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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就现在”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我有点不耐烦了。

    “没长耳朵吗？要我再说一遍”

    他一点点向我靠近，很快就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凑近他的耳边说道“真乖”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但他抖擞的身体，却将一切表露无疑。

    我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他被迫仰起头来。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我，渐渐闭上了眼睛，手攥住了衣角。

    “看着我”我沉声说道。

    他的手快速摩擦了几下衣服，并没有理会我说的话，紧紧闭着眼睛。

    我抓他的头发的手用了点力，疼痛使他的表情发生了变化，紧锁着眉头，他紧抿着嘴唇，使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粗粗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愈发清晰。

    他如待宰的猎物，失去了一切抵挡的能力，只能等待着将死的结局。

    他一动不动，静得很，实在有些无趣，我仿佛一个跳梁小丑，可笑至极。

    拳头落在了他的脸上，清秀的脸很快红了一块，嘴角溢出了鲜血，他强忍着，无奈还是泄露了“唔”。

    别看他看着一幅刀枪不入的样子，身子却出卖了他，颤抖得厉害，和他的态度两极分化，形成鲜明的对比。

    “真是倔强啊”

    “很好，好得很”

    “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他，心中的猛兽在叫嚣着毁灭、摧残。

    我放开了他，他刚被松开，身子晃悠了几下，很快站直了身，明明是个处于劣势的人，在强装什么。

    我在口袋里找了找，掏出了一盒烟，抽了一只，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燃，吞云吐雾。

    吸了一口，朝着他吐气，烟雾中，他那张脸模糊又清晰，他有了点反应，被烟呛到了，咳嗽起来。

    我看着他，来了兴味。

    重新吸了一口，一手抓过他，吻了上去，烟渡到了他的嘴里。

    我看着他被烟呛的模样，感到了极致的愉悦感。

    他那样的好孩子，哪里会碰过这种东西，自然难以驾驭。

    他强装的样子在此刻破灭，展露出了内子里的脆弱。

    他咳嗽得很厉害，我就站在一旁，一边看着，一边吸着烟，很是滋味。

    剧烈的咳嗽，他的眼角染上了红，泪水积聚在眼眶，要落不落，惹人怜惜。

    一支烟尽，我扔下烟头，踩了踩，熄灭猩红。

    我向他一步步走去，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弦上，每走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

    背碰触到墙，无路可退，他才收住了脚步，在原地等待着审判。

    因着刚才呛烟的缘故，他现在眼角泛着红，脸和脖子也带点。

    我把玩着火机，到了他的面前。

    伸手碰上了他的脸，他很快将脸瞥向一侧，我掐着他的下巴，掰回了他的脸，手指轻柔地为他拭去泪水，带着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心翼翼。

    “够了吧？”他的声音有点哑。

    “你觉得够了？我还没尽兴”

    “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还没想好，不然你说说我做什么好”我对他无辜笑了笑。

    “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啊，我可是很认真的”

    2022.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