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第2/2页)

头。

    顾泽言还站在原地，

    夕阳把他影子拉得老长，

    手里攥着一瓶没送出去的牛奶，

    眼神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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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深吸一口气，

    冲他弯出一个软软的、带着红眼眶的笑：

    “我……我刚才太突然了，吓到你了对不起。

    其实……我可以试试……

    和你在一起。”

    顾泽言愣了两秒，

    随后整张脸都亮起来，

    像天突然炸开烟花。

    “真的？！太好了！！”

    他激动得差点把牛奶捏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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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慌忙把牛奶塞给她，

    手足无措地挠头：

    “那、那我们……现在就是男女朋友了？”

    小樱点头，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顾泽言开心得想抱她，

    却在半空停住，

    红着脸问：

    “可以……牵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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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把手递过去，

    指尖冰凉，却还是让他握住了。

    她低着头，

    心里却像被两把刀同时绞着：

    一把是少女时期最后的、干净的心动；

    一把是你发来的那张照片，

    和那句冰冷的威胁。

    她知道，

    从今天起，

    她可以拥有一个阳光明亮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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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做顾泽言的女友，

    却只能在晚上七点，

    准时跪到你面前，

    把校服一颗颗解开，

    哭着把你教的所有下贱姿势，

    一寸不差地做给你看。

    她牵着顾泽言的手，

    却在心里对你说：

    “爸爸……

    我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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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都听你的……

    只求你……别碰他……”

    而你坐在家里，

    看着世界控制器上跳出的提示：

    【小樱情绪值：恐惧92%＋羞耻87%＋臣服100%】

    你笑了笑，

    把手机放下。

    这场戏，

    越来越有趣了。

    晚上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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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姐今天心情特别好，

    一边帮小樱理校服领子，一边笑眯眯地叮嘱：

    “今天顾泽言那孩子送你回来，我看他挺懂事的啊，

    以后早恋就早恋吧，只要别耽误学习，妈不反对～”

    小樱低着头，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只能小声“嗯”了一句。

    雪姐完全没察觉女儿声音里的颤抖，

    还亲了亲她额头：

    “去吧，好好补课，学完让大哥送你回来，妈在家等你。”

    19:5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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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姐亲自按了你家的门铃。

    门一开，她笑得一脸灿烂：

    “麻烦你啦大哥！

    这孩子今天谈了个小男朋友，心情好，

    你可得盯紧点，别让她分心哦～”

    你笑着点头，顺手揉了揉小樱的头发：

    “放心吧嫂子，我会‘好好’盯着她。”

    雪姐千恩万谢地走了，

    门“咔哒”一声在小樱身后关上。

    锁落的声音响起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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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的肩膀猛地一抖，

    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背对着你，

    双手死死攥着书包带，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爸爸……我来了……

    今天……mama亲自送我来的……

    我……我没有迟到……”

    她深吸一口气，

    慢慢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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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白天还被男朋友牵手、亲了脸颊的小脸，

    现在已经满是熟悉的恐惧和臣服。

    她把书包放在玄关，

    手指颤抖着去解校服的第一颗扣子，

    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一字一句地汇报：

    “今天……顾泽言牵了我的手……

    也……也亲了我的脸……

    没有亲嘴……也没有碰这里以下……”

    她说着，

    把校服外套脱下来，

    露出里面被你规定好的、

    只穿了一件薄薄白色衬衫和同色小背心的上身，

    胸前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

    “求爸爸……检查……

    小樱……今天很听话……”

    她说完，

    已经哭着跪了下去，

    额头抵着你的脚背，

    像一只准时回来领罚的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