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拍卖会 (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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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笑着并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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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身边的蒋茵，笑得开心，眼里闪烁着光彩，而自己……只是理所当然地配合她演好这场戏。

    这麽多年来，他一直以为这样的互动才是「正常的」。

    可现在，他却隐隐约约地觉得——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了。

    「牧卿，你觉得下一件拍品怎麽样？」

    蒋茵晃了晃手上的号码牌，语气轻快地问道。

    「……嗯？」

    「我说啊，这个你觉得适合我吗？」

    他看着她明亮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疲倦。

    她从来不需要思考他会不会拒绝，因为她知道，无论自己怎麽任X，他都会顺着她。

    这是一种多年养成的默契，也是一种不言而喻的习惯。

    但他是真的愿意，还是习惯了不去拒绝？

    如果是许佳熙，会怎麽做？

    她大概会说：「没兴趣，自己决定。」

    然後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漫不经心地飘向别处，彷佛这种话题根本不值得她浪费时间。

    她不会试图让人为了自己做选择，也不会让人替自己做决定。

    她来不依赖任何人来满足自己的需求，也从来不去满足别人对於自己的需求。

    因为这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