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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那肯定不是，没人比得上我，”李明绪看程觉一脸难以置信，自问自答道:“你见过谁比我会做啊……不对，你被我上之前还是处。”

    “傻逼！”要不是骨折不方便，程觉真想一脚踢死他。“这几天别找我。”

    “那我找你吃饭可以吧？”

    程觉没回答，推门走了。

    周末，程觉到医院拆了石膏，感觉左腿已经和自己的人体分离，轻飘飘的没有实感，适应了一会才能正常走路。

    “还是要观察一段时间，避免剧烈运动。”

    “好的。”

    医生交代了几句，知道他是高三毕业生，又让他注意身体健康，别在高考前出岔子，程觉礼貌性地笑了笑，点头应下。

    高考就是他人生的岔子。

    周一李明绪果然叫他一起去食堂吃饭，还是带着吴嘉。吴嘉甘当工具，他爸妈拜托李明绪盯着自己读书，他本来就天天跟李明绪一起吃饭，多个人也没什么。李明绪在老师和其他同学面前不知道多温和有礼，跟他说话却高高在上夹枪带棒的，吴嘉知道他就是那副臭德行，但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容忍，可一来打他不过李明绪，二来老师还有父母总是无条件站在李明绪那边，他受了委屈只能含泪忍下。他反倒更喜欢和程觉呆在一起，程觉和他聊天的时候总是认认真真，洗耳恭听，这才是被尊重的感觉。

    程觉对吃饭没有意见，他和吴嘉说话，李明绪时不时讽刺吴嘉两句，但是桌子底下，他总是踩自己的鞋，一脚又一脚，帆布鞋、运动鞋都被他踩了个遍，这种幼稚的行为让他心情大好，也不怎么挤兑吴嘉了，特别耐心地听他们聊天。程觉不是很在意鞋子脏不脏，但是白鞋上全是鞋印他实在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