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漫长的第一次（1） (第1/2页)

    苏安家里穷，但娘亲唐翠还是巴望着苏安能识字，既然眼睛瞧不见，那便去听。

    她让苏祥带着苏安去听，二人坐在学堂墙外，肩膀贴着肩膀，细细听着高声讲课的先生念出的文章。

    他们有课本，只不过这课本是苏祥从别人那里买来的，被人丢弃的秽污，不过好歹上面的字迹都还在，就是可惜了一些画，它们被泥水弄脏了，再看不清。

    苏祥不大喜欢听先生上课，他只想去挣钱，心思总不在这里。

    但苏安喜欢，大概因为眼睛瞧不见的原因，耳朵听到的一切都是那么新奇，让他高兴。

    他在学堂外面听得起劲得很，听到不明白的，还会问问苏祥，再让他拉着自己的手去摸摸那页纸上的字，摸了，便是跟那些字见过了。

    一日，苏祥实在是坐不住，他把课本交给苏安，告诉他自己去茅厕，很快回来，让他自己待着不要乱跑，苏安应下，乖乖坐在无人的小巷子，背靠着墙偷听先生讲课。

    可是苏祥并不是去茅厕，他是去给人干活去了，直到午饭时，他才能跑回来。

    苏安模样乖巧，穿得粗糙了些，可皮相半点不输那些个富养人家的公子小姐，平日他都待在家中，或者跟苏祥一同出门，有些坏心眼的人便无从下手。

    这下苏祥走了，留苏安一人在空荡荡的小巷子里，小瞎子无依无靠的，就一根木杆子能使，毫无威慑。

    有个长着大胡子的男子盯了苏安几日，可算是等到苏安落单，他便找着机会走上前，好声好气地问：“孩子，孩子？刚才和你坐在一起的那个人，你认不认识？”

    苏安一听，说在说兄长，他便点头：“认得。”

    男子语气担忧地道：“哎呀，那你跟他什么关系啊？能不能给他出银子？”

    银子？

    苏安抓紧木杆子，脑袋循着声音慢慢转向男子：“出银子？出什么银子？兄长他……”

    “诶哟，他出事了，叫人抬医馆去了！”男子拍拍大腿，“哎哟，头上都是血啊！”

    他骗苏安，让苏安误以为苏祥被马车撞了，受了重伤，说得像苏祥马上要死了似的。

    苏安被吓坏了，要男子先带他去医馆见见兄长。

    结果这男子青天白日地把年仅十三岁的苏安引去了妓院，妓院老鸨甚至把苏安带去了厢房。

    要不是苏祥来得快，苏安恐难安然离去。

    那之后，苏祥便再不会把苏安一人留在外面，挣钱的活路也都留在傍晚之后去做了。

    再后来，苏安苏祥偷听课的事情被教书先生发现了，先生让他们走，又让他们晚上再来。

    他们晚上去了之后，发现先生正端坐在书案旁，点着煤油灯，等着他们去呢。

    苏祥只去了几晚，后面就只剩苏安一人去了。

    先生是位年过五旬的长者，教了几十年的书，见了几十年的人。

    他不仅教苏安诗词文章，还教他道理，教他即使身有残疾，也无需自视过低，要自尊自爱，要品德高尚，要行迹清白。

    “不……不可以……”

    苏安热得不行，身上很多汗，又湿又黏，他的腿被掰开，膝窝塞着两只手，烫得他更难受。

    坏人在舔他的大腿根，他乱摸一气后摸到坏人的发顶，他推拒，推对方的头，推对方的肩，推对方的身体，双腿不安地在半空蹭着，身子却莫名其妙地想要迎上去。

    他的身子软得一塌糊涂，脑袋也不清楚，始终晕乎乎的，飘着荡着，不知在哪里。

    小腹酥酥麻麻，从未被释放过，也从未感受情欲的性器仿佛融入热流之中，随着身体难捱的燥热开始化成带有陌生气味的泉液。

    怎么会这样……

    苏安心头发慌发紧，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在被一个坏人欺负时觉得舒坦，不可以违背先生的教诲，不可以品行不端，不可以随意堕落。

    不可以……

    他不可以愧对先生……

    还有兄长和娘亲……他们还在等——

    “唔唔！”

    湿热掌心突然握住苏安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把着那处上下旋绕。

    “不——可以！”

    苏安绷直手臂推他，同时挺着腰，想要挣脱。

    他面颊早已红透，颈间香汗淋淋，青筋暴起，为这具纤细的身子添了几分别样的欲色。

    “不可以……”

    他的眼角不断落泪，已经无法叫人分清鬓边的究竟是汗，还是泪。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