十指的指甲快速生长化为成利刃，她一挥手就割破了陈济的颈子。

    随扈一边大叫一边往後退。他转身往门的方向跑，凌柔跳到他的背上从他的肩膀咬下一块rou。

    胡非看着显示萤幕瞠目结舌。

    摆上桌上的手机萤幕亮了起来，萤幕上的户头多了一长串数字，雇主已经将钱打入他的帐户。

    拨给南斗的电话接通了，对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

    「小非，有什麽事吗？」

    「你……你……」

    胡非脑袋混乱，无法顺利思考，习以为常的南斗保持通话状态耐心等待。

    「你……你要立刻离开医院。」胡非说。

    「告诉我原因。」

    「你要立刻离开医院。」

    「因为你的苹果吃完了？有蟑螂爬到光脑上？还是找不到电视遥控器？」

    「你必需立刻离开医院！」胡非大声道。

    「小非，还有病人需要我治疗，我没有理由离开医院。」

    胡非深吸了一口气，先理好思绪才对麦克风开口。

    「我刚才告诉我的雇主，警察署长进了医院。」

    「做的好，你很认真工作。」

    「他提着一个箱子踏进1304号病房，箱子里装了一支药剂。1304号病房的病人是个植物人，他把药剂注射到那个女人体内，然後那个女人就醒过来了，但是她变得很不对劲，你必须立刻离开医院。」胡非一句一句地陈述。

    「你认为她变得很危险，所以要我离开医院。」南斗猜测。

    「对。」

    「向我形容一下她变成什麽样子了。」

    「红色眼睛、牙齿很尖、两手的指甲都变长了……她已经杀掉了警察署长、他的部下还有两个护士……」胡非盯着萤幕怔住了，「南医生，那些死掉的人爬起来了。」

    电话的另一端安静了一瞬。

    「把你看到的画面传给我。」南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