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发现壬午是阉人，回忆周兵围城的那一天，薇薇命运急转直下 (第1/2页)

    薇薇还在发愣，壬午忙不迭地献计道：“不如给她们身上显眼处烙上印子，就找前燕祭器里好看的花纹，各国女奴都照此例，放在一起也甚是好看。”

    “好主意，就这样办。”

    薇薇听了一惊，午先生竟然在这里也要卖弄他虐待女奴的本事。

    壬午兴致勃勃地问：“是烙在手背上，还是脖子侧面呢？如果选其他地方，也可以改变一下女奴衣服的制式。”

    “现在苦力男奴是烙在手臂上的吧？”

    “是，然后规定奴隶必须穿露出右臂的衣服。这是因为男奴的手要举重物，怕被烙铁烫坏。”

    周昌上下打量薇薇，似在考虑哪里留印记比较好。薇薇轻摇他的手：“爹爹，不要给她们留印子吧，让奴隶只穿灰色衣服怎么样？或者在发髻上……”

    “找两个，烙在胸前看看，让她们穿宽领上衣，如果好看，都这样办。”周昌说，“收来的祭器都堆在库房里，你去捡捡。”

    薇薇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突然急转直下，只慌得一直摇周昌：“爹爹，不要用烙铁吧，不要再折磨她们了，她们心悦诚服地愿意侍奉爹爹，不需要再打磨了……是奴做错了什么吗？爹爹？”

    壬午只觉得薇薇吵闹，皱着眉头抬眼瞥了她一眼。薇薇身子一颤，不再说话了，只使劲捏周昌的手，示意她还是不满。

    周昌这才注意到，薇薇一丝不挂，愁眉苦脸地坐在他身边，对壬午没有一点避忌的意思。

    他问：“壬午，你说，薇薇是你调教的？”

    “是。”

    “你的身体任何部分，进入过薇薇的身体吗？”周昌看上去仍是随口问问。

    “是，”薇薇咬着牙抢答，“他的手在奴身体里进进出出，从来不把奴当成人看。”

    “奴才是阉人！”壬午大喊，声音打断了薇薇，“奴才就是半个女人，从来对女子没一点欲求。”

    薇薇听了一愣，她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周昌也略微惊讶：“阉人？是像煽马、煽猪那样的？”

    “是。”壬午斩钉截铁地回答。

    “这倒新鲜。”周昌来了兴致，“脱下衣服，让我看看。”

    壬午用最快的速度除去下袴，双手提着衣摆站起来。

    周昌笑了：“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奴才幼时是娈童，在妓馆被玩坏，便切掉了。”

    “没了那个，是什么感觉？”

    “除了对房事毫无兴趣，其他一切如常，食量、力气都与一般男子相当。”

    “那么，会爱慕男人吗？”

    “奴才这种自幼便阉割的，从未感受过男欢女爱，全不通醒此事。心里只有办事和忠心，对男女都无萌动之情，也不想成家。”

    壬午像在说一件与他自己不相关的事情，就像他平时谈论女奴时一样。薇薇看他低眉顺眼，自己提着衣服，裸露出最羞耻的部位，讲述一件对他来说最痛苦的事。这种悲哀的样子，和她们是一样的啊。

    “这个方便，”周昌说，“明天我叫人找两百个男孩，你把他们阉了，放在后庭给女官们使用。”

    他说到一半，薇薇已经坐不住了。她在床上换成跪姿：“爹爹……”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行。”周昌说，“壬午，刚才所有事都不包括薇薇，我和她说笑而已。你出去吧。”

    壬午反而没表现出异色，一一应了，拿起自己的衣服，退出门外。

    周昌抱过薇薇：“太累了，明天再和你玩闹。”

    薇薇看他不容置疑的样子，也不敢再说什么，乖乖蜷在他臂弯里，一动也不动。

    这时她才想起来，周昌已经射过精了。下午他甜蜜温和的样子，是被情欲迷了眼，待他冷静下来，这就是他原本的样子。

    薇薇躺着胡思乱想，突然，一句话像白天出现的鬼怪一般，在她心里闪过。她抓住这句话，看清楚它，如坠冰窟。

    “如果你还是公主”，他是这样说的。

    “还”……可我，从来都不是公主啊……

    薇薇被森森凉气包裹着，她不敢细想这个可能性导致的结局。

    难道，周主他，认错人了？

    薇薇又在奔跑，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少天。

    “快跑吧，他们叫送去所有女眷，小姐快跑！”乳母把薇薇推出侧门，把包袱塞在她手里，“找地方藏起来，等兵乱过去再回来！”

    薇薇还想说话，仆人大尤已拉着她的袖子，把她带到街上。所有人都在跑，薇薇穿着下人的粗麻衣服，随着人群跑到北门。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