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绵延 (第1/2页)

    虚构的城市马康多有绵延的雨季，一下起雨天空总是与市隔绝的凄凉，低低的黑sE，浓得化不开Y郁，一直是林川雨眼中的sE泽。

    此刻却因为姜浩的出现而将黑sE重新定义。

    不久之後，店已经打烊，一位刚结束工作，也准备要到yAn台cH0U菸舒解繁忙过後的压力，推开门看到已经有人在那边，原本要过去打招呼，但看到另一个是不认识的人，顿了下脚步，想了想，就算了，觉得现在过去打招呼反而是打扰，重新把门关上，从自己的置物柜拿出包包，收拾一下就离开。

    关上置物柜的声响，也顺便提醒林川雨已到下班时间。

    林川雨转头看了姜浩一眼，跟以前一样，眼睛总是闪着明亮的光泽。即使他曾遇过不平等对待跟同学恶意的强迫，都没能使他改变自己的喜好，并且不受影响如常的生活着。林川雨知道这很难。毕竟十七岁的人，不管是少男还是少nV，已经是介於天真跟成为大人的时候，但却仍不自觉的把自己当小孩看待，尤其是情况对自己不利的时候，觉得有些事只有小孩子才会被轻放与容易得到原谅。可是面对同学，就又会有不同的心态，什麽话说出去会伤人，孤立一个人也轻而易举，就算知道也不在意，是因为大家都这样。

    也许是姜浩的真诚打动了那些个X本来就不坏的同学。由帮nV同学涂指甲油开始，分享他的心得与技法，也分享他的上课笔记，慢慢地受到同学的认同，下课後，愿意找他一起吃午餐的同学变多了，分组也不再落单，所以林川雨能维护他的事逐渐减少，自己一人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的树的时间逐渐拉长。

    他不忌妒也不羡慕，但感到开心。

    被人孤立，跟自己画一颗行星住在那里是不一样的孤单。

    看着窗外景物的时间被拉长，热爆的夏天就要来临，而他们的高中生活也将要结束，林川雨想着要提前离开的事的思绪被打断。

    一如此时，连结过往的思绪被打断。

    因为姜浩拉过他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翻开外套口袋，自顾自地拿出随身携带在身上的指甲油，颜sE是最初画在他指甲上的绿白sE，画了仙人掌。

    小小的一株，却充满了刺。

    温暖的是姜浩手心的暖度，温柔的抚慰。

    「觉得我浑身是刺吗？」

    「不是，」姜浩回着，把手当扇子，朝指甲面搧了搧，露出满意的表情後，指了指咖啡杯旁那株养在yAn台的仙人掌，「刚好看到。」

    林川雨愣了下。随後g起唇角，这麽直接的回应方式，真令人怀念的回答方式，乾脆且直接，几个字就补齐了分别的十二年。

    姜浩还是以前的那一个姜浩，善良与执着，但林川雨却不是以前的林川雨。

    在记起与姜浩过往点滴的同时，他也没忘记曾把手紧紧圈在他脖子上，让他不能呼x1，也让自己不能呼x1。

    窒息。

    窒息前放手，那种毁灭前重获自由所呼x1到的空气让他感到平静的同时，也意识到这种行为所带来的危险足以让任何事都失控。

    林川雨没把握自己可以永远保持清醒，也不知道会在什麽时候失控，看着转而涂自己指甲的人，他这麽善良与美好，没有办法带他走向深渊。

    「姜浩，」林川雨唤着他。

    专注於手上动作的姜浩轻轻「嗯」了一声。

    「你现在见到我了。」

    「嗯哼。」接续涂着另一只手指。

    「我并不是个好人──」

    「但我知道你是。」打断了林川雨，接着涂另一只手指。

    「好好地听我把话说完。」

    「嘘！我知道你想要说的是什麽，」涂完五只手指的姜浩，替他说了，「即使你再

    次的掐着我的脖子而忘记放手，我也会回答不怕，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林川雨所想说的话大概也就是那些，或者更残忍、更贴近事实。

    但对於自己没把握的事，为什麽他就可以说得这麽诚恳与笃定？

    「是连我自己都没把握的事情。」

    「我知道。」语音还没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