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实习期（1） (第2/2页)


    有没有摄像头对他来说关键吗？

    他浑身整齐，带着口罩，留的假名，手机钱包里还有沉甸甸的五百块钱，抵他五分之一月工资，人才市场多的是想要卖手卖脚的待劳动人口。也就摆弄摆弄，摸一摸，看样子余鹊也这么干过。不是人，甚至也不用把它当作人，程墨低头瞥了一眼中央的塑胶制品，其实他还没有钱买这么一个大件用来娱乐，这是他第二次看见真的，第一次是下床富哥洗杯子不小心给他看见了……

    “能不能给我一些参考……”

    “没事，这次只是试试看。”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那件软弹过分的长棒，根据他的自我体悟和四年混迹北方澡堂的经验，这件工业制品实在对人类过度美化了，他的手上下握拢，圆形头部还能戳出来。模型师提醒他根部有个吸盘可以吸住扫描台，他才不像捧个甘蔗似地戳在脸前。

    当成他自己，怎么可……不，也说不准哈，没准他还能发育发育，不是说三十岁还能蹿一蹿吗。就是匹配这玩意儿需要多大的体格，他要是胯下如此雄壮，小偷肯定天天盯着他的口袋。

    这么粗的塑胶极其光滑，哪怕他手上冷汗直冒，摩擦力也一点儿没抓住，别说代入感了，程墨得多有信念感，才不会像搓抹布一样扭，程墨对手活儿的概念仍停留在“撸”上，上上下下的流水线工作他也干过两个月，手下眼见越摸越顺畅。干捋得都要冒火花了，程墨第一次从建模师的嘴里听出了情绪，“停一下！”

    他的手确实也酸了。

    “你先出来一下。”

    程墨灰溜溜地抱着衣服走出来，也知道自己可能没有达到要求，宋老板正从机器之海的对岸，建模师带鱼屏的旁边，慢慢趟过来，他手里抓着一个什么东西，“魔芋，你可以先试试这个，找找感觉。”

    程墨心生愧疚，宋老板在想方设法的时候，他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停。

    宋礼递给他，颇为自豪地介绍道：“这就是主动式反馈的重中之重，你的手细，应该可以用，你把这个套在手上再试试。”

    他递来的东西有点像加宽的手环，十公分宽，蛮厚的一层硅胶，宋礼补充，“这个是另一款的测试版，可能现在延迟还比较大。”

    程墨稀里糊涂地回到2号房间，还是面对那根棒子，宋礼鼓励他先摸一下。

    难道带上一个环就有yin乱之力了？又不是魂环。他熟门熟路地上下动手，这一下吓得他直接松了手，那个加宽手环同样给他的手腕施加了一个力，一上一下，正是他刚才的动作模拟，但和手真的在手臂上搓差距很大，程墨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柱身，手环一秒后也在等比例的地方给他一下。

    “感同身受，应该会有更多的代入感。”

    程墨怔了一秒，他终于理解那条横幅什么意思了，“这不会是放在那里用的吧。”

    “当然，”他急忙把“手环”往下拽，宋礼又说，“这个还是概念品，没有试验过。”

    程墨被手环的同步触感搞得一身鸡皮疙瘩，忽然一阵铃声传来，建模师的声音比较低沉，“小礼，今天就先这样吧。”

    “行，魔芋，你先出来吧。”

    程墨怎么也习惯不了宋礼用网名叫人的爱好，他套上衣服出来，宋礼友好地朝他笑了一下，建模师拎了包一步也不回头地走出了实验室，宋礼又给了他五百块，简直跟梦一样。程墨纠结了一下，还是打算给宋礼鞠个躬，表示感恩。

    这个新行业的创业家显示出让人为之惊叹的大气，他用一种程墨很熟悉的画饼口味，仰望着天花板的一处，“我的梦想是先把这些和人的动作模式配对起来，再开家体验店。”

    “不会违法吗？”

    梦想家宋礼又给他塞了一张传单，这份传单上写着让人害怕的价目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市。

    “全部都是机械和特制橡胶，而且这个设备从某种角度就是为了减少违法行为而出现的。”

    宋礼这话一出，程墨也不好意思告诉他，他某一档的特惠定价足够去海岛旅游了。

    “我下一次……”程墨岔开一提，他还真的很想薅羊毛，虽然于心不忍，但这一千块钱，实在太好薅了。

    宋老板没察觉道到自己的危险，翻出一根rou色按摩棒，颜色之还原，形状之细致，让人尖叫，“你要不要带一个这个回去，可以练习练习？”

    程墨眼前滚动着传单上的数字，咽了咽口水，“不好吧……”

    宋老板笑了一下，“没事儿，楼下小店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