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1/1页)

    秦域将沈棠整个搂进怀里，手臂收紧。他低头轻吻沈棠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宝宝，要是心里难受，可以跟我说说。＂

    沈棠仰起脸，眼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不想要我吗？

    秦域耳尖一热，挠了挠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窘迫：＂想，当然想。但你现在情绪不对，我希望我们的第一次是美好的回忆，而不是……＂他顿了顿，＂而不是带着负面情绪的宣泄。＂

    沈棠沉默片刻，忽然将脸埋进秦域的肩窝，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闷声道：“如果……我做过不可原谅的事呢？”

    秦域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很轻，却坚定：“沈棠，我说过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

    那些秘密像石头一样压在心头——他的身世，他的家庭，他的嫉妒，他接近秦域最初的阴暗目的，还有和沈立柏那些不堪的过往。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轻叹：＂……谢谢＂

    但此刻，秦域的怀抱让他第一次觉得，或许自己真的可以试着挣脱过去的枷锁，走向更好的未来，想要变得更好，离他的光近点再近点。

    秦域察觉到他的情绪渐渐平复，＂看这个！＂秦域突然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某部新上映的电影海报，＂我们去看电影吧！＂

    元旦的电影院人潮涌动，两人好不容易挤进影厅，找到角落里的位置。灯光暗下，荧幕上的画面明明灭灭，沈棠抱着一桶爆米花，心不在焉地盯着前方。

    他的手指刚伸进纸桶，就碰到另一只温热的手。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第三次……沈棠侧头瞪了秦域一眼，压低声音：＂你是故意的吧？＂

    秦域的手指趁机缠上来，在沈棠掌心轻轻画圈，声音带着笑意：＂喂我吃嘛……＂

    沈棠无奈地抓了一把爆米花塞进秦域嘴里，看着对方鼓起的腮帮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好次...＂秦域含糊不清地说着，爆米花渣差点喷出来。

    沈棠无奈，凑到他耳边小声警告：＂小声点，大家都在看电影呢。＂

    这个动作让秦域浑身一僵。他猛地抓起可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却浇不灭突然窜起的燥热。

    ＂那是我的可乐。＂沈棠小声抗议。

    荧幕上，男女主正在深情告白，画面突然切到日出时分的海岸，金色的光芒洒满整个影院。秦域借着这抹光看向沈棠，心跳陡然加速。

    他想吻他，想把他按在座位上狠狠亲到喘不过气。

    沈棠察觉到他的目光，抬手推开他的脸，冷淡道：“好好看电影。”

    秦域：“……”

    散场时，汹涌的人流将他们冲散。沈棠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域发来的消息：「在商场2号门等你」

    冬日的黄昏，雪花纷扬落下。沈棠裹紧围巾，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结。忽然，一声熟悉的呼唤穿透嘈杂的人声——

    ＂沈棠！＂

    他转身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秦域抱着一大束鲜花向他奔来，发梢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笑容比电影里的日出还要耀眼。

    茉莉的清香在寒风中格外清冽。沈棠低头看着怀中的花束，又抬眼望向秦域，眼中带着询问。

    ＂恋爱要从一束花开始。＂秦域轻声说，指尖拂去落在沈棠肩上的雪花，＂玫瑰太浓烈，茉莉更适合你。”

    沈棠低头轻嗅，花香沁入心脾。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少年。

    爱……爱这个词好沉重。他可以学会爱一个人吗？但是他愿意试一试，去好好地爱秦域。

    元旦假期结束后，班主任将沈棠叫到办公室：＂上次你说的调座位，已经安排好了，你和第五排的李大壮换一下。＂

    沈棠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头。回到教室，他沉默地开始收拾书本。秦域一把按住他的手：＂怎么了？＂

    ＂之前申请的调座位...老师批准了。＂沈棠避开他的目光。

    秦域瞬间尥蹶子：“不行！”他三两下把沈棠收拾好的书本又摆回去，就往办公室冲，“我去找老班！”

    沈棠想拉住他，却抓了个空。办公室里，秦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老师，我不想和沈棠分开！＂

    ＂胡闹！＂班主任的呵斥声响起，＂当教室是菜市场吗？想坐哪坐哪？＂

    ＂老师，＂秦域的声音突然软下来，＂沈棠辅导我英语特别有效，上这次月考提高了二十分！您就让我们继续坐一起吧！＂

    沈棠推门进去时，班主任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视：＂沈棠，你自己说，还想换吗？＂

    ＂我……＂沈棠瞥见秦域哀求的眼神，轻声道，＂其实……不换也行。＂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目光犀利：＂之前不是说不合吗？现在又合了？＂

    ＂合！特别合！＂秦域连忙接话，＂沈棠教得可好了，我英语现在能上三位数了！＂

    班主任沉吟片刻：＂这样吧，如果下次考试你能稳定在120分以上，就不调了。＂

    秦域点头如捣蒜，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分数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直到走出办公室，他才后知后觉地哀嚎：＂120分？！杀了我吧！＂

    沈棠看着他夸张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两人并肩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