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红玛瑙（下）（1） (第2/2页)

人？或者那不过是她工作时所使用的化名？

    蕾娅的能力是怎麽回事？她真的能看到、听到宝石的内在吗？「内在」又是什麽？玉石里真的有少nV、老太太，或者那不过是b喻，她不过是用拟人化的方式，讲出她对於玉石的感觉？

    还有，那个礼拜二傍晚到底是怎麽了，她竟然看着橄榄石戒指掉眼泪？戒指错了吗？橄榄石错了吗？或是我错了吗？

    「你想跟蕾娅碰面吗？」这是小绮吹乾头发後的第一句话。

    「所以你不是蕾娅，蕾娅也不是你吗？」

    「蕾娅就是我，如假包换。」她摇摇头，「我在这里叫做小绮，在店里要叫我蕾娅。」

    「只有名字不一样吗？」

    「什麽？」

    「我是说，你在店里看起来不太一样，好像不是只有名字不一样。」

    「我在店里看起来很做作，对不对？」

    「你在店里绑的那种辫子很特别。」

    「喜欢吗？」

    「还好，普通喜欢，」我说，「你平常的样子我就已经很喜欢，喜欢到不能再喜欢了，无论打扮得再漂亮，我也没办法更喜欢。」

    然後我们一起出门，在小绮家附近的面摊吃晚饭。没错，我们在店门口碰面，便直接回来za，连晚饭都没吃。她将头发编起来，顶着我十七天前在店里看到的，蕾娅的发型出门。发型虽然换了，我在她脸上并未看见，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YAn、高傲。

    在面摊，我吃着卤r0U饭，配上贡丸汤，小绮则吃着乾面，还有紫菜蛋花汤。乾面是我点的，我应她的要求交换了她点的卤r0U饭。她在第一口乾面入口时，再度露出严肃、黯沉的表情。

    在半个多月的冷战落幕之後，无论是刚刚za，还是现在吃面，那个久违的表情，看在眼里，都叫人不可思议地安心。

    她吞下那口面，抬头看了我一眼，从一脸严肃、黯沉中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我这才意识到，从她要求交换餐点时起，我就紧盯着她的脸，原来我这麽期待能再度看到，她从频率错误的男友手上，接过频率错误的食物并吃下肚时的反应。

    那个反应简直成了一种凭证，验证着小绮与我之间Ai情依旧如常，甚至在通过这次的考验之後，还变得更加坚实、更加牢固了。

    我再度想起那时候的T悟：小绮跟我，我们对彼此都上了瘾，她上瘾般地Ai着频率不对的我，我则上瘾般地Ai着，对於「频率不对」的事实丝毫不加掩饰的小绮。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你怎麽知道我在玉金厢做事的呢？」小绮问。

    「这个嘛，虽然我从没跟你说过，但公务员只是我的表面身份，我真正的身分其实是个灵媒。」

    「少来。」

    「不盖你，其实我跟你本来就是同行。身为一个灵媒，猜到你在哪里上班，也是很合逻辑的吧！」

    「你开玩笑的吧？」

    「不开玩笑，真心不骗。」

    我嘴上虽是这麽说，满肚子的笑意却已憋不住。

    「还笑？」

    「抱歉。」我笑着说。

    「你很讨厌耶！」

    「抱歉，哈哈！」

    「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啦？」

    「去店里就知道了，」我说，「我同学找我陪他去买东西，我也不知道会碰到你，到了店里才发现，店员怎麽长得跟你一模一样，诶，不对，那就是你啊！」

    「怎麽这麽巧？」

    「就是这麽巧。我本来还不知道有那家店咧！」

    「我们店开很久罗，欢迎常来！」

    「好啦，有空我一定常去。话说回来，那天你g嘛发那麽大脾气啊？你真的那麽讨厌那个玛瑙戒指吗？」

    「戒指是无辜的。」小绮说道，露出愧疚的神情。

    「嗯？」

    「我刚好在气头上，看到你的时候，又不知怎麽就想到那个戒指，就把气出在它身上了。」

    「戒指是无辜的。」我说。

    「嗯，戒指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