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达】超级加辈 (第2/2页)

到有些空虚，但某种信念支撑着他，促使他开口：“你是达达利亚的未婚夫。”

    钟离说：“是的。”

    教导主任说：“那你是他的平辈，不是家长。”

    一股奇异而神秘的力量袭上教导主任的脊梁，让他说话也变得自信且从容起来，“去找你俩的长辈过来，”教导主任说，他脸上爆发出一种中年男子特有的成熟光芒，“我不会棒打鸳鸯，但是你们必须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达达利亚用眼神询问：要去找魈吗？

    钟离：你确定？

    钟离：他看起来像你我的儿子，而不是长辈。

    达达利亚：也是。

    达达利亚：你那酒rou兄弟若陀？他那个将军肚，很适合当你二舅。

    钟离：可以。我问问。

    钟离背过身，给若陀打电话。若陀接得很快，应当是在一边看手机一边吃下午茶，“喂，摩拉克斯，咋了？”

    “来一趟达达利亚的学校。帮忙……”钟离思考片刻，缕清了思路，“帮忙演一下达达利亚的家长。”

    “啊？你不是他正牌老公吗？轮得到我演家长？”若陀吃一口黄焖鸡米饭，“我当他爹不也是当你的爹吗，陀子哥我没这兴趣爱好，你再找其他人吧。”

    “现在是工作时间，”钟离看了眼手表，“你又点外卖，在工作时间吃零食，想扣多少工资？”

    “……行吧！”若陀骂骂咧咧地起身，嘟嘟囔囔地辱骂，“你个妻管严，被小洋马迷得魂儿都飞了……兄弟为你两肋插刀，你为了老婆插兄弟两刀……”

    有人生来就在罗马，有人生来就是牛马。若陀赶到学校的时候，忍不住又买了一个手抓饼。他走进偌大的校园，看见钟离、达达利亚与教导主任呈三足鼎立之势。

    若陀打着哈哈过来，说：“我来迟了，不曾吃过午饭！”说着，扒开手抓饼准备开始吃。他决意以一招“拖字诀”破了对面阵法，谁料教导主任功力深厚，开口便问：“您是达达利亚的家长？您孩子这么小就订婚了，还是和一个比他大了这么多的成年人，您想过达达利亚未来怎么发展，怎么生活吗？”

    钟离说：“其实我年纪也不是很大。”

    若陀默默把手抓饼收好，说：“不好意思，我是路过卖手抓饼的，你要吗？”

    教导主任说：“啊？”

    若陀对面眼中闪着怀疑的光，计上心来，对着钟离就是一记窝心脚，被钟离闪开，他却追着好兄弟边打边骂，“我养你这么多年！一把屎一把尿喂你长大！你不学好！”

    “炼铜！喜欢炼铜是吧？！明天我就让你二叔魈把你安排进厂子，炼铜去吧！”

    达达利亚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他已经年满十八周岁，快十九了。但是看着眼前兄弟阋墙的惨烈景象，憋住笑已经是他忍耐力的极限，断没有力气再为钟离澄清。

    两人腾挪闪退，佯作打斗，远离了纷争的中心。若陀毕竟脂肪多些，身体已经遭不住，喘着粗气说：“下次这种事别再来叫我！摩拉克斯，我上辈子谋杀了你八次，这辈子当你兄弟。”

    钟离点头，说：“好。你手抓饼掉了。”

    若陀的哀嚎瞬间传遍整座校园。

    教导主任说：“达达利亚，你必须把你的家长叫来。”

    他指着远处的钟离，“这是你未婚夫，”再指一指跪在地上为手抓饼哀悼的若陀，“这是你未婚夫的爹。”

    “你家里人呢，达达利亚？难道你……”他顿了顿，“你没有娘家吗？”

    达达利亚总觉得不对劲，这个问题过于深奥，他回答“有”不行，“没有”也不行。他低下头，不知该怎样回答了。

    教导主任看他这样纠结，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如果没人为你做主的话，老师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达达利亚打了一个寒颤，“有的，有的！”他抬起头，说了潘塔罗涅的电话。

    教导主任很快拨通了，达达利亚先说：“喂，是我。”

    潘塔罗涅：“达达利亚？你有什么事。”

    教导主任道：“请问是达达利亚的……”

    潘塔罗涅道：“你要多少钱。”

    教导主任看了一眼达达利亚，达达利亚别过脸，装作正在看风景。

    潘塔罗涅来得也很快，详细问过情况后，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达达利亚，随即向教导主任解释：“达达利亚和钟离只是订婚，而且这只是我们的一种合作形式。在达达利亚到达法定年龄之前，他们不会发生任何实质关系。”

    他正坐在前面侃侃而谈，达达利亚、钟离与若陀站在后面，像三个受训的小学生。钟离有心安慰被迫成了潘塔罗涅大儿子的达达利亚，却看见自己的未婚妻脸上发着冷汗，颇有些苍白，他心中一悸，关切地问：“怎么了？”

    达达利亚想说些什么，刚一张嘴，竟吐了出来！

    刚刚还言之凿凿说达达利亚绝对不会有事的潘塔罗涅回头，见达达利亚已经被钟离扶去了卫生间，若陀手忙脚乱地打急救电话，他勉强维持住表情，却见教导主任已经准备报警了。

    场面一派混乱，潘塔罗涅已经不想去思考达达利亚这算不算未婚先孕。教导主任慌乱的声音犹在耳侧：

    “警察同志，我的学生好像被人强迫了！”

    “下次，别吃路边摊的手抓饼了。”钟离说，“再食物中毒的话，我解释不清。”

    达达利亚打着点滴，虚弱地点头。外面已经下起了雨，天色阴沉，却远没有替他交了住院费的潘塔罗涅的脸色更黑。

    “别告诉普契涅拉……”达达利亚乞求潘塔罗涅的怜悯，得到的却只是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