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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声大作，滂沱大雨将夜晚染得更黑。

    阿呆点菸，靠着床头拉妥丝被伸长腿，娜娜姊依在他的x膛，与他共享一根菸。

    凌宝谦绝望地坐在卧房角落的单人沙发，不明白为何不离开，更不明白为何昏过去再醒来还是在这里。

    「今天聿凯哥打电话给我。」

    听阿呆提及杨聿凯，凌宝谦只觉恍若隔世。

    娜娜姊也知道杨聿凯与凌宝谦的事情。「跟凌宝谦有关？」

    「嗯，他说老大托梦给他，说他yAn寿未尽，Y差抓错人……」

    「哈哈哈！」娜娜姊的笑声打断阿呆的话，「天呐，那个人好可怜，他真的Ai惨凌宝谦了对不对？连这种话也幻想得出来。」

    是啊！他也觉得好好笑，为什麽杨聿凯会相信他的话？为什麽他没怀疑自己发疯幻听？凌宝谦配合娜娜姊的笑声哈哈大笑。反正他们也听不见，想笑多大声就多大声。

    「巧的是，前一天有个老人找上我，说他是老大借屍回来，讲的话跟聿凯哥说的一模一样。」阿呆抚过娜娜姊lU0露的肩臂，「你说，为什麽老大会找聿凯哥托梦，不是找我？」

    「也许他有，但是你没听到？」娜娜姊不很关心地呼口烟，懒懒地微笑，「也许，他发现你才是最坏的那个。」

    有如被浇了桶冷水的凌宝谦被自己的口水噎到直咳嗽。

    阿呆一愣，张口yu言，即被娜娜姊用指间的菸塞住。

    「你太忧虑了。人Si不能复生，管他yAn寿尽不尽。别忘了，他的身T现在装在骨灰罎，有通天的本事，失去的一切不可能再要回来。」娜娜姊媚笑，亲吻阿呆的唇角。

    阿呆神态未放松，「老大回来的事，只有我跟聿凯哥知道。」

    「知道的人太多了？」娜娜姊笑问。

    阿呆指尖抚过娜娜姊的下颔，平静喃道：「聿凯哥是个麻烦，不过我现在地位才坐稳，三少好不容易不把我当成大哥那种人，而且三少很欣赏聿凯哥。」

    凌宝谦闻言，大惊失sE，听得出阿呆意在言外的杀机。

    「你想杀杨聿凯？！」凌宝谦飘到床边，怒问：「杀了他就没人知道我其实没Si吗？」他仰头狂笑，「你打算连我唯一的朋友也杀了了事吗？」

    娜娜姊被吻到意乱情迷，红唇低语：「我店里有个客人，专门在帮人解决麻烦……」她被阿呆压在床上，呵呵笑问：「要安排谘询吗？」

    「再说。」阿呆俯首吻去娜娜姊的唇。

    「够了！你们到底做够了没！」凌宝谦气急败坏，无法再次忍受在眼前发生的一切，飘离豪宅。

    一时不知何去何从的他，下意识地想找杨聿凯。

    念头一起，才发现自己不知道杨聿凯住在哪间医院。

    茫然地飘到屋顶，他举起半透明的手，透过手掌俯瞰灯火通明的城市，独自品嚐众叛亲离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