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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难道没有喜欢过我吗？”

    男人望着小结巴的眼睛，他在等待着少年的回答，像是一场侵略，他一寸一寸的前进，乞求小结巴能敞开自己的怀抱。

    “我……”

    小结巴慌张的流出眼泪，下意识向后退着，他能畅想和眼前人的未来吗？

    一个酒会上连话也说不清楚的伴侣，一个对事业没有丝毫助力的平凡人，还是，还是一个只能窝在爱人怀里乞求怜爱的金丝雀。

    他喜欢眼前的人，可是喜欢不是占有，是给予全部，依旧亏欠。

    何况，他本来就值得更好的。

    孤儿院里偷偷看电视的时候，他喜欢看那些丑小鸭的电视剧，但是……，半晌，小结巴抬起手擦掉了眼角的泪。

    有些抽噎，小结巴开口回答。

    “不，不行，我”

    小结巴的声音柔软又轻缓，却猛然被打断。

    “好”

    “很好！”

    他吓到了小结巴，抬眼望去，俊朗的面庞被怒气充斥的通红，像是想到什么，男人想要发怒却又忍了下来。

    怒气通过语言倾xiele出来，男人咬着牙一字一顿。

    “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求你，对你摇尾巴。”

    “你就喜欢我对你犯贱，对不对。”

    “当年老子tm给你准备成年礼物的时候”

    听到这里，小结巴蓦然抬起了头满脸泪水，少年抽噎着，猛烈的摇晃着自己的头颅，像是否定着男人说的一切，又像是激烈的拒绝。

    “当年，老子在准备礼物的时候”

    男人语气不再激烈，他像是冷静了下来，眼睛里除了怒火多了几分难过。

    半晌，一片沉寂里，男人坐下，随手拿着起个酒杯，男人盯着杯中摇晃的酒液，兀自说了下去。

    “那是一枚戒指。”

    “就在我第一次遇见你的车子里。”

    男人语气温柔下来，他的目光望着少年，又失神地透过少年看向很久之前。

    那枚戒指被他亲自打磨，内侧一笔一划的刻着小结巴的名字。

    “能不能让我成为你的家人。”

    他会在江边，徐徐晚风吹拂的时候，小结巴吃着喜欢吃的冰激棱的时候，在一切正正好的时候。

    他会盯着少年澄澈的眼睛，一字一字说的郑重。

    “能让我永远爱你吗？”

    “也让你永远爱我吧。”

    他的小结巴啊，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呢。

    “你去做饭吧。”

    男人没有抬眼再去望小结巴一眼，只觉得上楼时腿格外沉重。

    等小结巴敲门的时候，男人已经醉的不醒人事了。

    小结巴还围着围裙，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湿漉漉的眼眶里还残留着没擦干的泪水。

    “老板……”

    他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肩膀，抿了抿唇，又再叫了一次。

    “吃，吃饭。”

    男人皱着眉闭眼，还是没有回应。

    正当小结巴准备去浴室拿毛巾的时候，原本闭眼的人却握住了少年的手腕。

    “爱我。”

    男人攥紧少年的手腕，他眼眶通红哽咽着说话，用哀伤又脆弱的看向小结巴。

    手腕冰凉，男人用了几分力气将小结巴拉入怀里。

    “爱我。”

    “不要分手，我还没同意呢。”

    时间被混淆，他只看着此刻眼前的人，骨结分明的手抚上少年的后脑。

    轻轻的，在少年的唇瓣印上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