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鼠记 (第2/2页)

放松的清晨，给我们一个出其不意的反击。

    「NN，你觉得这只小耗子是用嘴弄碎这药的？还是用爪子啊？」

    NN不理我的问题，继续她的清里作业。

    「应该是爪子吧？用嘴的话，唾Ye会沾到药吧！」

    「你管那麽多做什麽！」

    就在那清晨，NN被击败了。然而NN不Si心，调查许久，她偶然听到洗衣机後方的杂物堆里，传来可疑的声音。当天下午，NN就递给我一根bAng子。她打算要直捣耗子的巢，b出耗子後，再让我乱bAng打Si。

    「不能放过牠吗？」对於一只这麽聪明的小耗子，有些不忍心。

    「让牠活着做什麽？养在你房间吗！」NN再三提醒我，一定要打Si这只Si耗子後，就拿起另外一根bAng子，去掏洗衣机的後方了。

    知道耗子没Si的爷爷，先是一扫先前的臭脸，愉悦地反骂NN傻。他又把捕鼠器拿了出来。结果一看到我们拿着bAng子後，又气得丢下捕鼠器，回到沙发上大骂。

    「还不信我？看你们怎麽抓！」

    我挥舞手中的bAng子，还试着甩了几下。忽然想起，以前小学教室里，也出现过一只大耗子。那时所有nV生都吓地跑得跑，哭得哭。一群热心的男同学，奋勇地拿起bAng子站了出来，抓着耗子打。当时那一群男孩中，还混着一个小nV孩。

    那就是我。

    当时nV孩们都说我胆子大。所以有一段时间，我都帮nV孩们处理cH0U屉里的小蟑螂。她们一边感谢我，又一边远离我。有些怕虫子的男同学远远一看到我，就赶紧避而远之。

    说我胆子大，其实是假的。我也怕，而且一看到，就会吓到跑进长辈的怀里大哭。然而，NN不会让我这麽做，她甚至yb着我去面对那异样生物。久而久之，就习惯了这些在地上乱窜的小东西们。有时，还会视而不见地从上方跨过去。

    NN可就不会像我这般同情心。她说，放着就是祸害。所以一看到就立刻判以Si刑。曾有一次，NN在做菜时，一只大蟑螂突然出现在台子上。NN大喊着打Si牠、打Si牠，我立刻转身，cH0U出一张卫生纸，回过头，那只大蟑螂就被NN拈Si在手中。

    「等你拿卫生纸，蟑螂岂不就跑了！」NN把蟑螂丢进水槽里，而我则是吓地把NN丢在一旁的炒菜铲子拿走，一面笑着说我来做菜，另一面，却深怕着NN碰这些料理。

    如果有这个机会，自己也想试着跟那些同龄的nV同学们一起哭喊，或者，跟怕耗子的男同学一起爬上柜子。Ga0不好，还因此有上一段YAn遇也说不定。只可惜，自己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在同龄的眼中，渐渐远离nV孩这个称号。也许，是在我拿起手上的bAng子时，就已经宣布自己已，於两X。

    现在的我，也仅仅只是握住手中的bAng子，专心於眼前的动静，等待猎物的上钩。脑海里开始进行自我想像的训练。

    NN用木bAng把一些b较轻的杂物推开，忽然，一个小东西窜了出来。NN受到惊吓，正要转头叫我时，我已经高举木bAng，狠、准地SiSi打下去。只见那只小耗子，先是被我的木bAng打到变形，随着木bAng的抬起，有弹X一般的恢复後，身T随着反重力影响而高飞。血r0U横飞，随处都是散落的血渍，像恶魔般的手，不断延伸。

    「还愣着做什麽啊！快打Si牠啊！」NN惊呼一声，把我从想像拉回现实。

    我却只是眼睁睁得看着眼前逃命的小耗子，从我脚下奔驰而过，逃向客厅。

    「你Ga0什麽？」NN气地将我一把推开，自己上前去追耗子。奈何小耗子的速度太快，NN追不上，就把手里的bAng子当成箭一般的掷出去。匡当一声，bAng子远远偏离了轨道，打在厚重的木头门上。小耗子吓地咻一声，钻出门缝，逃之夭夭。

    爷爷从头到尾，也只有在NN丢出木bAng时，才从报纸的诱惑中抬起头，淡淡地看着小耗子从他眼皮底下跑出家门。

    「哼！不是很会抓吗？你连丢个bAng子都丢不好，还抓耗子哩！」爷爷重拾报纸，又陷入满目的诱惑里，不再抬头看NN一眼。

    NN又气又恨，把无处可泄的火发在我身上。

    「看你做的好事！白白的机会就这麽被你糟蹋了！」

    我也无奈，却又庆幸小耗子的没Si。

    於是第三bAng，也就是最後一bAng，我们只好宣布—失败。

    虽说是失败，但那小耗子就像是神隐一般，不再出现。从邻居间的闲谈中也不曾听到关於一点耗子的消息。它出现突然，消失地无踪。这样算是失败吗？

    -2013年刊登文创副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