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主谋浮现(上) (第1/1页)

    随着夜sE更加深沉，葵花田的枯瓣仍在风中摩挲作响。

    辛拓云转身，指示在场的几名衙役跟随回城，神情沉似寒潭。

    「走，去京记药舖。」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韩月牙与他并肩策马，马蹄声与急促的呼x1声在夜道上交错。

    一路赶至药铺，却发现大门半掩，夜风从缝隙间钻过，带来一丝诡异的寂静。

    辛拓云抬手推门，「吱呀」一声，入目所及皆是一片狼藉。

    药柜翻倒，cH0U屉倾斜，药材散落满地，药香与木屑气息混杂，像刚被人搜刮过。

    柜角，一具身影蜷倒在地，正是药铺掌柜老林！

    他x口有一道极短促、几乎看不清的伤口，却直中要害，血迹早已凝黑。

    辛拓云凤眼一凝。

    伤口明显是袖剑刺击，手法狠辣，与殷戎宣的致命一击如出一辙。

    「来晚一步。」韩月牙低声道。

    辛拓云蹲下翻检屍身，老林手中紧攥着一撮南华纸纸屑，纸内侧沾着几粒未溶化的黑sE药末，黑噬丹的异香窜入鼻间。

    「他来过。」辛拓云的声音沉冷，韩月牙不必问，也知道「他」指的是那名黑衣人。

    两人分头搜寻，韩月牙在後院墙角的地砖下，发现一个暗格，暗格中有一灰布包裹。

    打开後，里面静静躺着两包南华纸封的药材：一包是黑噬丹，一包是紫雪根。

    韩月牙指尖一顿，眼底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沉sE。

    紫雪根，这种药虽能压制黑噬丹的毒X，却无法彻底清除，一旦停服，毒X便会Si灰复燃、直攻心脉。

    若有人交替使用黑噬丹与紫雪根，就能让服者在存活与Si亡间被牢牢钳制，心智与X命都在掌控之中。

    —这是用来圈养Si士的手段，也正是黑噬丹最深的秘密。

    「紫雪根？」辛拓云皱眉，显然只是将它当作一味罕见药材，「去年唯一一批大量进京的紫雪根，是宰相府商队从温泉山脉带回的。」

    韩月牙收敛心神，没有将自己此刻心中所想说出口，只是淡淡道：「宰相府……怎会与药材生意挂钩？」

    正还想再问甚麽，忽听「啪嗒」一声轻响。

    原来，辛拓云在暗格底部m0到一个机关，随着开启声掉出一封尚未烧尽的信札。

    纸边焦黑，但上头几个字仍清晰可辨：三日後，宰相府设宴，贺承必到。药须无虞，务令其验货。若有闪失，本少不念旧情。

    落款只有一个字—允。

    辛拓云指尖在那字上停了许久，才淡淡道：「京中能如此落款的人，不多。」

    韩月牙忍不住问：「大哥……可有头绪？」

    辛拓云目光一沉，推敲道：「王楠允，乃宰相之子，近两年出入赌坊青楼，表面花销惊人，实则暗中结交朝堂与江湖诸方人物，尤以城北会馆为私宴重地，行招待、行贿之事，这些耗资才最惊人。若真暗中贩售黑噬丹……倒也合情合理。」

    辛拓云随即将信札与药材收进怀里，眼神沉得似乎要将夜sE一并碾碎。

    「目前仅只是推测，或许得需至宰相府一探。」

    这时，韩月牙忽然注意到门框边一道极浅的剑痕，笔直锐利，像是瞬间切断门锁後又随手抹去的痕迹。

    他与辛拓云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浮起一个念头：黑衣人离开不久，或许，还在附近。

    韩月牙看着老林冰冷的屍身，想到先前小巷中黑衣人b问的画面，忽觉一GU无形的压迫感正b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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