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牺牲与妥协。 (第1/1页)

    「请您参见我的履历。」曹佩兰递交履历，上面列满她过往的丰功伟业。要不是这次她重重跌落谷底，她根本不会做递履历这件事。以她先前的地位，早已没有需要卑躬屈膝的对象。

    秦瑧瑧尴尬地接过，迟疑地询问：「曹小姐……怎麽会递履历给我？」

    「我听说秦小姐最近在找一位有经验的公关。」经历与陆昱安的实际交锋，曹佩兰很清楚，她不是陆昱安的对手。要是没有好好拉拢、讨好秦瑧瑧，陆昱安随时能向她动刀。「我认为自己能胜任这份工作，便向您毛遂自荐了。」

    这次见面陆昱安没有同行。他突然有公事要处理，於两个小时前便前往公司开会，秦瑧瑧只能独自来到这别院附近的咖啡厅。

    咖啡厅以包厢为主，环境幽蔽、静谧，很适合谈较私密的话题。

    秦瑧瑧听了曹佩兰的话，不知道该做什麽反应，还有点莫名其妙。她又不是什麽极具特sE的油土伯，观众群、风格与主题都非常狭隘。还因为个X极为挑剔的关系，业配接得很少，导致工作室的整T收益不高，只能靠点阅率来支撑各项支出。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曹佩兰还要当她的公关，真的是……太诡异了。

    「曹小姐，我……我想请问你，是不是陆昱安要求你这麽做的？」她是很傻白甜没错，但还没蠢到成为不问世事的笨蛋，以为全世界都绕着自己打转。愿意迁就她、保护她和有能力提升她工作的，只有陆昱安。

    曹佩兰是陆昱安要介绍给她认识的人，他们之间或许做了什麽交易。这样的想法，让她不太安心，想要跟曹佩兰确认。

    「他是不是答应你什麽，让你来帮助我？」秦瑧瑧不太愿意让陆昱安因为自己吃亏。如果是太过份的，那她是不可能接受。

    「不。」曹佩兰不曾料到秦瑧瑧会是这样的反应。她还以为，秦瑧瑧看在她的能力，会十分欣喜地宣布要聘她担任公关。「事情不是您想像的那样。这份面试的机会，是我自己拜托陆先生得来的。」

    「什麽意思？」

    话都说到这了，曹佩兰索X把最後的遮羞布给揭开，「秦小姐应该有在看报纸吧？Yoka的丑闻导致经纪公司必须赔偿大笔的违约金，其中最大的债权人是陆先生所在的陆疆企银。」

    「债权人？这与Yoka之前担任企银年度代言人有关吗？」否则陆疆企银怎麽会成为福乐的债权人？淌这个浑水做什麽？

    「是。」其实会变得这麽严重，与他们过度杠杆失败有关。为了提高业配价、签约金和代言费，他们都会主动将违约赔偿的部分提高b例，算是一种对厂商的示意和担保。

    旗下的创作者若都能安守本分，那上述刻意提高的违约金，厂商是看得到吃不到。

    但一旦出事，就会像这样……

    「要是没有陆先生的高抬贵手，我会宣告破产，并且过得b现在更惨。您放心，陆先生有请公司的专业行政部门来评估我与他交易的报酬率，他不会吃亏的，顶多是没有拿这麽多。而我对此的代价是，辅佐您以及您背後的团队。」

    曹佩兰发现自己真是太小看秦瑧瑧了，原引为她很好糊弄，结果她因为太关心陆昱安，警备心非常之高，若没有动之以情，她不会动摇。

    秦瑧瑧抿起双唇，手指头碰触玻璃水杯的边缘，思考过後轻声说：「曹小姐，陆昱安本来就该得到那麽多，只是为了我，他选择一个既不让公司亏本，又能帮助到我的方法。对於我来说，这就是陆昱安的牺牲与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