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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恶感……

    邱澄怡深思了一会儿，直到服务生送上了主菜，才打断了她的思索。

    「余书，我一直想问你，你恨我吗？」

    他才刚刚切下一块牛r0U要放进嘴里，邱澄怡这麽严肃又天外飞来一笔，让那块牛r0U进退不得的就卡在他的牙关之间，想了几秒钟，他还是决定不甚优雅的拿出那块r0U。

    「我g嘛恨你？」余书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喝了口红酒。「你跟我分手之後，要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但是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我自己也绝对不可能会跟萧凯的前nV友在一起的，虽然也就那麽一个。」

    「因为罪恶感？」邱澄怡反问。

    余书摆摆手，「哪这麽多罪恶感？也就是怕尴尬罢了，但你跟陶莘妍三、五年才见一次面，这尴尬算不了什麽吧？何况起头尴尬，二十年之後我就不信你们俩还会继续尴尬。」

    她颔首，很明白这话的意思，沉默了几秒之後，她又问：「那如果，你的初恋nV友回到你面前，你会跟她复合吗？」

    余书放下了刀叉，又喝了一大口酒。

    「会。」他深x1了口气，「就算我那时候有nV朋友，也会。」

    她听了心里像是有什麽东西被打破了一样，又疼又惊。

    余书眼神悠远的看着窗外夜景，「但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我的初恋太早了，那时候我甚至还不明白怎麽Ai一个人，如果有机会可以弥补，可以再来一次，那我怎麽样都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的。」

    邱澄怡心口有些酸涩的看着余书，「那如果，未来的某个日子萧凯也忽然这麽觉得了呢？」

    余书温柔的朝她一笑，「未来的事情，怎麽会有人知道？只是萧凯跟陶莘妍的故事，跟我的不一样。他们的故事早已经退无可退，况且，他们也不是没有再试过，只是又失败了而已。」

    她很明白余书的意思，只是总还有些惴惴不安。

    「你想这麽多做什麽？」余书反问，「难道他跟你求婚了？」

    「那倒没有……」

    「这不就对了，就算你现在Ai他，又怎麽可以这麽确定你们会走一辈子？」余书叉了块牛r0U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口後才说：「我一直觉得，人只有当下，没有过去跟未来，只要把每个当下都过得很好，那串连起来的岁月也肯定差不到哪里去，要是连现在都过得不好，你还管未来做什麽？」

    「所以？」邱澄怡又让他这一连串的句子绕的头昏。

    「我的意思是，你就且战且走吧。谁谈恋Ai不是且战且走？真的奔着一辈子去的情侣，最後也未必就真的一辈子了。」他笑，「说不定最後你觉得萧凯这人真是无聊透顶，还是分手算了。」

    邱澄怡让他这假设说的笑出声。「会有这一天吗？」

    「天知道？」余书耸耸肩，「萧凯都可能跟你告白了，这事情一年前的你连想都不敢想吧？」

    「也是。」

    她深x1了口气，安下心的对余书道了声谢。

    「不客气。朋友有难，两肋cHa刀啊。」余书做了个松了一大口气的姿势，努了努她的餐，「快吃吧，都冷了。」

    邱澄怡应声，又忍不住问：「所以，如果你的初恋情人回来，你真的会跟你的nV朋友分手？」

    「嗯……」余书琢磨了一会儿，笑起来。「那就要看看是谁长的b较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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