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痛楚 (第3/3页)

」

    「可以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

    「你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跟被绑着的人单独相处？」

    「我不会伤害他。」我回答道，但她似乎很不想相信我。

    「没关系，艾莲娜。」这位魔族说道：「我相信他。」

    「…好吧。」她听了这位魔族的保证後，艾莲娜便短暂地离开了忏悔室，我们都清楚忏悔室是一个隔音非常好的地方，在此时，他终於肯开口了。

    「你想查什麽？」他问道。

    「…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一个魔族突然抓狂失控，而且…」我盯着他的眼睛，既然如此冷静地与我对话，那其中违和的地方就愈多了。「…你冷静的不可思议。」

    「…呵，既然你不知道的话最好，那说明你并没有涉入其中。」他冷笑道：「除非你装到连自己都骗了。」

    「…什麽意思？」我皱起眉头问道。

    「十三号餐柜。」他冷静地说道。「假如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我今天用餐的地方在十三号餐柜。」

    「…说人话。」

    对於我的不解他仍然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答案就在那，餐前去偷那柜子的东西，一点就好，然後要是你不是装的，最好就装的什麽也不知道，守好秘密，别跟任何人分享你的经历，否则遭殃的不是只有你。」

    他的言下之意充满了很多的疑问，但我也没多想什麽，只是把这件是记在了心里面。

    「…你想跟我说，你做这种事跟那餐箱有关。」

    1

    他似乎对我做出的结论有些不高兴。

    「马克西姆，」他说道：「我能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视情况回答。」

    「…你是为了自保，还是别的才g这种事情？」

    「…」对他的提问我没有立刻回答，他便又说道：「大家都会为了自保，我相信，没有人指望把自己的安全托付给别人，对吧？马克西姆。」

    「…对，我不相信任何人，也不相信任何魔族。」

    「没错，我也一样。」他平淡地说完，我也没继续追问下去，他的态度虽然有些高傲，像是在试图激怒我，又像是在试探我，不过就这麽害他接受信仰恩惠，或是更严重的治疗对我也没好处。

    「…抱歉折了你的手臂，我先离开了。」

    我其实不为了什麽而来找他，说要为了莫瑞斯，也只是表面上罢了，当时我没想太多就折断了他的手，看了还能救回来就能让我安心罢了，我也想不到其他要问的事情後，起身准备离开，他便又开口说道：「…我叫达摩斯，达摩斯．菲米历。」

    「…马克西姆．戴维。」

    1

    那样的家伙感觉跟费特恩他们应该是不同道路的，这并非我意，但我宁可相信他们之间背地里没有计画着令教会动荡不安的事情，也不愿知道他们都藏着什麽小秘密。

    信仰恩惠从来无法欺骗，一旦我知道了事实，那莫瑞斯只要问我，我就不得不答。

    十三号餐柜，这词汇一直漂泊在我脑海之中，他要我去那边查什麽？又或者这是一种陷害，一旦打开了我就会不得不摊上一件麻烦的事情，甚至是做为替罪鬼承担这毫无意义的罪。

    …我很肯定我的血统跟猫无缘，然而我始终敌不过好奇心，因为我实在想不透，想不透仅仅是打开餐柜会能摊上什麽事情，就跟平常的正午前，魔族几乎都还在接受神父们的授课，我的时间格外自由，几乎是自学，是信任我，还是神父们都害怕我，这我无法得知。

    餐柜分了很多号码，几乎是给每位魔族都额外开了一个，这是为了确保餐具都有被回收的一种方式，这也算不上是秘密，因为之前就有人因偷带走餐具被罚去接受信仰恩惠两次。

    十一…十二……

    十三。

    这就是他，达摩斯说的第十三号餐柜，它就跟一般的餐柜并无两样。里面也理所当然地早已放好了给我们魔族的午餐，普通的全麦面包、N油浓汤。

    “教会供给的全麦面包，看起来有挤压过的痕迹，但因为面包的韧X而不明显，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这出产於哪里。”

    “教会供给的N油浓汤，加入了些许蘑菇，用马铃薯与胡萝卜来丰富整个汤的营养，我当下还不明白他们如此注重我们的身T健康是有别的目的。”

    1

    我说不上差也说不上好，至少对我来说不能满足我全部的食量，我已经很久没T会饱的感觉了。

    圣经也总说，为了修行，满足於果腹是种禁忌。

    我稍微的照着达摩斯的意思做，舀了一勺汤，装进我从净化室偷来的瓶子，我实在太常出入那里了，也才好这麽做。

    …原本是用来放血的瓶子却装了汤，即便消毒过也让人不太敢再去喝它。

    但我又没什麽办法去辨别它，它看起来跟平常我们吃的东西没有差别…

    …只有喝了吧。

    一点不知道够不够。

    现在想起来我真的非常後悔，我居然喝下了这麽恶心的事情。

    “第十三号餐柜的N油浓汤，被用净化室装血的瓶子盛装着，b起听说加了别的东西，但我更担心会不会染上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