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 (第2/2页)

子，不过现在倒好，风水轮流转。"

    他压低声音：“…才蹲了三年就出来，太便宜他了，李少泽那时候，简直把他当眼宝贝护着。”

    听到这个名字，赵序然摆弄打火机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许一宁嗤笑：“听过嘉禾建筑吗？”

    陈俞川脑子里过了一遍，“有点印象，做博物馆项目的那个？”

    许一宁点头：“发生事故后被并购了，创始人就是江惟他爸，那可是妥妥的富二代，我们江少爷…以前哪受过这种委屈。”

    江惟，是许一宁见过最耀眼的人。才学，人品，相貌，完美的让人嫉恨。打球的时候，全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许一宁记得，第一次见面，他跑去要签名。

    江惟刚训练完，汗水顺着额头滚落。

    许一宁不愿承认，但其实江惟那时是笑着签名的。

    和他对视的瞬间甚至让许一宁有些不自在。

    回家后，他把签名贴在书桌上，看了许久。

    后来...江惟出事了。

    站在最高处，又一夜之间坠落。

    “改天找他叙叙旧。”许一宁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这时，套房门被推开，进来几个容貌出众的年轻男女。

    许一宁挑了一对漂亮男女到赵序然身边：“特意叫来的，他俩最近很火，眼熟吗，我舅舅公司签的新人。”

    赵序然瞥了一眼，兴致缺缺。

    几个人坐过来，热情地打招呼。

    陈俞川说起某个朋友新得的游艇。

    许一宁问：“序然，你上个月不也带人出海玩了？那谁…很出名的演员来着，叫什么…”

    赵序然靠着沙发，没立刻回答。他身旁的爱豆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剥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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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那颗葡萄递到嘴边，赵序然才漫不经心地张口含住，目光甚至没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然后才像想起什么似的，淡淡回了句：

    “忘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

    许一宁一愣，随即干笑两声，“什么记性。”

    陈俞川闻言，瞥了赵序然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喝到后半程，有人提议玩骰子，输的人要喝烈酒。

    赵序然赢了。

    “喝酒没意思。”他说。

    他夹着烟，歪头想了想，指尖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敲出声响。

    "你，"他看向输的那个男孩，"过来，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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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脸色瞬间煞白。

    许一宁和陈俞川没说话，见怪不怪。

    赵序然也不催，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

    眼神里有种猫玩耗子的，残忍的耐心。

    "学声狗叫来听听。"赵序然说。“怎么，不是演技很好吗？不会？”

    最终，那小演员抖着腿，滑下沙发，跪着爬到赵序然脚边，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蚋的，带着泣音的叫声。

    赵序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觉得无趣的笑。

    他勾着对方下巴抬起脸，“怕成这样还敢来？”

    男孩眼里有恐惧，也有狂热的野心。

    是赵序然这些人熟悉的，贪婪，渴望往上爬，能豁出一切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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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序然指尖夹着张房卡，男孩跪着靠近，张嘴咬住。

    赵序然揉了揉他卷曲的短发，在他脸上拍了拍。

    "去吧。"

    深夜，咖啡店打烊了。

    江惟今天替同事的班，多工作了几小时，他摘下围裙，后颈已被汗浸透。

    店长额外多给他两百块红包，算是辛苦费。

    走出店门，盛夏的夜风一吹，他才感到肩膀酸痛，下午一直在收拾仓库，搬了很多货物。

    公交站空无一人，末班车还要等二十分钟。

    他靠在广告牌边，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少管所里染上的习惯，出来也没戒成功。点燃，吸了一口，劣质烟草呛得他低咳起来。

    手机连续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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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

    【哥，我是予安，你在外面一切都好吗？】

    【我好不容易拿到手机，赶紧给你发消息，不过一会应该就要被收走了。】

    【我知道你忙，不用来看我。】

    【哥，想你了！】

    【前几天和刘丰那个傻逼打起来，我受伤了，胳膊缝了几针。】

    【新来的狱警也是个傻逼。】

    一连串信息炸过来，江惟苦笑。

    又受伤了。

    他丢掉烟，回复道，【我一切都好，过段时间放长假就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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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护好自己，别受伤。】

    等了会，公交车到了。

    唐予安没再回复。

    他忙着入学，兼职，差点把探视唐予安的事忘了。

    坐上公交，江惟颠簸着，差点在车上睡着，到宿舍已经是下半夜了。

    开学这么久，江惟的室友没出现过，宿舍只有他一人。

    他简单洗漱，关灯躺在床上，就快睡着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迷迷糊糊接起电话。

    “睡了？”

    是赵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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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惟坐起身，嗓子有些沙哑，“…还没，找我有事？”

    他没回答，而是问："工作这么晚才回来？"

    赵序然的声音很清晰，一点醉意都没有。

    "嗯，替同事的班..."江惟脑子已经不太转了。

    他躺回去，眼皮越来越重，含糊地应着，“嗯…是…”

    "辛苦了，"赵序然笑说，"早点睡，明天见。"

    "嗯..."

    江惟挂了电话，手机掉在枕边。

    几秒后，他睡着了。

    酒店房间的灯光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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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序然看着暗下的屏幕，手按在跪在他腿间的少年脑后。

    "喉咙打开，吞深一点，"他声音冷硬，"别让我重复。"

    少年的手被绑在背后，几乎跪不稳，眼泪和口水顺着下颌滴个不停。

    他肩膀发颤，不敢出声，顺从地任人摆弄。

    赵序然不耐烦地抓起他的头发，眉头皱起。

    “我最讨厌别人哭哭啼啼，"他在男孩脸上扇了一下，"舔干净，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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