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五.老人 (第1/2页)

    那是一间没人Ai用的空教室，桌椅整齐、灯光微h。

    穆玖来得早，程准来得刚刚好——刚好在穆玖翻到数学选填题的时候，从後门探头进来。

    ''''''''学神今晚要挑战选填啊？这麽上进。''''''''

    程准晃进教室，语气还是熟悉的调笑。

    ''''''''我自己会算，没说要你教。''''''''穆玖淡淡地说，却没阻止他坐下。

    程准把水杯放一边，手一撑脸，笑''''''''可我就是想看你算题的样子。''''''''

    ''''''''……''''''''

    ''''''''我发现你算题时会皱眉，每次都好像不小心皱出来的，像——像猫咪抓沙发。''''''''

    穆玖？？？

    ''''''''你到底是来学习，还是来找形容词的？''''''''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又来了，这种反应才是我最喜欢的观赏画面之一。''''''''

    穆玖乾脆把题目推过去''''''''你那麽会说，那你来算这题，错一个字，你今晚不准讲话。''''''''

    程准挑了挑眉，认真接过来算。

    ……十分钟後

    穆玖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最後一笔写完，一脸得意''''''''怎麽样？我可以说话了吧。''''''''

    穆玖没说话，只是从桌面cH0U了一张便条纸，写了一行字——

    答对了，但字太丑，判零分。

    程准''''''''……你是我亲妈吗。''''''''

    穆玖忍住笑，正要转头收拾资料，忽然感觉身侧一靠——

    程准整个人顺着转椅往他这边挪过来了，两人的肩膀碰在一起。

    ''''''''你这个人喔，距离近一点就会变温柔，''''''''程准低声说，''''''''要不你每天都让我坐这麽近，我成绩说不定会直接起飞。''''''''

    ''''''''起飞去教务处报到吧。''''''''穆玖偏头，却没躲远，语气却没那麽冷。

    两人就这样安静了一会。

    自习室灯光暖得像是故意的，程准侧头看他，眼神柔得不像话

    ''''''''欸，穆玖。''''''''

    ''''''''嗯？''''''''

    ''''''''你现在到底是算我什麽''''''''

    穆玖没回。

    程准不催，就静静等。等了几秒，穆玖低下头，像是无奈，又像是认栽

    ''''''''是——算不清楚。''''''''

    程准一愣，然後忽然笑得像天光炸开

    ''''''''我可以当你的解题机。''''''''

    ''''''''那你得先改掉错一格就整题作废的毛病。''''''''

    ''''''''可以，只要你别太快离开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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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组：

    高德凉「嗨！今晚自习室有人看见410双人组补课到快熄灯！」

    yAn晖「他们到底哪时候要公开交往？我们班都快成情报部门了」

    颂孝磷「这次我只想知道，程准那句成绩会起飞是真话还是情话」

    言安导师「如果是前者，我明天公布模拟考成绩；如果是後者，我给他们奖学金当婚礼基金。」

    江若晴「这学期我数学组的课堂纪录，已经被他们谈恋Aig扰三次了。」

    穆玖「已知两人靠得越近，进步越快，请老师再帮安排多几场补课。」

    程准「我发誓我一定会考到跟他一样好，然後再偷偷亲他一次。」

    全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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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岛历4258年5月10日下课後，教室走廊

    教室外人声鼎沸，学生们在为期中备战严阵以待。程准背着书包，从储物柜那头走下来，被一张纸条丢中了肩膀——是高德凉。

    ''''''''今晚同桌补习，顺便聊生活趣事，别只会数学。''''''''

    程准看了一眼，又见空无一人的走廊角落——他抬头，视线成了弹弾可击的习题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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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习室只剩桌灯点亮，四周安静得像图书馆里的窸窣纸声都能被清晰听见。

    程准忽然从包里掏出一张泛h的小照片，摊开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位白发慈祥的老人，背後是侧门外的那丛老梧桐，和角落里谢涔织着的围巾——他们俩小时候以这条围巾，围住这位他们都叫「乔NN」的nV人。

    程准轻声开口''''''''你…没见过这个人，但他对我很重要。''''''''

    穆玖抬头''''''''讲讲吧。''''''''

    ''''''''那时候，每天下课後我们会跑去侧门那棵梧桐树下。

    谢涔把自己编的围巾缠在乔NN脖子上，

    NN会笑——说「你的织围巾,NN会收好」，然後从口袋掏出糖分给我们。我总是急着抢，谢涔总捏着我的手说

    「要有分寸。」那种…纯粹的依赖，像木雕一样安稳。他的笑声在夜里特别轻柔，像散在纸页间的一缕风。''''''''

    穆玖没动，漆黑的眼神下情绪很是安静

    ''''''''那你现在还想去那里吗？」''''''''

    程准点头，把照片稍靠向他''''''''我想带谢涔回去，跟他一起看那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