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4 (第2/2页)

要我威胁你吗？像是，Teresa的──」

    「──你够了没？」

    Will翻起身来，圣剑已经出匣，锋锐的白光自剑尖延伸而出，抵在她的下颚。

    「是你够了没？」Katarina一点动摇也没有，坚定地说：「我们没有必要这样下去。」

    「我够了没？为什麽你可讲得好像这一切都是我所引起的一样？」

    「如果你要的是道歉的话，」她说：「我可以讲上很多遍，但那於事无补，不是吗？就跟你对我的折磨一样，於事无补。」

    「哼，讲得跟真的一样。」

    「因为那就是真的。折磨我，你真的愉快吗？我不觉得，我觉得你很痛苦，因为你现在每看到我一次，想的就只有复仇、想的就只有失去，想着自己将会错过甚麽，你只会想那些让自己感到千刀万剐般的负面事情，你却没有想过，有舍就有得。」

    「得到？得到你吗？得到一个我从头到尾就不想要的孩子吗？」

    「对，别假装你以前没有对我动心过，你曾经差点把持不住过，」Katarina笑得令他心寒：「更别假装你从来不想要一个孩子，你们只是生不出来。而我有能力生很多个孩子给你。」

    「你该Si的……」他咬牙切齿。

    被人提起这Y私，他的恼火更甚，圣光闪得更亮，不受控制地向前延伸，刺入她的喉头皮肤，鲜血立时渗出。正常人都会向後趋避、闪躲，但Katarina没有，她知道，这时候若是退缩了，一切都努力都将付之阙如。

    「杀了我，没关系，如果你真的打算一无所有地结束你的生命，结束她的生命、结束你孩子的生命，就动手吧。」

    「……」

    「我Ai你，真的Ai你，」她脖子动也不动，任由圣光刺着：「我知道，身为圣剑的拥有人，你可以在这圣光中看出我有没有说谎，告诉我，我是否有说谎？我是不是你想像中的权谋臭B1a0？如果是的话，就杀了我吧。」

    「你们到底有没有杀了她？」

    他想了不只一次。但从来，他都不敢想得更深，甚至，他原本已经打定主意，不要问，别去验证自己的疑虑，但他却还是忍不住。

    「没有，她还活着，我们不会杀了她的，只要你乖乖当你的驸马，她都会活得很好，甚至更好。」Katarina说：「只要你好好完成你的职责。」

    「我想要见她。」

    「这不行。」

    「为什麽？」

    「那只会让你们兴起不必要的希望，节外生枝。」

    「这样，我才能Si心。」

    「不，你不会Si心，你永远都不会，让你靠近了她，你立刻就会带了她远走高飞。我们没有那麽天真。」

    「我可以远远地──」

    「──拜托，」Katarina的声音温柔若水：「别为难我，也为难自己，好吗？」

    圣光亮了很久，而後，忽然黯淡了下来，消失於空气之中。Will叹口气，收剑还鞘，坐回床上，他双手捧着脑袋，不知道该要如何是好。

    圣光显示，她没有说谎。

    她举起手，以袖口擦去她喉头上的血痕，再发动圣癒术使其癒合，随後走到了床边，从Will身後抱住了他。她的手轻轻按在他的x口上，感受着他的心跳，强而有力、饱含力量，却也逐渐放缓。

    他想起了自己离家时的说的话，她却想起了他抱着她杀出重围时的话。

    「我们不能重新开始吗？」

    「……」

    「看在我们旧日的情份上、看在我腹里的孩子的份上，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努力，我会证明我有多Ai你。」

    「……我不懂，你们都没有一点罪恶感吗？你也好、York也好，就没有一丁点的羞耻心吗？」

    「有，但这件事情，我不後悔。因为我知道，我做的是对的。我想York也是。」

    「对的？」

    Will的眼睛闭起，深呼x1，控制住自己不发作。她竟然有胆说出「对的」两字？

    「你一定觉得很荒唐，但我真的相信我们做的是对的。」

    「……」

    「我们还是可以快乐的，我们还是有机会幸福的，不要现在就把我推开、把你我、甚至这个孩子都放弃，好吗？」

    Will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投向别处，默默出神，就这样，他动也不动地看着窗户外。几颗星星闪烁着。当Katarina脱下身上衣服，将他压倒时，他并没有如以往的粗暴对待。但全程，他都撇开了头，Katarina也没有凑上去。但她软nEnG的唇，却吻过了他身上其他的部位。

    他想着别的事情、别的人。

    当Katarina把速度加快时，他张开了嘴，发出了无声的绝望尖叫。没有人听到，甚至连他自己也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