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散 他张开嘴硕大的前端，扑面而来的男X味道让他头昏脑胀 (第2/2页)

带心全是你的。”

    “当真？”

    “当真。”

    白锦生忽然笑了，眉眼弯弯，笑出春意正俏。他的影在树下细碎摇晃，犹如萦绕的繁星。

    聂知景忍不住问：“就这么高兴？”

    白锦生只是带着那笑意看了他一眼，明净得让人想起冬日暖阳。他不说话，踢开那只断裂的蛇头。

    崎岖阴郁的土地散发着泥土腐化的芬芳，龟裂年老的树纹沿着合抱巨树蜿蜒而上，树顶犹如一团绿云，遮天蔽日，吹不进风去。

    树形诡谲，聂知景顿了脚步。

    白锦生探手，抚摸巨树上盘恒的藤蔓，那绿尖藤尾似是有灵，柔而紧地蜷在他的小指上，碾出红痕，起伏着似是吐息。白锦生道：“我们到了。”

    “等等……”聂知景仰首看着那隐隐泛着金光的藤蹙起眉，猛地反应过来，腰间长剑霎时出鞘！

    然而为时已晚，那蔓蜿蜒缠上那细瘦腕子，蔓尖瞬间被顶破，抽出一条细长的尖刺，犹如针连着线一般刺入了白锦生的指尖，死死堵着皮rou，没让一滴血渗出来。

    “别动，”白锦生轻声道，“不能用灵力，你忘了？”

    聂知景面露阴翳，抓住他的手臂，在他耳边低吼：“你疯了吗？！”

    “放心，没毒。”白锦生看他一眼，有些委屈似的：“别吼我。”

    聂知景紧紧盯着他：“你就是这么浪费我这颗心的？”

    “听我说。”白锦生呼了口气，那东西越缠越紧，他手指隐隐发麻，“上古灵兽春衡被第一位朝花谷主放血七七四十九天后身死，白骨灵躯皆炼丹入药，死后灵魄不散，被驱至后山。”

    “史书曾记，春衡乃是天地间一灵物，掌七情六欲，”他道，“他因身怀妖血而被世人唾弃，最终惨遭杀戮。春衡魂魄未灭，仍是神界灵物，因而吸收天地万物之灵气而盘踞于朝花谷后山间，遂成一小秘境，名唤乾镜，相传可连系人界神界。”

    他边说着，脸色变得不甚好看——那藤蔓吸着汩汩鲜血，每一寸茎脉都吸饱了血，竟像是要涨开。聂知景脸色更难看，提剑要斩，又被白锦生推开。

    “别乱动，听我说完，”白锦生道，“我在那古籍中阅得，春衡实为半人半妖之身，这乾镜理应顺应其主，会对血脉共通之族网开一面……”

    聂知景只觉心焦：“白锦生！”

    “我体内有雌蛇的一部分灵魄，是那畜牲送给我的，”他静静道，“这躯体亦曾是走火入魔之身，既然妖邪皆是，乾镜之门如何不开？”

    话音未落，他右手起势捏决，带着那藤蔓一掌拍在树干上，一道并不纯正的灵力沿心脉顺五指灌入巨树，妖力微浮，刹那间那参天之木无风自动，枝干摇颤，密绿的叶如浪般汹涌。

    聂知景瞳孔微缩，他敏锐地感受到这茫茫林海的灵力滚滚而来，风起，此地更犹如漩涡之心。

    “锦生，过来，”眼前的人衣袍翻飞，巨树内隐约金光扑朔，聂知景沉道，“来我这儿。”

    那巨树枝干的枯皮开始脱落，一点一点，褪去陈旧僵硬的皮囊，粗糙树根自泥土中畸形翻出，卷着地下肮脏，几近要扭曲着缠上白锦生的腿。绿叶变为焦黄，尽数随风纷扬而去，仿若只在瞬间老去——而那树干破碎的内芯里，已能看见一在律动的金色光球，犹如心脏般澎湃跳动，正涨大着要撑开树干，挣扎着破壳而出。

    “……好了。”白锦生喃喃。他的灵力被这金球吸得近竭，周身却有墨黑的妖气涌动，衬得面色纸白，嘴唇血红，虚弱一抬眼时更像阴妖。

    “锦生……”聂知景顶着那刺眼的金光上前，颤着手去扯他身上缠绕的藤蔓，“别去了，听话，别去了……”

    白锦生紧紧盯着他，五指攥着他的手腕，咽回去一口血：“聂知景。”

    聂知景紧绷着脸侧的肌rou，沉默地看着他。

    “你愿意陪我的，你说了的，”白锦生轻轻道，“等出来了，我们就回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