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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什麽b？」

    扎西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T重轻是小个子的好处之一，既然扎西不在乎，苗瑶也乐得轻松，反正自己的丑态他都看过了，保持距离、不好意思什麽的都抛到山下河底吧。

    「他说什麽？」扎西问。

    「他们已经在参观培植厂了，还说会拍很多照片，让我有写不完的报告。」

    但是她对於何主任他们趁她不在，马上去培植厂的事情，还是很介意，他们的动作未免太快了，好像确定她不会跟过去似的。

    「和我通电子邮件的人是你吧？」

    「整个实验室只有我负责红景天的部份。」

    「是吗？辛苦你了。」扎西的话里带着明显得笑意。

    「我喜欢做那些。」

    要是告诉他，他寄来的样本全都堆在仓库的角落没人认领，他应该就笑不出来了。

    「以你的年纪，管理实验室应该不轻松。」

    「你误会了，我到公司才一年，是最资浅的，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工作而已。」

    「哇呜！」

    「我们实验室没有主管，大家都各管各的，上一个主管不是本科的，他只是来占缺等退休，更早之前的那个则是逾假不归，突然丢下工作跑掉了。」

    「逾假不归？」

    「对，他们是这麽说的。」

    他们经过一个下坡，扎西只是侧身移动，双手始终没有离开苗瑶的膝盖後面。

    「电话里还说些什麽？」

    「他说他们过几天才要签约。」

    「就这些？没有问你复原的情形？」

    「有是有啦，不过那不重要。」

    「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是照顾你的人，对吗？」

    「他们说，如果我没事了，就留下来玩几天。

    「真是，好人都给他当了，不过还是要恭喜，你放大假了。」

    「我只有一个人，难道你要陪我吗？」

    「当然啊。」

    「你有别的工作要忙吧？」

    「工作不就是为了玩？」

    扎西肯陪她，她当然很高兴，但在这之前，他们处得不太好，现在还被他背着，说什麽都是苗瑶亏欠的多一些。

    「你是不是怕我不相信你，所以才要我自己跟他们讲电话？」

    「现在呢？」

    「我不是不相信啦。」

    「我的确是要赢得你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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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突然凝重起来，看来真的给扎西留下坏印象了。

    「刚才打翻你的碗，我很抱歉。」

    「哪个碗？」

    「一开始盖着红布的那个碗。」

    「刚才？那是昨天的事了。」

    苗瑶愣了一下，全身一紧，脑中快速思索，找不到过了一天的痕迹。

    「说好的信任呢？」

    扎西停下来，确定苗瑶不再有别的动作才继续前进。

    「既然你能说出消化x1收那一套，那麽你知道食物不是只有吃饱而已，所谓的食疗听过没有？」

    「我知道。」

    1

    「你打翻的是当地的草药，在你昏睡的时候，可都没有少喝过，结果好不容易把你救了回来，你却大发脾气，你知道我是什麽心情吗？」

    扎西说，那些是当地最有效的食材，而且是卓玛费力做的，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智慧。

    「既然他们不说，就由我来说吧，有些事还是让你知道b较好，我不想吓你，但是你的状况b你想像的严重多了。」

    「b小林严重吗？」

    「一开始你还会撒娇，跟我要水喝。」

    「我怎麽可能会撒娇。」

    「是真的，你不说话的时候可Ai多了。」

    「无所谓，我追求的也不是可Ai。」

    「我猜也是，因为没有多久，你就完全没反应了，到今天为止，你在医院已经躺三天了。」

    「啊……我完全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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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直有随时把你送去拉萨的准备，一开始确实很紧急。」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有些人的症状来得b较晚，但是一有头疼或是呼x1不顺就得特别注意，你是不是一直都没说？」

    苗瑶看过小林发病时的样子，再对照自己的状况，她还是分不清楚什麽反应才算是发病的症状，拿头痛来说，这阵子她总是头痛。

    「我不知道那是高原反应。」

    「那是你b较能忍耐，但是拖延只会加重病情，没有好处。」

    「我已经没事了吗？」现在苗瑶已经不敢确定了。

    「说没事还太早。而且我还不太懂你，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逞强，只能从你的食慾判断复原状况，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只要有一点点不舒服，都要老实告诉我，知道吗？」

    扎西用手臂抬了抬苗瑶的大腿，把她往上抬了一些。

    「你昏睡着所以没有感觉，但是我们看在眼里却很痛苦，如果你的血氧量一直上不来，可能得永远留在西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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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Si掉的意思吗？苗瑶不敢问。

    苗瑶很难想像Si亡曾经这麽接近过，也不敢去想，甚至不知道该怎麽害怕，扎西说她可能到不了成都机场，原来不是一句玩笑话，而是真的曾经发生过。

    现在她知道他担心什麽了，他是真的关心她。

    「你怎麽说？」

    「我会跟你说。」

    「说什麽？」

    「不舒服就跟你说。」

    「一点点都不要忍了，要相信我。」

    苗瑶点点头，承诺不会再让他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