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巫术传承 山火连天 (第2/2页)

初，就应该把他的脑袋砸成白浆和着水当汤喝。”山泽带着寒意，阴恻恻道。

    对于里头那堆白骨，山泽似有如无，全当季元进来归家精神紧绷看茬了，那无非是随意猎来给崇地吃的小狼或者是黑熊。

    季元接着话口，胡乱说他或许是看错了眼，随便吃些什么便在屋舍内的地上铺整床铺睡了。

    一连几日，山泽都陪着季元在附近转悠，倒还真让季元知道了许多事情。

    族人旧居山中，不似平原有平坦的山地可以耕种，他们多是种植和培育坚果、豆类植物，或是狩猎禽兽牲畜为食，偶尔采摘些野草和菌菇重填食谱。

    这里人长久饮食结构单一，也没有出现些身体缺乏维生素而产生疾病，身体强健依旧能够登山攀高。

    季元吃久了rou，牙龈肿胀漱口的时候都是血丝，不敢再吃，他含着指甲盖大小的糖浆掩去口里的苦涩。

    糖浆是族人在枫树上开口取其枫浆，熬煮一至两天，熬成的糖浆存放在阴凉罐子里，前段时间季元苦口山泽陡然想起来拿出来给他打发时间。

    季元上历史的时候听过老师瞎扯，提及糖类对于古人调料重要性，麦芽糖对于没有谷物的高山族人是十分难取之物，蜂蜜是最为简单易得。

    而枫树的糖浆比之麦芽糖更为难取，需要适宜的时间摘取，不然不过就是普通的树汁。

    对于盐类这等最寻常的调料，原始人甚至都不是很在意，他们还停留在生食血腥的时候，却拥有了炼糖的工艺，完全就是跳跃了几个世纪的进步。

    风阴的住所季元待住几个月，里外如何有什么异常他定是能第一时间看出，装饰简朴墙上甚至摸一下就是一手的浮土。

    季元吸了下嘴里弥漫的口水，甜滋滋的，看来“他”之前的日子，有段时间是住在了高山族内。

    那既然如此，族里的人铁定见过他的脸，不然为何会出现看到他惊愕诧异。所以才没有人敢上前与他交谈，甚至避而不见。

    只是不知晓，这里面的安排，到底是风阴的意思，还是山泽也在其中充当了什么重要的角色。

    想要单独去找寻人问些事情，但是山泽却成天围在他的身边，里外进出一直跟着像是故意为之，根本没有再像前些天一样让他独处的机会。

    有闲心的时候，山泽会带着季元上山下水亲自而为，其他时间则更多得还是由族里的人夜间送来堆至门口。

    季元藏在门后看，却只能借着昏暗的月光瞧见那人的背影，山泽压低着声音吩咐了些什么内容都不得而知。

    “有什么事？我看最近好些人来找你。”季元等山泽躺下后问，他被山泽抱在怀里捉着手指把玩。

    “吵醒你了？就是族里的小事，大巫师不在，那自然都来求我。”山泽轻声道，“我们不是准备要去你来时的地方看看，这两天我就忙着将他们的事情安排下去。”

    来之前，季元已经把同风阴说的话同样告诉山泽，日子离回家的时间越来越近，山泽等着仪式时间将近，临行的前一天带着季元启程。

    一开始，山泽还不赞同。

    觉得那里晦气还离原先岩库族的驻地十分近，虽然岩库族在他们争斗的时候被逼走他乡，保不准还有人回来。

    到了岩库族的旧地，山泽完全放心下来。

    遍地焦黑俨然是经历了一场大火，屋房全部被推倒，山火肆虐过后的大地再无草木丛生。

    季元很是茫然，他走至穿着驻地而过的小河，尤记得他当初是被拖至那距离四五百步的土屋，只不过眼下化作一堆黑灰炭。

    而前头宛若绸缎的粼粼河面也不复原貌，河上泛着黄绿的光，盖了一层厚厚的绿藻，还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浊臭。

    山泽搂着季元的肩膀说:“一开始进攻断他们水源，但是因为河上游多人把守，风阴就让我将捕猎来的所有猎物、渣土堆堵在更上头的地方，还在水里种植了许多误食容易犯困的植株。”

    污染了河水，有部分体弱的族人整日昏昏沉沉，无法正常劳作，岩库族不得不拨出部分人手去调查，因此给了高山族袭击的好机会。

    山泽追忆着当初他点燃树枝，烧毁连绵十几里的山林，那壮丽震撼的情景历历在目。

    “真是好大的一场火啊。”

    季元平白想起曾经。

    禾雨族的祖先常年侍奉在大地之子身侧，耳濡目染优于旁人得到了巫术传承，而高山族和岩库族的大巫师只不过得了口口相传的故事，并没有如禾雨族他们一般能够呼风唤雨、跨越死亡。

    ——“我们多半是中了禾雨族的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