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观察日志（二）（吒化吒无差cb向） (第1/1页)

    我第一天认识哪吒时，他还在杨戬手底下做总旗，听北司的人说，他专为武王干脏活。那时我刚进镇抚司，许多事务都不太熟悉，我爹带着我在各地走动，熟悉环境，介绍工作，我则是一边敷衍点头一边好奇地四处乱看。那天我看到一个少年一袭红衣，用一块布巾擦拭着手中的长枪。他的眼神锋利又冰冷，像是月光掠过刀刃时反射出的凛凛寒光。

    哪吒杀人很快，动作流畅且干脆，手起刀落，一条人命就没了。我曾经和他一起执行过一次任务，他对敌时从来只下死手，不肯留情，因此杀人灭口之类的活杨戬一律交给他去干。

    大抵是脏活做得多了，便有恶名在外。不管是南司还是北司，总有许多人背地里说他是个煞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神。我第一次在酒楼听到这话时，血气冲脑，气上心头，撸袖子就要将那些长舌鬼教训一番，哪吒平时最爱做这些打打杀杀的活计，那次却难得拉住了我。比起我的愤愤不平，他却显得浑不在意。他说他本就是那样的性子，如此也算不得污蔑，长短由他人去说。话虽如此，我却容不得旁人说他半分不好，无他，只因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南北两司之间关系紧张，时有不和，但这并不影响我与他之间的友情。有时候我们会在工作结束之后一起出去喝酒听曲儿，我常趁着周围无人和他咬耳朵，偷偷说南司今天清理门户，又抓了锦衣卫内部的一位同僚，那人家里竟有整整一室黄金，他则和我吐槽说北司今日又抄了一位大官的家，那人家里有九房小妾，个个美若天仙，也不知那官员晚上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他刚说完，我就拍着他的肩膀大笑，说他至今怕是连女人的手也没拉过，怎的能知道旁人夜里如何过法？那天他气冲冲地盯着我，半天也没说出反驳的话来，只是后半场他无论如何也不肯理我了。

    无奈至极，第二天再去听曲儿时，我便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小的弓弩递给他，哪吒见了那小玩意儿，漂亮的脸上乍现喜色。我在一旁支着下巴看着他，哪吒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弓弩，发亮的眼神就像一头得了新玩具的小狼。我趁这机会抬头揉了揉他的脑袋。哪吒看了我一眼，也未阻止。过了许久，他玩够了，又问我这东西是哪来的，能不能送与他。

    我答曰：那是南镇府司新研发出来的武器，这份是上面发给我的，你若喜欢，拿去玩就是。

    哪吒恋恋不舍地摸了摸那弓弩，最后仍是还给了我，我问他为何不要，莫非还在生气？他看着我闷声道：“我固然喜欢，但我怕我将你贴身的暗器拿去了，日后你遇到危险无以自保。小天化，你留着它。我早就不生你的气啦。”

    哪吒，哪吒，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我忽然想起有一次饮多了酒，醉意朦胧中，我问他，我们是不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好兄弟？

    他回答说，当然是了，小天化。我们是天下第一好，是顶顶好的好兄弟，好朋友，一辈子都是！