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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的上头，抽插了数十下，最后低吼着射在他嘴里，程觉尽量吐干净。

    李明绪抱着程觉，哄他:“下次咱们在外面做吧？你想去哪？”

    “我说我不想做行不行？”

    “不行。”李明绪在他脸上咬了一口:“你脸好小……咱们去男寝后面的坡上做吧，那里有很多树。”

    “我他妈已经迟到快十分钟了，不是你挨处分你不着急是吧？”程觉把他推开，匆匆忙忙地跑回教室，和老师解释说自己上厕所去了，也不知道老师信不信。

    程觉拉开椅子坐下，同桌看着他的脸，小声问他:“你左边脸怎么了？”程觉心里一惊，问她借了镜子，才发现脸上有一圈模糊的牙印。

    李明绪属狗的！

    他赶紧把校服拉链拉到顶，挡着脸跟她说:“没事，磕着了。”

    李明绪言出必行，体贴地让程觉休息不到一周之后，星期六下午放学之后，等人都走光了，他把程觉带到了男寝后坡的小树林，程觉给他口了一次，天色差不多黑了，云层逐渐稀薄，月亮愈发醒目。李明绪把他下身扒光了，煞有介事地让他趴跪在地上，自己也跪下，环着他的腰腰cao他。

    “我很喜欢这个体位，有种野兽媾和的感觉……算不算返璞归真？”

    程觉被他顶的支撑不住趴下去，李明绪又逼迫他起来。他看的出来李明绪真的很喜欢，他兴致盎然，笑的野兽般狡黠。

    “我们好像在拍电影。”李明绪掐着程觉的下巴，把手指插进他嘴里翻搅，不一会就带出粘稠的口水，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程觉，shuangma？”程觉耳边充斥着rou体撞击的“啪啪”声，他看了一眼男寝大楼，确认没有灯光，才稍微安心，低低地呻吟:“爽……好爽……”

    李明绪像是得到老师认可的学生。

    “我会让你更爽。”他把程觉抱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到大腿上，yinjing直直地进到最深处。程觉的yindao依旧紧致，此时被他开发得湿热柔软，光是进去快感就直冲大脑，李明绪蓄力往上顶，程觉反手去抱他的脖子，被他cao得又哭又叫的，但他很能忍，叫声小得像学校里的野猫。李明绪好像非得让他叫出来，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他对程觉的身体了如指掌，不住地往他最敏感的地方顶。程觉全身发软，爽的头晕又觉得承受不住，骂了几句“他妈的别顶了”不管用，只好小声求饶:“李明绪，你快点射吧，我真的不行了……”

    李明绪轻轻撕咬他的耳垂，逗他:“嘴上说不要，屁股摇得挺欢。”

    “别玩我了。”

    “不要，我就喜欢玩你。”

    程觉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口。

    你要是能喜欢我就好了。

    他不知道李明绪做了多少遍，最后程觉累的犯困，实在起不来，李明绪帮他穿上裤子，背着他去扔保险套。程觉迷迷糊糊的，半张脸磕在李明绪的肩膀上，半张脸暴露在夜风里，很舒服。李明绪把他背到食堂，在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两瓶水。

    程觉趴在餐桌上，闻到一股油腻的抹布味，很不好受，但他真的困得不行了，没有起来。李明绪轻轻拍他的背，扶他起来，程觉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缓了一会，觉得清醒了一些。李明绪坐在他边上，盯着他喝水，程觉倒得太快，一部分水从他嘴边流下来，他伸手去擦。自动贩卖机红白相间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李明绪侧身撑着下巴，头一回觉得程觉长得漂亮。

    等程觉能站起来走路，李明绪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等会找个父母不在家的朋友编个谎好了。他很少晚归，每次都有完美的理由和父母报备，偶尔先斩后奏一次不会引起怀疑。

    “你家在哪？”李明绪问道。

    “离这很近，走走就到了，你怎么回去？”

    “我叫人来接。”

    “要等多久啊？”

    “用不了多久。”

    李明绪给朋友打电话，程觉就在边上静静地等着。

    “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等？”

    “怕你遇上变态。”

    李明绪笑得很开心:“你不就是变态？”他想了一下:“因为你喜欢我。”

    程觉没说话。

    李明绪的朋友是开着摩托车来的，他没脱头盔，程觉忍住要问他有没有机动车驾驶证的欲望，和李明绪道别。等车屁股消失在道路尽头，他才慢悠悠地回家。

    “你干嘛了？大半夜的？”

    李明绪回答道:“没什么，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