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第1/2页)

    Toyota缓缓驶入狭窄巷弄中，最後熄火。甯采宸露出能让人安心的微笑：「去把行李拿一拿，老师就在这边等你，然後我们去社会局报案吧。」

    燕青云不安地绞弄运动服外套，「老师我……不能就直接这样去社会局吗？」

    「你也说了，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还在家里不是吗？」甯采宸拍拍她的头，安慰道：「没事的，老师会在这里等你。」

    叹口气，燕青云轻轻把头往旁边挪动，以闪过对方的触碰。「好啦，我……我加油。」

    甯采宸坐在车上看着燕青云迈着颤抖的步子走向熟悉的路。他本来是想要让燕青云和父亲再谈谈看的，但她坚决表示这是不可能的，实际上听了她的遭遇，他也很难说服自己会没事。

    她说这个时间她爸爸会不在家两人才过来一趟，因为她说她要带走mama的遗物和自己攒来的钱，这些要趁着没有被那个人发现前带走。

    敲着方向盘，觉得少nV离开得有点久，内心的不祥涟漪般扩大。思量许久，甯采宸拨了一通电话给警察局，口气有点急迫：「不好意思，我怀疑这边有发生家暴案件。」

    警察的声音颇不以为然：你确定是家暴？可能只是正常管教吧？

    这种态度让甯采宸气得咬牙，「但是那个nV孩才刚被父亲要求卖身。算我拜托你了，至少派一两个人来吧？」

    ……好吧，我派两人去。不知道对方究竟有没有感受到事态严重，但至少有人的保证就不至於太惨。

    甯采宸下车仰头看着应该是燕青云那户的铁窗。还好他有记过对方的住家地址，几楼几号牢牢记熟。等待良久，少nV仍没有下来，警察也还没到，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就是报案人吗──」两名看起来相当年轻的警察拍拍他的肩膀，他正要开口时，上方忽然传来「硄琅」巨响，下一秒少nV的高声尖叫划破天际，四周树梢上的麻雀惊吓得扑腾飞走。

    甯采宸神sE一凛，不由分说回头看向两名警察：「跟我走！」

    三个男人快步跑上四楼，有一户的铁门大开，里头传来少nV凄厉大喊着「我不要」，还有经判断约有两名中年男子说着粗鄙的话。

    领头的警察直接踹上铁门制造巨响，两人冲进去对客厅那边准备b迫燕青云的男人们大喝：「不许动！手给我举起来！」

    光头的男人低啐一口槟榔渣，抡起少nV的制服衣领，「B1a0子！是不是你叫条子来的！想给条子g啊！」

    就在男人要动手时一名警察勒过他的脖颈，甯采宸与其配合良好，抓过被松开的燕青云护在怀里，警察赶紧对那名光头男人使出擒拿术，勒倒在地上。另一个男人也被另一位警察压制住。

    甯采宸抱住颤抖的燕青云，抹开对方脸上的泪水，一声声安抚：「没事了……老师在这里……」

    「不要动！」警察大喝，却不能制住光头男人瞠目大吼，伸长手想要揪住自己的nV儿：「你taMadE跟生你的那个B1a0子一样，天生就是给人g的洞！原来早就g引学校老师了，是不是做过很多次了！」

    年轻警察从腰间掏出电击bAng，将男人的粗鄙言语麻痹在口中。两名男人都被铐上手铐，警察们拿出无线电联络警察局请其他人员过来支援，然而这些都是後话了。甯采宸护着燕青云到自己的房间拿自己的东西，他看见少nV闺房的被褥上有不寻常的红渍和白渍，意识到那是什麽时握紧自己的拳头。想起客厅那些人的嘴脸，「碰」的一声，拳头砸在墙壁上。

    他这样称什麽「保护别人」？他的初衷，时过境迁，依然没有用武之地。

    燕青云被他吓了一跳，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看向老师的背影，低声问：「老、老师，怎麽了……？」

    深深x1一口气，再次面对燕青云时，甯采宸已经恢复成原本善良辅导老师的面孔了。「我只是在想……如果手续还要一阵子才能办完，你又没有亲戚可以投靠的话，要来老师家借住吗？」

    最後，他还是没听柯赤霞的忠告，擅自把对方揽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保护着。也许他正提出一个可能危及自己教学生涯的提议：老师和学生之间异X同住，恐怕传到教育界里可说是令人发指。

    但如果今天他没有救她，还有多少人会向这独自一人承受这麽多事情的少nV伸出援手呢？

    燕青云睫毛搧呀搧，重复一次他的问题：「借住……我和老师吗？」

    「是啊，是我和你。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问问班上同学，像林芷昕──你应该知道，就是辅导小老师。虽然要先通过对方家长同意可能是漫漫长路但是……」甯采宸叨叨絮絮说着，就怕对方怀疑自己别有居心。

    「好啊。」

    没想到，燕青云一口答应，还煞有其事地行礼：「接下来就暂时拜托老师了。」

    这让甯采宸特别诧异，挑眉反问：「我以为你会像之前一样说我多管闲事？」

    闻言，少nV久违地露出符合年龄的笑容：「偶尔多管闲事还是能救到人的，不是吗？」

    甯采宸张着嘴巴说不出话。内心的感动让他一阵鼻酸。

    这一次，他真的有救到人啊……成为辅导老师，真是太好了。

    「咳咳，」警察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