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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很快被提上了日程，在等待期间，左相教会了小狗认自己的名字。

    徐酌不着调地趁左相替小狗办户口，教小狗怎么替他清游戏日常，被左相夺去了和小狗独处权。

    VIP病房地面铺上了厚厚的地毯。

    左相进门叫了声：“佑儿？

    左佑将手中平板一扔，高高兴兴朝左相爬来。

    左相将手里保温盒放在门口架子上：“在看小狗纪录片？”

    左佑“呜呜”回应他，用头去顶左相还未完全放下的手。

    左相蹲下跟他平视：“好，摸摸。”他揉了两把狗头，“小狗你头发长长了，有点盖眼睛。”他替人撩起别在他耳朵后面。

    左佑甩甩头，刚规整好的发丝又在额前垂落几根，凌乱间，小狗的浅色眼睛盛满笑意，亮晶晶看着左相。

    左相拎起保温桶朝桌子走去，左佑跟在他后面抬头凑在保温桶跟前嗅嗅，然后停在桌前。

    目光切切等着开饭，一连见了几天左佑吃饭前的急切样子，左相还是没忍住笑意：“这么期待？”

    掀开盖子，里面是辛以做的排骨汤，旖旎的热气蜿蜒着飘上，左相就着碗边尝了尝味。

    “还记得前几天那个长发漂亮哥哥吗？是那个哥哥专门给你做的。”左相舀了口给人吹凉，喂进他嘴里，“好喝吗？”

    左佑嚼嚼，点了点头。

    你一口我一口分吃着，一桶汤被很快喝完，最后一口收尾被喂给左佑时，徐酌推门进来了。

    他走近在沙发上坐下，调笑到：“你给他惯的，吃个东西还得喂，就该给你拍下来让伽蓝那群sub看看，调教里冷面黑手的法相大人私下里给人呼呼凉。”

    左相站起身收拾着碗筷，嘴角挂着一丝没什么感情的弧度：“怎么？伏特加先生打算弃D从S，想试试我的鞭子？”

    徐酌连忙坐直正色：“那哪能呢法相大人，您那鞭子，疼。”

    他听人冷笑了声，嘲讽他：“怂得。”

    还是徐酌先停止了没完没了的插科打诨：“手术约的明天？”

    左相扯了张湿巾擦擦手，重新坐回左佑面前，“嗯”了声。

    “你找科长谈了吗？肿块位置好吗？”徐酌问。

    “比较乐观的，这次手术应该能把人认知功能区打开，完事儿了协会那边后续工作也会简单点。”他回。

    徐酌松了口气，看着小狗趴在左相腿上的侧脸，问：“等人回复了你还留他吗？”

    法相先生摩挲着明天即将开刀的位置，诚实道：“留，我这取向，少了个白鸽圈里就少了个sub1，佑儿这条件，在我这算是顶天了。”他看着左佑澄澈的瞳仁，声音有些暗哑“但他要想走，我也拦不住。”

    不自觉间，手上力度大了点，左佑有些疼，没躲，只是询问般疑惑叫了声。

    左相冲他抱歉笑笑：“对不起弄疼你啦。”

    小狗蹭蹭，顺势窝进人怀里。

    ——

    进手术室前，左相给佑佑裤兜里塞了张符，看着他躺在病床上的乖巧样子，忍不住用额头抵了抵他的，低声说：“乖，我在这等你出来。”

    小狗学着他的样子憨憨一笑。医生陆陆续续到场，手术灯亮起。

    徐酌他哥今天临时有事，放飞了一周的dom先生只得灰溜溜坐进了会议室，这会儿正在桌下偷偷摸摸用信息轰炸着左相。

    Vodka：「佑儿送进去没？」

    Vodka：「兄弟我好紧张，上次这样还是一年前送小以」

    Vodka：「等佑儿会说话了让他认我做个义兄怎么样？」

    Vodka：「小狗应该愿意跟着你」

    Vodka：「那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相：「嗯，开始了。」

    相：「再议。」

    相：「吵死了，再发拉黑。」

    Vodka：「不是吧兄弟，我怕你情绪不对特地来安慰你，你嫌我烦？」

    Vodka：「泪目.jpg」

    相：「谢了。」

    Vodka：「哇」

    相：「有空安慰我不如去关心关心Murphy，伏特加先生。」

    Vodka：「左相，你真不是个人。」

    左相笑笑关了手机，想着一墙之隔的小朋友，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见到熟悉的桥，左相就意识到，自己又做了那个梦。

    于是他就在原地看着平日笑吟吟的高个子年轻人站在栅栏外歇斯底里，看着那个活跃在俱乐部道貌岸然的法相先生有些急切地对着年轻人说了什么，看着他一步一步后退着，然后，落进滚滚河水，连带着那个法相一起，死在了他自己的回忆里。

    一阵嘈杂，左相睁开了眼睛，左佑安静睡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