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卫生间修罗场lay (第3/3页)

到墙上。

    腿间被摩擦得灼烧刺麻。

    突然卫生间里传来脚步声，还是两个人。

    “刚刚那是谁啊？”

    “一个朋友，健身房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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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糕，是李鸿言，何嘉嘉吓得把腿闭拢，身上汗毛都竖起来列队防御。郑伊差点就被夹射了，停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继续小幅度地抽插。

    他妈的姓李的怎么还不走，害得他那么大一个老婆被晾在那里！

    好不容易两个人走了，郑伊把何嘉嘉翻过来一口咬住他的乳rou，然后用他的手狠狠撸了几下射了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抱在一起喘气。何嘉嘉没力气了，把脑袋垫在他肩上。

    高潮迭起，劫后余生。

    渐渐地，郑伊感觉自己的肩头有湿热的感觉。何嘉嘉把眼睛靠在上面。他哭了。

    郑伊顿时感觉那种湿意扑面而来，像冬日里延绵的小雨滴，细小却也刺骨的冷。

    郑伊很想让何嘉嘉为自己流眼泪，可以是动情的，愤怒的，失控的……但绝不是面前这种委屈巴巴的，咸味儿直往人心口里钻，蜇得人神经刺痛。

    他觉得可能是这个场合刺激到何嘉嘉了，他把他欺负得太狠。

    他把何嘉嘉扶好，该穿裤子穿裤子，该收拾干净也收拾好，他的眼泪总算止住了，眼睛还是通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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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嘉嘉的情绪很浓烈，放低的声音显得他尤其的歇斯底里。

    “你要死啊！这里是医院！”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我错了，我不该拉着你。”

    “你拉着别人也不行啊！这是你工作的地方，被发现……你就……死定了！”

    郑伊看着他，眼睛里还有点点泪光，鼻子也红了，嘴巴被他亲的肿得微微翘起。

    没cao够，想贯穿他，不想看他流眼泪。担心自己的老婆好可爱。可是老婆怎么看上去更伤心了。

    “怎么办，我好像不能再和李鸿言做朋友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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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没有朋友了……”

    “…………”

    “你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对你没有印象吗？”

    郑伊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好像抓住何嘉嘉了。

    六年前，何嘉嘉是一片高高在上的白云，他触不可及。

    六年后，哪怕进入何嘉嘉的身体和他心跳共振，他都没有真的碰到过他。

    他屏气凝神等待着神只的降临。

    何嘉嘉干脆把马桶盖子放下来坐在上面，盯着郑伊的裤脚。

    “你知道我手上有几条疤？”

    郑伊知道，四条。愈合后的伤口颜色深浅不一，但是他的专业能让他判断出来当时每一刀都划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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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郑伊蹲下来，他想和何嘉嘉一起面对。他直直地望着面前的青年，心无杂念。

    何嘉嘉没有闪躲，也直直地看着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我曾经有过一个很好的朋友，他和我绝交了。那个时候是十三岁吧，还在念初中，有一段时间我学习状态不是很好，成绩下降。我妈知道以后就跑到那个朋友家里，指责他的父母不会教育小孩，指责他带坏我，就这样，第二天他就来和我绝交了，”何嘉嘉说完似乎反而平静下来，“其实小时候我就隐隐约约觉得我妈和别人家的mama不太一样，但是那是我自己的mama啊。我不恨她，当时我只是很难过，难过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看到桌上平时用的美工刀……我就想试试……会不会让自己好过一点……”

    何嘉嘉停下来挠了挠手上的伤疤，郑伊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

    还有三条呢？是因为什么？所以后来他就再也不敢交朋友？对别人的示好和接近充耳不闻？

    他轻轻地开口，似是蛊惑似是安慰。

    “嘉嘉，让我做你的朋友好不好，”啧，好奇怪，好拗口，好…别扭……郑伊你他妈说得什么玩意儿，”反正你妈肯定骂不过我，她骂我我就骂回去，我不会……和你绝交的。”

    更糟糕了……

    何嘉嘉的情绪本来就淡了，他没有难过，只是在重复一件过去的往事，就算主人公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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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被这么一句掺着点些许真心的玩笑话一捅，心口居然有些酸涩。

    他赶紧掩饰过去。

    “你嘴巴这么贱她应该骂不过你。搞不好被你气死。”

    郑伊的尴尬稍纵即逝，他得意地挑眉，没有反驳他。

    何嘉嘉这会儿真有点尴尬，推了他一下。

    “还不出去？上班时间摸鱼！”

    “我没摸鱼，但是摸没摸别的就不知道了……”

    何嘉嘉脸真是烧得慌，打开门把郑伊推出去，然后又自己待在里面画圈圈，确认身上没有可疑的痕迹才出来。

    他和郑伊以后绝对不能同时出现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