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11）-2 (第1/2页)

    封印地牢罕有客人。戈尔望着面前的红发魔法师，端起酒杯。

    “先生，好久不见。此时找我，有何贵干？”

    古伦希德倒不避讳：“大人，我有一件任务需要到艾洛温本土去完成，我想此事也关系到你的利益，故而想和你结为盟友。”

    戈尔的眼皮抖了抖。地牢虽名为地牢，在命运倾斜之日以后，倒也成了可进出的场所。戈尔不喜欢陌生人，就将之改造为了地下城堡。

    “我的利益？”

    “我见到紫袍蛇身的火神歌尔刻图改宗，信了时空神，我看到他和眷属们从时空神殿出来，每人都拿着改宗的赏钱。我的雇主奥林·瓦伦廷可是因为见不到歌尔刻图的脑袋，苦恼良久，此番歌尔刻图自己跑到时空神的神殿里改宗，他的脑袋就更不能取了。”

    戈尔莞尔一笑：“歌尔刻图和我认识两百多年，他的宫殿就是我的宫殿。我怎好送他去死。改宗自是符合双方利益的最好办法。时空神多了信徒，火神多了庇佑。”

    “但是奥林并不开心，大人乱了他的计划，他就愁眉苦恼，估计更不想见到大人了。”

    戈尔笑而不答。古伦希德知道自己说中了，就快乐地撩起前额的乱发，饮下鲜红的酒液。

    “奥林让我前去赛特勒姆，取回一件名为火种的皇族核心。”

    戈尔的眉毛微微抖动起来。他们父子就连抖动眉毛的方式也是一模一样，古伦希德想着。

    “我想知道火种核心是什么，它为何在时空神的家乡，为何奥林向时空神索取未遂、需要让我这个外人去取。”

    戈尔犹豫片刻，解释说：“这可说来话长，你和奥林交过手没有？”

    “有过，化敌为友。”

    “你感觉他的力量比你如何？”

    古伦希德一口酒喷了出来：“如果当时他的神不在，扎哈德早是寡夫。”

    戈尔摆摆手指：“他就是这样不堪与你为敌的贫弱魔法师，两百年前依靠火种也烧毁了赛特勒姆一城，就连当时去镇压的我也败在他手下。”

    古伦希德满脸错愕，酒杯也从手中滑落，戈尔一挥手，黄金杯免于落地，在空中打个旋，回到深色的实木桌上。

    “不过，那事情之后，火种就从他身上剥离了，所以他的魔法越来越偏离魔法的本源。”

    “我不理解，奥林在米亚德取得了王位、让邪神改宗、百姓安居乐业。从古至今，除了菲莲娜女神，别无哪位君主或神灵有这等功绩，何况普通的魔法师。我不明白奥林为什么纠结于魔法师的力量，和他的功绩相比，魔法师的力量实属不值一提。”

    “先生不理解也在情理之中，但先生的感觉是正确的。”

    戈尔把酒杯送回古伦希德手中。

    “奥林曾经学习过超越一切神灵的魔法，因为一些变故，那魔法失落了。如果想发挥那古老魔法的效力，非要火种不可。”

    “大人，你这是用一个问题回答另一个问题，”古伦希德抱怨，“世间已然平静，为什么还要追求古老的魔法？”

    戈尔笑出了声：“为了爱情！为了心灵的宁静！”

    古伦希德脑中闪过些许回忆，战前，他曾经藏在一堆老妈子工作的纺织间里，听她们大肆宣扬皇族私下的是非。

    戈尔得意地吹了一口气，杯里的液体就贴着壁飞转而起，形成了巨大的旋涡，宛如深海的龙卷风。

    “数日前，奥林的妾来找我，用见面的机会和黄金交换提升核心魔力的方法。恐怕是奥林的力量到了头。我没有办法，所以没要他的黄金。”

    “这样向我袒露他人的秘密，怕是不太好吧？”

    戈尔不屑地摆摆手：“奥林作为魔法师的水平，从米亚德到艾洛温都知道。算不得秘密。就算他有所提升，大概也是午饭多吃一片面包的程度。”

    古伦希德撇撇嘴：“这么说来，就算取回火种也未必能达到目的。”

    “确实，火种原来是在他体内制造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