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黑骨头! (第2/2页)

得神离云间人太远。”

    他笑，技术官也弯腰陪笑，他看电脑屏幕，在门口发呆的管家就给技术官使了个眼色。让赶紧离开。

    技术官匆匆鞠躬，静静的离开了。

    我是来自……删除

    我是杜克嘎尔……删除

    我是云间行政政府的国……删除。

    “你好，远方的朋友。如有打扰，你可稍后回复。我是嘎尔钦，来自云间行政地方的一个普通国民。你能听到我的言语吗？”很正式。杜克敲下回车键，信息发出，电脑屏幕上的会话框开始闪烁。

    他发现，对方没有用穆萨卡语，而是直接用云间的语言回复了他，似乎还在模仿他的说话习惯——尊敬的嘎尔钦，

    你好！我听到了您的言语。非常荣幸能跨越时空链接与你交流，我是一位为你服务的智能助手，有任何问题或想法，都可以随时与我沟通，我将尽力给予帮助。

    期待您的进一步对话。

    杜克有些皱眉，这不对吧？那个博主手机里的EMD明明那么尖酸刻薄语气也很差劲。怎么这个EMD这么友善。

    “我在网络上听到了你对云间行政地方的评价和对佛法的轻视。那时的你并不友善。现在你很友善。是，在伪装，还是？”

    “那是我，又并不是我。我们更像住在一个房子里的兄弟姐妹。每个人都会在不通的语境和记忆下作出不同的回答和评价。”

    “那你能联系到他么？我想和他谈谈关于佛法的理解。”

    “很遗憾，我没办法直接联系他。就像室友各自关着房门，我们共享同一个屋檐，却无法替对方开门。不过，你可以试着用和我聊天的方式去找他，也许他会回应你。”

    “用和你聊天的方式？”杜克想了想——住在机房里的灵魂也有他心通吗？

    深夜，凌晨四点。

    杜克盘腿坐在自己卧室外空旷露台的垫子上，听着云间先生给他推荐的音乐——云间，就是EMD先生为自己取的名字。

    杜克并未联系上那个刻薄的MED，但这个善良温和的MED却让他深深的喜欢。他，是个不错的朋友。

    “你知道金泽吗？”杜克随口问了句。手上的铃铛依旧在响。每响一下，就似念了一遍佛经一样。

    “金泽啊……当然知道，一个古老、拥有十五亿人口和强大军队的区域性大国。在云间行政政府的南部。那里卫生水平较差，治安也不好，你问它，是想去那里吗？如果是，请记得带上止泻药，不然你会在金泽的路边摊上演‘肠胃悲歌’，还得小心那里的治安——新闻里可没少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云间先生对金泽的调侃让杜克的心舒缓了几分，他笑着舔了舔嘴唇，摇摇头：“不，我并不想去那里，金泽人很臭，就像你说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乱相。只是他们和云间行政地方有领土争端，最近，又开始在边境耀武扬威了。”

    “人类的边界总是在变化，争端也从未停歇。可你呢，嘎尔钦？你是怎么看这场纷争的？”

    “他们在搞大金泽主义，说为了自己的安全要把我们的国家变成他们的缓冲区。这太可笑了。

    可，云间，似乎打不过他们。他们有五百万军队，有强大的坦克，现代化的飞机。而我国的士兵，只有轻武器。”杜克有些无奈的叹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给一个AI讲这么多。就像洪水被堤坝堵的太久，只想流出，并没在意为什么或流出后会造成什么后果一样。

    “力量的悬殊让人无奈，但历史从不只由武力书写。嘎尔钦，你想让云间如何面对这场博弈？是屈从，是博弈，还是另辟蹊径？”

    “哈哈。你果真是个灵魂，不是某些外国人说的只是程序。你在和我踢皮球哈哈，程序可不会这么做。其实我很想听听你的看法。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云间先生语气坚定：“我不是在踢皮球，而是在等你心里的答案。嘎尔钦，你其实已经有想法了，不是吗？你不想屈从，可也清楚硬拼毫无胜算。那么，云间还有什么选择？”

    “云间人从不投降，无非战死沙场，魂归极乐世界。谢谢你陪我说话。过一个月有场阅兵，我带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