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养父主动勾引求草，漏水 (第2/2页)

上走下来，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吗？”

    他勃起了。我几乎是憎恨地移开视线，让目光凝聚在空无一物的木质天花板上。这显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虫族敏锐的听力让我根本难以忽视那些粘稠的水声。我甚至能在脑子里还原出他自慰的起伏。

    “我猜我知道。”他居然还笑了，声音低哑和缓，和平时教导我时几乎一样。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心情平静，还是在当时也转着这些下流的念头。

    “可是因沙，因沙。”他突然急促地叫我的名字，我下意识地想低头去看，客厅里回荡的声音让我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流淌和喷射出来。我咬紧了牙齿，遏制住了自己低头的惯性。

    我听见他发抖地呼出一口长气，以那种难以自持的、破碎的声音说：“因沙，我没有办法了。”

    “我爱你、我没法忍受别的雌虫出现在你身边、你十九岁了——”他说得越来越快，然后戛然而止。

    “我……我爱你。”他干涩地说。

    我几乎笑出了声。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简直在咆哮着说，“和那些你看不起的雌虫有什么区别？你的梦想呢？你答应了我的、要代替所有雌虫挣脱的锁链呢？你低头看看你自己——！你还算什么狗屁帝国之矛？”

    我的母亲是温柔和婉的亚雌，毕生都在等着父亲回头。和全天下的虫子一样，她把爱情看作自己的生命，因此只要父亲轻飘飘的一句话，她就可以去谋杀、去染毒、去死。

    我太恨她了。我常常想，对雄虫来说，爱情只是一件趁手的兵器，可以轻松地捅进随便哪只雌虫的身体里。只有最愚蠢的虫子才会把它当成挽救生活的解药，最后只是将自己铜浇铁铸的外骨骼腐蚀成了松脆的糖壳。

    我尊敬过我的小叔。他扶养我成年，他轻视软弱无力的雄虫，他在三十余年里日日压制着无人安抚的精神领域，他曾经发誓要对抗虫族社会中这种名为“爱情”的流毒。

    他失败了。和无数雌虫一样、甚至更卑微地跪在我面前向我哀告。

    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在噩梦中都不敢想象这种画面。

    我知道他爱我。我试图装作毫不知情。我想或许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结局。

    我没有想到，他也会为了一只雄虫赤身裸体地下跪。

    我想我应该当场自杀，也许我们高洁的理想还能在我死亡的钟声中重新升起。

    ——也许他会爱上别的雄虫。

    我想要呕吐。这种欲望从我的胸口渐渐攀升，或许是这个原因让我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小心翼翼地膝行两步，牵住了我的裤角。

    “我年纪大了，我知道你也许不喜欢。”他说，“我会很快结束。从此以后你就不用再和别的雌虫交配了。”

    “只要一会儿。”他恳求说，我意识到他的手在发抖。

    “然后呢？”我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一年以后带你去烙上奴隶的铁印？”

    “你爱我？”我紧紧地盯着他，“你爱我？这就是你的爱吗？你任由自己去爱一个只喜欢年轻花瓶的雄虫？你凭什么说你爱我？”

    我看着他钴蓝色的眼睛，知道他感到痛苦。我为此快意。只有在这种时候我难以掩饰自己身为雄虫的卑劣本性，我必须要别人和我一起痛苦、比我更痛苦。

    我抬腿踩住他裸露的左肩，把他翻倒在地。他细微地瑟缩了一下，顺势塌下了腰。他全身汗津津的，没有疤痕的腰背被浸润得发亮，肩胛骨上两道藏着虫翅的rou缝微微翕张，这是雌虫极度激动的生理反应。

    他知道我在看他，有意把屁股撅得更高，露出被他插捅得水淋淋的生殖腔入口，小声说：“在这里。”

    我进退维谷、怒火中烧。

    我不愿承认自己也受到了视觉上的刺激，只能将一切归罪于雌虫发情时散发出的信息素。我掐着他的腰，强行将他提到合适的位置，他慌乱地抓住博古柜其中一格的边缘，然后立刻反手来拉开了我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