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敞开心扉的夜谈 (第2/2页)

    清心瞬间发力，挣脱蒋皓羽的怀抱，狠狠推开了他，绕到小矮桌对面坐下。

    “皓羽，我有一事想问你，你一直说爱我、喜欢我。但我实在不理解，你当初为何会喜欢身为男人的我？”

    看见清心严肃的模样，蒋皓羽不免认真起来，看来他要正视这份感情了。他面向清心端坐，胯间的炽热随之下降。

    蒋皓羽保持冷静，开口道：“记得那时朕十三岁，一天你我在万秋殿附近的池子玩耍，朕算好时间找梁王一同用点心，当要喊上你之际发现你落水了，所幸池子不深，朕足以将你救上来。然而...”

    “然而？”

    “然而宫婢为我两更换衣裳时，朕看见了你的身体，自从那天起朕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你那白璧无瑕的肌肤，还有你真诚可爱的笑容...朕实在无法克制住触碰你的欲望！”

    清心用力抓住衣摆，打断对方，“等等，那时我才十一岁？”

    “是的。”

    “...但那时我还是个小孩。”

    “那又如何？朕喜欢你总是跟在我们身后的情景，你很爱笑，但同时生怕我们会丢下你，会偷偷哭泣，只要是有关你的事情朕都喜欢。不管几岁，想着你，这里就会有感觉，只有爱一个人这里才会有感觉。清心，朕爱你。”

    蒋皓羽毫不掩饰地将手放到胯间的凸起，缓慢摩擦起来。而清心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他如此赤裸的举止，脸逐渐发烫。

    明明都做过那种事了，都看过了，为何还会害羞？

    “我不可能永远像你想象中那么好，我的性格会变，也变老，是比不过你那些美丽的妃子...”

    “咚——”一声闷响。

    蒋皓羽一拳打在毛毯上，用力咬着牙关，强忍愤怒说：“朕说过了，你与她们是不同的。朕确实会跟她们zuoai，但那是身为皇帝要繁衍宗室的职责，而朕与你zuoai，全是出至于爱。那么清心你呢？你现在对朕是抱有哪种感情？”

    清心微微调整坐姿，认真看着对方，既然选择面对就不打算逃避。

    他深呼吸后说：“我从家乡来到永都后身边全是僧侣，没有同龄人，能与你们一起玩耍，成为朋友真的很开心。长大后，你到了军营，蒋王和泰王搬到宫外居住，感觉又变回一个人了。所以七年前你打胜仗回来时我真的很高兴，因为你没忘记我，还跟我聊天、分享军营的生活。但那一夜后一切都变了，你强行跟我做那种事，我当然会反抗，换做谁都会被吓到。”

    “...是朕不对，没有顾及你的感受。因为朕...太久没看见你了，实在忍不住...”

    清心摇摇头，继续说：“正因为我了解你的性格，在你要求我回到皇宫时我并未拒绝，也不容我拒绝。你说过，让我试着爱上你，我做到了。”

    此刻蒋皓羽僵住了，眼里充满光芒定定看着清心，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惊喜涌上心头。

    “但看见你与皇后皇子快乐在一起时，就让我思考，即便相恋了又怎样？我们没有子孙，只能在永天寺偷偷摸摸...”

    “朕不在乎能否与你生下孩子，朕在乎的是清心你这个人！”

    清心皱眉，不悦看着对方，“皓羽，让我把话说完。”

    蒋皓羽身体微微往后坐直，但眼里全是急切的眼神。

    “原来你一直守在我身边，还喜欢了我这么久，我无法想象这种爱有多深，也许你是唯一一个如此爱我的人。跟你做那种事的时候，你很温柔，会一直吻我，轻轻摸我，我感到很舒服。我想，若我失去你一定会很痛苦。”

    蒋皓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起身抱住清心将他压在身下，他从未想过清心会向自己坦白，激动、喜悦的情绪布满全身，忍不住颤抖。

    清心看了看他，用手拂过那疲惫的脸庞，这份犹如洪水般强烈的感情正在淹没自己，实在无法漠视。

    “谢谢你清心，谢谢你爱上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