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约会 (第1/2页)

    离期末结束大约还有一个星期，左恩的日常出行受到了监视，包括赖原一起，十二月三十一日这天，左恩结课了，来到赖原的教学楼下等他下课，没过多久，一个哨兵走到他身边，递来一杯咖啡，左恩接过去，偏头看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

    “嗨，路易斯。”

    “听说你要去前线了？”

    “是的。”

    “有固定的哨兵吗？”

    左恩喝了一口热咖啡，是他喜欢的奶咖，他舒服地眯起眼。

    “如果我说没有，难不成你还要申请跟我去边境？”

    “我已经递交了申请。”

    左恩挑眉：“呵，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路易斯，谁忽悠你去的？”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为什么？活腻了？”

    “呵呵……”路易斯低笑两声，“我迟早是要去的，我是一个军人啊，左恩，一直躲在安全区，我感到羞愧。”

    原来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左恩沉默两秒，问：“你有家人吗？路易斯。”

    “嗯，他们都住在中心城，我还有个meimei，我去边境，他们都不赞同。”

    “为何不听听他们的话？”

    “他们的居住权快要到期了，我上前线也能为他们挣来更长的居住权。”

    左恩看着教学楼的出口，又喝了一口咖啡，焦苦在口中化开，“所以你是来找我做你的向导？”

    “如果你愿意的话。”

    下课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出来，有认得左恩的，会向他挥手打招呼，随后对路易斯投去好奇的目光，直到看见赖原，左恩才弯了眉眼。

    “大概不行，路易斯，我已经有固定哨兵了。”

    赖原大步走到左恩面前，确认他无碍后，警惕地望向路易斯。

    “你选择他？”路易斯说：“他这么年轻。”

    左恩点头：“他是我的家人。”

    赖原握紧他的手，回程时一言不发，他控制不住地在意，在意那些出现在左恩身边的哨兵，左恩为什么会甩掉他们？自己有比他们做得好吗？

    回到封闭房后，左恩拉他坐在沙发上，主动提起路易斯。

    “他是我以前在咖啡厅遇到的一个……军人，你很在意他吗？”

    赖原摇摇头。

    “我在意你。”

    左恩明白了，他摸摸哨兵的脸，暧昧道：“你比他要好。”

    随后跪坐在他身上，问：“明天是你的生日，对吗？”

    “嗯。”

    长发垂落，掩住二人的脸。

    “还想去约会吗？”

    “想去。”

    左恩垂下头，亲吻他的双唇，很快被含住唇舌，赖原尝到了醇香的咖啡味，不由得索取更多。

    这是个香艳的吻，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左恩却抓住了赖原的手。

    “今晚不做，明天再做。”

    赖原看着他绯红的脸，咽了咽口水。

    “听我的，嗯？”

    赖原点了一下头。

    第二天上午，赖原去训练，左恩离开学校时，却被随行的监视人阻拦，他直接打电话给米伦。

    “喂喂，我都答应去守边境了，给我玩一天还不行？”

    “在外面过夜是禁止项，左恩，你失控的风险很高，赖原也不在你身边。”

    “啧，军部不是有合作酒店吗？借我一晚呗，封闭材料做的房间。”

    “学校的封闭房都免费给你住了三个多月，还不够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左恩勾唇，轻声吐出两个字：“zuoai。”

    他的声音充满魅惑，也没有刻意压低，听得旁边两个年轻哨兵脸热心跳。

    “你要不要脸！”米伦在那边忍无可忍。

    “给赖原过生日嘛，最后的晚餐？对了，我还打算包个场看电影，记得给我们安排一下，我先谢谢您了。”

    “滚！”

    米伦狠狠挂了电话，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平复内心的暴躁，几分钟后，她再次拨通电话，给后勤人员。

    “左恩提的要求，都满足他，就这一天。”

    下午下课后，赖原走出学校，远远看见左恩站在路边，精心打理过的金发披散，一身黑色大衣，蓝色围巾，矜贵而成熟，手里还捧着一束红玫瑰。

    他站在那里，便是人群的焦点，赖原的心跳为他而加速。

    “生日快乐，赖原。”

    左恩将玫瑰递给他，赖原接过去，同时拥住左恩。

    “我没有给你准备花，对不起。”

    左恩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你的生日，当然是我给你送花。”

    简单吃完晚餐，天已经黑了，又下起雪来。

    “还想去看电影吗？”

    赖原一手捧着花，一手牵着人，点头：“想。”

    “那好，正好我讹了军部一间私人影院。”

    如今的文化产物大都来自于一百年前，是古人的遗产，战争片被隐藏，爱情片居多，偌大的影院只有他们两个人。

    电影开场，整个空间都暗下来，屏幕的光落在他们的脸上，让赖原移不开眼，屏幕里在放爱情，可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左恩。

    不知不觉，左恩牵住他的手，一根一根手指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