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故梦（微） (第2/3页)

沈宴放松了些，赵成璧挣开他不算牢固的桎梏，捧起他的脸悠然一笑。

    “朕待沈卿，自然是有别的用意。卿自入g0ng以来，柔顺温婉，与朕也算朝夕相对，故而Ai重，多少也有一些，沈卿可明白了？”

    沈宴愣愣地看着她，似乎不理解她话中所言为何。但只片刻的功夫他便回神牵住她的手，一面哽咽，一面又勉力挤出些诚挚的笑，不像后g0ng君卿，反而与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无甚区别了。

    “臣侍只怕……与陛下两相欢好，不过是臣侍h粱一梦。今日得陛下此言，臣侍Si而无憾了！”

    “朕说过，你其实是个有心气儿的。朕喜欢你这份心，更喜欢你对朕用心。单这一点，便叫你与g0ng里诸人不同。”

    赵成璧顺势牵了他的手往宣政殿去，“何况你在风月一道上，是朕亲自点拨出师的。敦l之法博大JiNg深，朕一时还缺不得你。”

    沈宴耳尖微烧，可又想起一事耽搁不得，“陛下不去瞧瞧容……更衣？他好似抱病在身，十分可怜……”

    “叫他容珩便是了。他这个人，如同金銮殿上撞Si了三五个老臣的那方石柱，是又y又倔，朕给他T面，他不见得会要。朕同他置气，自己也要先怄得撞Si了。且晾着，看他如何。”

    “陛下！”沈宴封住她的唇，“怎可轻谈生Si？”

    “不谈生Si，谈谈风月。”赵成璧拉下他的手，小指顺着他掌心的纹理轻轻滑动了两下，“朕今日在宣政殿处理政务，不知沈卿可愿随侍？”

    nV帝处理政务向来一丝不苟，不会为庸脂俗粉所扰。此刻正素手执笔，落于沈宴光lU0的背脊之上，游走间燃起暧昧。

    “贵卿好颜sE，雪肤玉肌，犹胜泾县生宣。”赵成璧在他身上专心作画，“从前京中人道太傅是玉雕成，朕见阿宴也不差毫分。”

    掌下肌肤随着她蟹爪笔的走势逐渐绷紧，肌r0U轻弹了下，像是被捏住了尾巴的猫，明明蠢蠢yu动，却还要装作恬然乖觉的模样，当真可Ai得紧。

    沈宴有些受不得那样sUsU麻麻的磋磨，咬唇y撑了半晌，终于颤着声儿告饶道：“陛下……臣侍怕痒……”

    “怕么？朕看你明明是享受的。”赵成璧落笔不停，似在g勒美人额发，俯下身向他腰窝吹了口气，“那处也JiNg神得很。”

    沈宴低Y一声不再言语，面上早红透了。nV帝一面描画，一面隔着薄衫握住他。指尖沿着顶端孔隙的边缘划着圈儿，不一会那上头的清Ye便濡Sh了衣衫，沾染上她。

    沈宴抬手抚上自己腰间束带，正yu解开cH0U绳，却被赵成璧牢牢抓住。nV帝挑起眉，笑容中含了些娇憨与顽劣，明知故问：“做什么呢？”

    “臣侍……求陛下，给臣侍一个痛快的吧，臣侍真受不住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

    赵成璧除去龙袍，将身子伏在他背上，用两团丰盈去晕开画中上sE，黏着时如云如雾。她止住身下人不安分的扭动，肃声道：“朕未完成，卿跪好便是。”

    沈宴想回身去捞他的天上之月，却被赵成璧SiSi抵住，十指紧扣着他贴在榻上，连喘息都不能。

    他的脸愈发红赤，在卑劣中辗转，终于寻到一种膜拜神只的快感，他奉献出他的一切心神骨骸，只为虔诚地亵渎他的神灵。

    赵成璧终于画完。

    她望着画中人的眉眼静默良久，连沈宴都觉出她在恍神，正yu回身相询，她却已然露出一种似怨似嘲的笑意，随即俯下身吻住他的耳垂。

    她的吻Sh润而温热，一路下行，直至吻上画中人。

    “三月春和，当祭农神。朕将率京中命妇于北郊行亲蚕之礼，奖励农桑。g0ng中无后，沈卿位份最高，朕yu令卿陪祀，着鞠衣，带银钩。可否？”

    沈宴双眼微瞠，惊得说不出话，“陛下当真？”

    “若不愿，朕请徵羽代之便是。”

    “固所愿也，如何敢辞？”沈宴小心翼翼地将成璧拥入怀中，“陛下如此抬举臣侍，臣侍不知如何报答，心中不安……”

    赵成璧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由着他除去多余的衣饰，将他拖入一帘春雨。他们熟悉彼此的每一处轮廓，互相探索着敏感和禁地，绵绵不绝。

    烟波朦胧间，她望进沈宴的眼帘。他的眼与容珩最不相同，眼尾微垂，白日瞧着温吞可欺，入了夜却显出别样的杏桃春情，长睫掩映下yu说还休，偏要诱着人去将那惊心动魄的红cHa0T1aN吻一番。

    于是赵成璧便这样做了。

    当她瞧见沈宴目中的自己时，她才醒觉，温柔解语偶尔也是她的一种偏好。

    云收雨歇以后，沈宴服侍nV帝擦拭了身子，又进了些夜宵。

    赵成璧按住他置于她肩上的手，淡淡道：“宣政殿夜里不留人，阿宴回吧。”

    沈宴手指微僵，白着脸儿讷讷道：“臣侍想为陛下舒缓一二，怕您白日不适……”

    “规矩便是规矩。”赵成璧已看起了奏折，面上不留半点情意。“朕不能为你破例。”

    沈宴默默地收回手，应了一声。

    他回转玉棠g0ng，先是怔然呆坐了半日，而后满g0ng地寻一块琉璃镜。那御赐的琉璃有着寻常铜镜b不得的长处，一毫一发均能映得分明。他握着镜子双掌战栗，而后起身吹灭所有灯火，只留下一盏挈在手中。

    沈宴剥下自己的贵卿服制，手指掠过身上点点春痕。他闭上眼，随即背转过身。

    再睁眼时，已见画中人。nV帝的丹青师承高明，不可谓不生动。画的是一矜傲青年，袍袖翩然、风流蕴藉，面容处一片斑驳瞧不分明。其心口有一处红sE胎记，是御笔朱砂特此点就，YAn烈如血。

    沈宴抚上自己的心口，缓缓跪伏于地。

    赵成璧这夜睡得不大安稳。有两段昔日图景在她眼前走马灯似的来回晃，而后又分别延伸出不同的结果，似乎往前一步便是万丈深渊，不能擅动。

    有一个人从后搂住她，在她耳边唤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