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我走了_轻轻的,我走了(连载之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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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的,我走了(连载之五) (第1/2页)

    第五章

    笑笑住进医院,做手术前的准备。父亲、姑姑轮流陪伴笑笑。由於住院部不允许病人接电话,忆摩跟笑笑完全断了联系。只要父亲回家,忆摩的电话总是及时赶到,问这问那,吃呀、穿呀、用呀、住呀!笑笑的身T状况呀、医生护士的态度呀。这天父亲偶尔提到笑笑胃口不大好,忆摩顿时慌乱,放下电话又抓起电话,到处找朋友出主意,看什麽样的饭菜能把一个七岁男孩的食yu激发起来。朋友们开出的单子多数是中国传统家常菜,只有苏纯有创意,要她试试西餐,如像英国的N汤,既开胃,营养丰富,又易於消化。当天忆摩就去了图书馆,遍查西式烹饪的资料,分析综合,反覆对b,最後选定一种:水田芥N汤。跟父亲通话时,她要父亲准备好笔和纸,然後对着话筒,举起复印的菜谱念道:「中等尺寸洋葱一个,小土豆一块,h油一盎司,水田芥一把,新鲜高脂N油六十毫升……」原料念完是佐料,再加详细的制作过程。

    父亲为难地说:「多小才叫小土豆?多大尺寸算是中等洋葱?」

    这下把忆摩给问住了,她还没来得及仔细想过,只好勉强解释说:「小的嘛,b乒乓球稍小点呗;中等的嘛,照着网球那个儿,要不再大点?」

    父亲苦恼地说:「我还是弄不明白。」

    忆摩只好又开始解释乒乓球与小土豆、网球与中等洋葱的b例关系,前後差不多花了半小时。等挂断电话,李方给她粗算了一下:在这里的餐馆买一份N汤顶多两英镑,电话费就花去三十英镑,相当於人民币四百五十元。如此昂贵,笑笑还不一定能吃到嘴里。忆摩像是在听,又像是没听,忽然自言自语地说:「乾脆做洋葱N汤,这样更方便也容易些。」又去拿电话。

    李方气呼呼地一把拽过忆摩,力量相当大,似乎再一使劲,忆摩的娇小身T就会像玻璃瓶摔到y地上一样粉碎了。他的手掌像两片莲花似的,托住忆摩的脸蛋说:「我真不明白,你为什麽就不能暂时从笑笑的病中解脱出来,该考虑考虑你的论文啦,我听波尔的意思,你的论文问题不少。」

    「哦,波尔,我简直把他给忘了。」忆摩彷佛刚醒过盹儿似的调笑着说。

    「想想看,你今天该做什麽。」李方提醒说。

    「难道我忘了什麽?」忆摩迷惑不解地望着李方。

    「你不是说你忘了波尔吗?」李方讥嘲说。

    忆摩禁不住啊呀了一声,她想起来了,那是在笑笑生病之前,波尔曾与她约定某日下午三点在大学见面,讨论她的论文修改计画,不就是今天吗?忆摩瞅瞅窗台上的小闹钟,都快四点了,我的天!忆摩心慌意乱冲下楼去给波尔打电话道歉,身後传来李方的笑声。忆摩骤然止步,回头看着李方。

    「你打电话给他了?」忆摩忽然醒悟过来,目光里闪出喜悦的光彩。「你替我取消了预约,对吧?」

    「我早料到你会忘得一乾二净。」李方的身子靠着门框,眼睛斜瞅着忆摩。「已经告诉波尔了,说你病了,感冒发烧,他答应再跟你约时间。」

    如果平时遇到这类主动帮助,忆摩会感激地把头靠在李方身上,小鸟依人般的「方、方」地叫个不停。但眼前的她只是勉强笑笑,忽然又想起什麽,喊了一声:「我还得打个电话。」边说边朝楼下走去。李方望着她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转身把画架搬到窗户旁,开始修改一幅新作,猛然听见哐!很重的一响,好像是忆摩挂电话时,把话筒狠狠砸在了座机上。忆摩进屋後,李方发现她的神情不对劲。

    「跟父亲吵架了?」

    忆摩烦躁地说:「我想安静一下。」她迳自走到床前,侧身躺下,背对着李方。

    她没有跟父亲吵架,只是不想再听他往下说。她打电话是想问父亲的想法,她的信父亲早收到了,但总是避而不答。眼看离笑笑动手术只剩两天,就在刚才,父亲总算答覆了,说他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一切随便你。」

    忆摩听出父亲不高兴,正想说点什麽,父亲突然把话题一转:「苏纯来过了,和亚历克斯一块儿来的。」忆摩就问笑笑喜不喜欢「海底世界」?父亲彷佛没听见似的又说:「这两个人看上去挺般配、挺热乎的,当着我和笑笑姑姑的面,还搂着亲吻。」忆摩没兴趣往下听,急声问:「爸,我在问你呢,笑笑到底喜不喜欢?」父亲仍然不回答,继续说:「苏纯把她的这个老外丈夫称为老亚,逢人便说老亚的工作多麽多麽T面,年薪多少多少万,还如何如何T贴她。」没等父亲把话说完,忆摩就cHa话说:「我都能想像她回国後挽着亚历克斯到处炫耀的情形,苏纯在英国也是这个样子,平时只要来电话,你就听吧:我要去瑞士滑雪了,我要去罗马看歌剧了,我刚从巴黎购物回来……」忆摩带着讥讽正说着,忽听父亲在电话那头冒出了一句话:「我的nV儿也不b谁差!」

    忆摩惊问:「你在说什麽呀?」父亲叹了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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