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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软冰凉的唇瓣贴上来，王杰希捧着他后脑勺亲昵地摩挲着他唇角。

    “我要拿你怎么办？”模糊的声音淹没在唇齿相接之间。

    心跳声震耳欲聋地敲打在胸口，视野里浓重的黑色淹没了他，语言失去了意义，理智来不及回笼。喻文州本能地松开牙关，舌尖擦过王杰希带着烈酒涩意的舌头，轻柔地回应着他。王杰希顿了片刻，很快用同样轻柔的方式吮吻着他口中那些脆弱敏感的黏膜。

    辗转反复的舔舐里，喻文州忍不住微微仰头，喉间漏出两声低音，像是要说些什么，又舍不得和王杰希分开，干脆更加主动地加深这个吻，仿佛借此能把那些无法言明的话语尽数传递过去。

    但是不够，喻文州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缺少了什么。再绵密的纠缠也没法填补他脑中慢慢清晰的大片空白。他主动追逐起王杰希的舌尖，探向王杰希的上颚，却始终不搞明白缺少的究竟是什么。

    王杰希在他主动里忍不住伸出空闲的手去摩挲喻文州暴露在空气里的腰侧，倾身和他贴得更紧，唇舌交叠得更深。

    烈酒浓重的苦涩冲进喻文州的口中，但并不是王杰希信息素的味道。

    “你喝酒了？”支离模糊的话语在片刻的喘息里半吞半咽。

    王杰希撤回舌尖让彼此分开一点，摇了摇头，然后才发现，喻文州的眼睛是蒙上的，只能舔舔他的唇角低声答，“没有。”

    “苦。”喻文州皱起布料掩盖下的眉毛。他终于发现那无法填补、无法满足的大片空白源自哪里－－他感受不到王杰希的信息素。

    屋子里、呼吸间，甚至王杰希口中，只有酒精单薄的苦涩，没有他哪怕被灼伤也在渴望的辛辣香气。

    “你对自己做了什么？”喻文州微微挣动一下，扣在脑后的锁链哗啦一声响，打破了原本旖旎的气氛。

    “没什么。”王杰希的手掌沿着他同样单薄的腰身摩擦，“注射的抑制剂。”

    王杰希无比庆幸于自己的早有准备，好让他不必重蹈覆辙陷进名叫喻文州的陷阱，失去所有自控的能力。

    喻文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理智归位，“我还以为，你打算用一些烂俗的方式来算这笔账。”

    王杰希被他的言下之意激怒，掐着Omega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唇舌像仿佛利剑，掠夺着喻文州每一丝呼吸，贪婪地压榨着他压抑不住的从胸口溢出的呻吟。

    喻文州在逼近窒息的深吻里颠倒，欲望被轻易地勾起，王杰希手掌拂过他腰腹，又拿捏起他背脊。掌心覆着一层薄茧，温暖粗糙的触感像是轻吻，密密麻麻地吮过裸露的皮肤。喻文州恍惚间甚至难以分辨，王杰希究竟是在抚摸他，还是亲吻他。

    Omega的信息素终于失控地炸开，讨好地去缠绕身前的Alpha。没有标记的链接，没有信息素的刺激，看不见表情，喻文州一时间无从分辨王杰希的心情，也无法得知这个格外深重的吻到底出于什么。

    “用最烂俗的方式来还债？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你也是这么求卢瀚文带你出席酒会的吗？”

    王杰希生气了。

    喻文州从Alpha极力压抑的声音里分辨出怒气，扯扯嘴角，“出卖自己，交换合适的筹码。我以为你一直都记得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为什么来见我？”

    “为什么答应帮黄少天当说客？”王杰希掐着他的腰，呼出的热气打在喻文州脖颈，掀起一片细细的鸡皮疙瘩。

    “我没办法拒绝贵族的要求呢。”

    “骗人。”王杰希叼住喻文州已经红肿起来的嘴唇，吞没敷衍他的鬼话，“喻文州，你真的没办法吗？”

    故意不去探究的心思被乍然揭破，喻文州在王杰希变本加厉的索取里，本能地挣扎起来，又顺从下去。Alpha的手掌贴在他腰侧，熟悉温度让他发颤，也让他无比安心。

    什么没有办法，什么不能拒绝。

    根本就是他困了，黄少天给递的枕头。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地套上马车赶来和王杰希见面。

    王杰希的咄咄逼人和一再心软，切齿的恨意和无从遮掩的爱意，交错着割伤他，再治愈他，把现实和回忆锉开成四分五裂的狼狈。那一瞬间，欲望和思念化作看不见的刀刃，一把刺穿他的心口，将他捅进冰水之中。

    喉咙哽住，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