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温馨时光 (第2/2页)

他的脸颊。

    "这道罗汉斋的火候正好，你尝尝。"氩萨克说着，筷子已经夹起一块香菇递到司空润嘴边。

    "还行，没我做的好吃。"司空润就着他的筷子咬下。

    "那是~"氩萨克拖长音调，筷子轻敲碗沿，"润大厨的手艺谁能比？"他舀了勺豆腐塞进司空润正要说话的嘴里。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着食物，偶尔筷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氩萨克低头喝汤时，那绺不听话的红发又垂了下来，在汤碗上方晃动着。他眉头微皱："润，待会帮我剪头发，明天戴假发方便。"

    司空润的指尖挑起那绺赤发，在指间缠绕把玩："真不考虑留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舍，手指流连在柔软的发丝间。

    "不必了。"氩萨克微微摇头。

    "好吧。"司空润宠溺地揉揉他的头发。

    饭后，两人来到阳台。雨后的天空格外澄澈，夕阳将云层染成了绚丽的紫红色。氩萨克套着白色围布坐在椅子上，司空润手持剪刀和梳子，动作娴熟地为他修剪头发。赤红的发丝落在白围布上，如同燃烧的火星般耀眼。微风拂过，带来屋内残留的松木蜂蜜烟草香。

    氩萨克那头醒目的赤发注定无法踏足普通理发店，司空润为此特意学会了理发，这些年来，每一次修剪都是他亲手完成。剪刀在发间穿梭的沙沙声，成了他们之间最熟悉的旋律。

    "好了。"司空润解开围布，红发碎屑如花瓣般飘落。

    氩萨克起身的瞬间，暮风忽起，吹动他新剪的短发。天边的云层翻涌着瑰丽的绛紫色，将最后一缕夕照过滤成梦幻的光晕，为他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边。他转身时，赤发在风中扬起细碎的光点，右耳的银制耳钉折射出星芒般的碎光。紫红异瞳在暮色中流转，像是盛满了整个黄昏的瑰丽。

    司空润的呼吸蓦地一滞，左眼瞳孔微微收缩——这一刻的氩萨克，美得摄人心魄。他几乎是本能地举起手机，"咔嚓"一声将这一幕定格。

    "润？"氩萨克话音未落，司空润已上前扣住他的腰，在第二声快门响起的瞬间吻上他的脸颊。黑眼罩边缘染着金红色的光，在照片里留下暧昧的光影。

    "这么好看的样子..."司空润摩挲着手机屏幕，声音低哑，"真想把你锁在相片里。"

    氩萨克闻言眼睫轻颤，耳尖泛起薄红。他低头掩饰般地去打扫地上的碎发，赤红发丝缠绕在指尖，在夕阳下泛着细碎金光。

    夜色渐深，霓虹灯将城市染成一片迷离的蓝紫色。全息投影广告在摩天大楼间流动变幻，将夜空切割成闪烁的光块。天穹基因总部大厦的双螺旋结构在夜色中格外醒目，纳米玻璃外墙随着广告光影的变幻，时而泛着幽蓝冷光，时而折射出危险的猩红色。楼顶悬浮的全息logo散发着诡异的荧光。

    茶几旁，司空润正耐心地为氩萨克讲解生物学基础知识。他修长的手指在《普通生物学》的书页上滑动，声音低沉而温柔："记住，细胞是生命的基本单位，就像..."

    "就像任务中的最小行动小组？"氩萨克歪着头，紫红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

    司空润轻笑："差不多。"他拿起一支试管，"这是离心管，用来..."

    "用来装小东西的。"氩萨克抢答，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不对。"司空润无奈地摇头，又拿起移液器，"这个叫..."

    "小吸管！"氩萨克再次抢答，眼睛亮晶晶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霓虹渐渐暗淡。凌晨三点，氩萨克终于支撑不住，额头抵在摊开的《实验室仪器cao作指南》上睡着了。他的呼吸轻浅而均匀，赤红的发丝散落在书页间，在台灯下泛着温暖的光晕。苍白的脸颊因为疲惫而显得更加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司空润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睡颜，左眼闪过一丝不安。他伸出手，拇指轻柔地抚过氩萨克的脸颊，指腹感受着那微凉的肌肤。氩萨克的长睫毛随着触碰轻轻颤动，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像蝴蝶脆弱的翅膀。

    钥匙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向辰轩推门而入，深色西装上还带着夜间的寒气。司空润这才如梦初醒，小心翼翼地将氩萨克打横抱起。怀中的人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发出小猫般的哼声。司空润收紧手臂，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般，轻手轻脚地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