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是恋爱，是契约（大概） (第2/2页)

正重叠。这种异样感让她哑口无言。

    她只能静静地看着焚，心中矛盾：是他失去记忆，还是她执着於将两个人重叠？

    而在湖边，洛洛打了个喷嚏，正忙着用尾巴把自己身上的湖水甩到两人身上，浑然不知自己正是这场凝重氛围中唯一的调和者。

    焚凝望着湖面，忽然开口打破沉默：「澈……在梦域里，剑魂提到了沉默塔。」

    澈的身子一颤，眼神闪烁，彷佛被什麽触动，声音微低：「为什麽……你会记起沉默塔的事情？」她的语气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防备。

    焚摇头，苦笑：「我对那里其实没有任何记忆。只是剑魂记得，他才提到这件事。而且……上次在梦域出现了一个失控的水晶少年。」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他好像……也是我的一部分。但剑魂说，他被锁在某个镜子的碎片中。剑魂还说——你是塔主，你能带我去。」

    澈沉默良久，眼神中闪烁着难以言说的矛盾，终於低声回应：「……这段记忆，我还记得。我确实曾经是沉默塔的守护者……但——」

    她的话停在半空，声音哽住，似乎背後还有更沉重的秘密尚未吐露。

    「那位少年为什麽会在那片碎片里？」澈皱着眉，眼神游移不定，「我没有印象。像是被人刻意隐藏了起来──被谁隐藏，我也不清楚。但如果找到他，你打算怎麽做？」

    焚低头想了会儿，语气有些迟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他是我丢失的一部分。我的灵脉好像稳定了，可是意识还会空白，思考的时候会突然断掉，好像有部分控制不在我手上。」

    澈听着，沉默了许久。她回想起上次在梦域遇见那个水晶少年的情形，眉间紧了起来：「那个水晶少年有可能会让你、也让我再次失控。这场危机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的事，我必须评估他会带来多大的影响──他让我想起你，或是更久以前的焚夕……」说到这里，澈下意识m0了m0颈後的星痕，动作无意间x1引了焚的注意。

    焚顺着她的手m0向她的颈後，盯着那处淡淡的印记：「这是什麽？」

    澈听着焚的质问，指尖下意识摩挲着颈後的星痕。那里隐隐泛着热意，像是在催促她承认，但她却迟迟开不了口。

    她心底明白，这不是单纯的印记，而是一个无法回头的选择。

    若让焚知道，代表她再也没有退路。翼猫与契主之间的关系，不只是共享灵力这麽简单——这是等於把X命的一部分交给对方。

    要是他抗拒呢？要是他因为愧疚而疏远自己呢？

    澈的x口紧缩，呼x1忽然变得急促。她知道自己应该继续隐瞒，就像当初进学院时一样，假装只是个普通的学生。可是隐瞒下去，她和焚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澈叹了一口气，终於无法再隐瞒。她把星痕的来历说了出来──那是翼猫与契主缔约的印记，代表彼此之间可以共享灵力与JiNg神扰动。换句话说，拥有这道印记，就意味着她已经有了主人。

    焚听得目瞪口呆，问得几乎断了声：「你的契主是──谁？」

    澈看着焚，嘴角带了个淡笑，然後拉起他的手，把指尖放到自己的星痕上，又轻轻地m0向焚的後颈。就在两人接触的瞬间，澈的星痕透出一圈蓝sE微光，暖意沿着焚的颈项蔓延过来。

    焚愣住，惊呼出口：「是…是我？可是──你不是进学院时已经有个元素兽吗？」

    澈退後并转身的慢慢说明，原来她进学院表面上是为了隐藏翼猫的身分，避免被觊觎。但背後其实也有学院长的安排──为了保护她，让她以学生的身分接受保护与观察。至於她会选择与焚缔约，澈看着他，语气平静却真诚：

    「所以，现在你也能共享我的JiNg神扰动了。」

    「JiNg神扰动？」焚不解地问。

    澈点头。「对。就像我刚才可以在你脑中传讯一样。我能在你心里说话，也能动用我T内的灵力帮你。但──」

    「但什麽？」焚急了起来。

    澈的眼神却染上一层难过：「但翼猫若无条件把灵力给出，就会开始枯竭，最严重会Si去。这是我们族里最不能说的代价之一。」

    焚的脸sE变了，声音有些发颤：「我……对不起，我根本不知道你会和我缔约。」

    澈摇摇头，微笑却带点温柔：「不是被b的，是我愿意的。」她靠近他，眼里是真诚的安定。

    焚望着她，x口忽然像被什麽击中，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乱了节奏。他下意识屏住呼x1，指尖微微颤抖，想伸出去却又不敢碰她。

    「我可以……抱你吗？」这句话像是被心跳y生生b出来的，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澈先是怔住，脸颊瞬间泛红。焚还来不及後悔，整个人已经僵住，呼x1急促得不像自己。

    焚慌忙补救：「呃…不是那个意思，我没那个意思……」

    在他结巴的瞬间，澈竟然直接转身，将他一把抱住。焚的脑中忽然冒出一串柔软的声音，好像从某个角落传来：「笨蛋，好好抱着我──」

    焚的双手颤着环住她，心底既温暖又混乱。湖边的微风把两人的呼x1都吹得细小起来。

    洛洛坐在岸边，吃着看戏一般地闭上眼睛，嗤声道：「哎呀，非礼勿视。」牠把一只前爪举得高高的，像是在给这场突如其来的甜蜜下个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