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界 (第2/3页)

变得更正式。

    「奥林帕斯另外十一神的容器。」她说，「守护残存运作层并与人类对接。」

    李叡听到「容器」两字，心里更紧。

    其中一名高大的男人走上前，脚步落地时，大理石表面出现细微裂纹——像承受不了他的重量。那GU力量感跟赫拉克勒斯很像，却又更「冷」。

    他抬起手，掌心对准祭坛。

    符纹浮起。

    像要把赫拉克勒斯身上的某段东西cH0U离。

    「他们要……剥离？」李叡低声问。

    蒂娜点头。

    「剥离不是慈悲，是为了让神力尽早的回归。」

    她看向李叡的左臂。

    「你之前在教堂握着火尖枪，还能让它留在现实里——你以为那只是偶然？」

    李叡沉默。

    他只知道那一瞬间，武器不再是投影，而是「真的在手上」。他甚至能感觉到枪身的重量压住虎口，那是在禁时里才有的触感。

    「那叫什麽？」李叡问。

    蒂娜没有立刻回答。

    像是在给他一个心理准备。

    「破界。」她说。

    李叡心脏一沉。

    他听过这个词——从盗火者嘴里，像是一个b觉醒更严重的阶段。

    「破界不是你想像的升级。」蒂娜说得更白，「破界的意思是：你的力量已经能在现实里建立存在。」

    「不需借用禁时的规则。」

    「是你本身开始成为规则的一部分。」

    她停了一下，让那句话落进李叡x口。

    「所以你会被盯上。」她继续说，「奥林帕斯会盯、盗火者会盯、邪神系也会盯。因为破界者，灵痕是最稳定最能完整剥落的存在。」

    林紫晴在旁边听得手心发凉。

    她下意识握紧双手，金sE纹路像回应似的轻轻亮起，却不是攻击——更像在「闻」到什麽。

    「那裂界呢？」李叡问，「我每次踏进去，都像被丢到不同地方。你说入口不固定……是不是能控制？」

    「能。」蒂娜说，「但你现在不行。」

    她抬手，指向远处天空那张破洞般的裂口。

    「裂界是缝隙。缝隙本来就会连到世界各处，所以你会被丢到陌生城市、陌生国度，甚至——这种残存运作层。」

    她的声音压低，变得像教学。

    「真正能控制裂界的人，会先做三件事：」

    「一，记住落点的规则——不是地点，是气息。」

    「二，建立锚——把你的力量留在某个缝隙里，下次才能循着回来。」

    「三，学会不被缝隙拉走——也就是你能站在裂界里，选择走哪一条。」

    李叡听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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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东西b打架更可怕。

    因为它们听起来不像技巧，而像一步步把人从「现世」剥离出去。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祭坛上的赫拉克勒斯容器微微cH0U动。

    不是醒来。

    而是神力被牵引时的自然反应。

    像一具被cH0U电的身T，肌r0U在本能跳动。

    那名高大男人的掌心符纹开始旋转——一圈、两圈——像要把「十二试炼残力」整段剥离。

    林紫晴忽然皱眉。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像被什麽x1引。

    「别靠近。」李叡伸手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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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手背上的金痕在这一刻「拉」得更重，像两条蛟龙突然看到猎物，猛地抬头。

    「我……我感觉到一条线。」林紫晴喃喃，「不是他……是从他身上延出去的——像有人在那条线另一端，等着接。」

    蒂娜眼神一凛。

    她没有问林紫晴怎麽感觉到的。

    她只说：「你说什麽？」

    林紫晴一怔，像没听懂。

    「我不知道。」她咬唇，「但我就是觉得……那里有东西要被拿走。」

    李叡心头一跳。

    他想到教堂那一瞬间，赫拉克勒斯动作停了一拍——像某段力量被剪掉一点。

    林紫晴当时只是让金sE剪影合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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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轻。

    像剪断一根线。

    「先别碰。」蒂娜语气变y，「这里不是你们能乱动的。你现在所做的事，不一定是救人，也可能是触发更糟的结果。」

    林紫晴停住，手却仍微微发抖。

    她不是害怕怪物。

    她是害怕自己——害怕自己握着的东西，正在往她不懂的方向长。

    就在这时，远方断裂的柱群後，传来一阵极细的「杂音」。

    像有人在播放录音。

    又像无数人低声耳语，混在一起，听不清内容，却能辨识出几个字：

    ——「你也可以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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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被选中。」

    ——「你也可以变强。」

    林紫晴与李叡同时抬头。

    蒂娜的脸sE瞬间沉下去。

    「这种东西……」她低声说，「也传到这里了？」

    李叡皱眉：「你知道？」

    蒂娜没有马上回答。

    她像在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