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游前三个星期 (第5/8页)

看，问题还是依然存在。

    就好像他压抑在心底的某些事，无论如何都难以解开。

    当然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敢让班班知道——自己正怀疑着一切。

    而且是在经过那麽多事以後，还在怀疑。

    —班班真的是属於我的吗？—

    —不论何时？何地？过去，或者……未来？—

    这些话，他不晓得问过自己多少遍，但除了得出神大概是瞎了眼的结论以外，再想不出其他。

    「呵……」不自觉地眼眶泛泪，何宇庞的笑容都有些凄惨起来。

    多麽别扭的人生啊。

    连自己幸福与否，都不敢轻易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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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确信自己根本就不配去拥有什麽吗？所以才——

    ……

    一只暖热的大手，轻轻覆盖了上来。

    慢慢地，将他冰冷僵y的手指，一一松开。

    幽暗而沈痛的心悸，蓦然间全然散去，室内温度重新暖了起来，带着微微的、令人怀念的，香气。

    「庞庞。」班班的声音既低沉又平稳，「我叫了你好多次。」

    「啊……」何宇庞眨眨眼，终於意识到，自己又丢下了牠。

    於是尴尬地笑起来，藉此掩盖心虚。

    班班却没再说什麽，仅眨着一双散发异彩的眼眸，在他身上磨蹭着脑袋。一头黑发在何宇庞x口处四散，张成一片漂亮的黑网，一丝一缕，温柔地捆绑了他。

    过了好一会儿，班班低声喊道：「庞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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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何宇庞赶忙应了。

    「庞庞。」确认似的，班班又喊。

    「哎。」

    「庞庞……」

    「哎……」

    如此重覆几次，直到何宇庞反SX应得自然了，班班才抬起头来亲亲他。

    「我Ai你。」撒娇似的，牠说着。

    同时把那不知何时又冰冷起来的脸颊，悄悄地、悄悄地，放在掌心里，捂暖。

    「只要是庞庞不喜欢的，我都可以忍耐。」

    「要是真的讨厌，我就再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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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乖乖地吃青菜。」

    「虽然不小心就把东西抓坏，但我都在家等你回来。」

    「不论发生任何事，只要你不说可以走，我不会离开。」

    「如果你突然找不到我，没关系，我找到你，把你带回来。」

    「全部，都很Ai你，所以……」

    不知道该怎麽说明，想永远待在男人身边的心思。

    若连拥抱或亲吻都无法好好传达，用说的就能说好吗？班班没有自信。

    对牠而言，所谓的恐怖，并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把名为思念的刀，在心里慢慢地削、慢慢地剐，直至千疮百孔。

    他是牠的一切，而牠很Ai他，这与其他任何事都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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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未来，那太复杂了，班班不懂。

    只是想在一起、想再一起、想在一起。光是这样，就能驱使牠前进。

    犹记得当年的地下室，车子里男人的样子，就像一缕幽魂。

    手掌下遮掩的不是泪水，而是笑着狰狞出的眼神。

    班班见了，想哭。却不敢哭。只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牠得，去接——

    然後，就一直奔到了现在。

    牠无法说明，不管男人是否觉得需要，牠终其一生都会等待。

    等待不了，就去追逐，直到天荒地老。

    牠不知道他是否知道，牠心目中的永远，其实就是与他待在一起的时光。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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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把我吃掉吧。」班班一脸认真。

    噗！何宇庞喷了。

    「……你说什麽？」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回事吧？他才不要……不！是根本不能想像！可、可是如果班班真的愿意……那、那倒也不是不行……唔喔不对啊这根本不是重点！他到底在想什麽啊啊啊啊！何宇庞好崩溃。

    完全没发觉自己说出冲击X的话语，班班诧异道：「庞庞觉得不好吗？」

    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啊：一个人抱住另一个人说出这句话以後，画面就变成花了，感觉好bAng！

    「与其说不好……你为什麽会这样想？」是有哪里不满吗？对那方面……该不会是自己又Ga0错什麽了吧？

    面对何宇庞因胡思乱想而渐渐发青的脸孔，班班用力回想着电视里两个陌生人互相拥抱、共同迎接早晨的画面，然後迟疑地回答：「我想，和庞庞两个人，在一起……」可能是内心累积了许多的不安，或者临时找不出描述贴切的措辞，班班的话音逐渐薄弱，到最後，仅仅剩下了不分开三个字。

    「……」自己宠物的表达方式，实在称不上太好。

    但不知是理解了还是怎麽着，何宇庞在沉默半晌以後，下意识地应道：「我可以吗？」

    这种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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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班眯起眼睛，爽朗地笑了，「嗯！」看起来很有信心。

    —滴答—

    一滴泪水无预警地滚落。

    班班容sE一变，「庞庞？」

    回应牠的，是一张超丑的哭脸。

    这张丑脸，第一次见时就很震撼，此刻再度重温，班班的表情都僵y了。

    毫无形象可言地，何宇庞拖着两条宽面条泪和鼻涕Si命cH0U噎，「唔喔喔喔喔臭班班！都是你啦！」他用力地抹着脸，「g麽没事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本大爷不过是想点事情，你用得着这样刺激我吗！」随即扭头爬下床去，冲至衣柜翻找东西，没多久便带回一个绒布盒子。

    在班班不解的眼神注视下，何宇庞颤抖着手将盒子打开来，露出里头两枚白金戒指。他一边痛哭，一边把先自己套了，再抓过班班来。

    班班的爪子很乖，每根修长的指头都很安静，包括无名指也是。何宇庞毫不犹豫将之套上戒指，牢牢地，彷佛几辈子都脱不下来。

    「如果、如果你胆敢、把这玩意儿弄不见，你就完、完蛋了，知不知道？」声音极度哽咽，但百分之百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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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班憨憨地点着头。先是好奇地看看恋人手指上发亮的戒指，再看看自己的，「长得一样。」

    「你也知道长得一样！那还楞在那里g什麽？」何宇庞哭着笑，「快来抱我啊你这混蛋！」

    ◆◆◆

    白金戒指的光泽，在昏暗的室内中闪耀。

    伴随蓝白sE月光所钩勒出的肌肤线条，缓慢地在炽焰情慾中起伏。

    像是一株双生的藤，何宇庞和班班二人在大床上，挪动着纠缠在一起。

    几番狂烈接吻的蜜啧声当中，逐渐混杂进何宇庞口齿不清的抱怨，「班班你……你好歹也让我……喘口……气……」然而下一秒却又听他SHeNY1N起来，似乎颇喜欢这种快窒息的感觉。

    被心Ai的男人用全身撩拨，班班摇晃着尾巴，甜腻地越吻越深，直到对方用力抓紧牠的发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